徐東帶著雅笙一路御劍飛到廣陵城,兩人急急忙忙的傳送到了長沙城。一到長沙就心急火燎的飛往城北三河村,生怕又出什么變故。直到徐東看到樂笙安安靜靜的坐在村口等著才送了一口氣。
徐東長吁了一口氣,走到樂笙面前道:“還是樂笙你最乖了。你姐姐真是讓我煩死了??!”
樂笙紅著臉道:“主人,為什么你說話要把手放在我胸部???”
徐東尷尬道:“哎,我最近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不知道為什么……”
樂笙道:“主人你怎么是個光頭?。俊?br/>
徐東捂臉道:“能不能別提這茬了?”
雅笙興奮得道:“主人,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玩?”
徐東好奇的問道:“你們兩難道在虛擬世界實力一點沒有削弱嗎?”
雅笙道:“感覺好像和在現(xiàn)實世界差不多啊?!?br/>
徐東大驚道:“一進游戲就是七階神獸嗎?這不科學?。 ?br/>
樂笙道:“雖然不知道主人你說的七階神獸是什么意思,不過我們還沒有完全成年。實力比成年巨龍還差很多,只是托了生命池水的福,早早的就化形成功了?!?br/>
徐東托著下巴想了想道:“雅笙,你對著前面那塊大石頭打一拳,我看看你們到底是什么實力。”
雅笙看了看村口那塊一人多高的大石頭說道:“不變成龍形的話,我的力量只有龍形狀態(tài)的三分之一哦?!?br/>
徐東道:“無妨,只是大概了解一下你們的實力而已。”
雅笙聞言擺了個蓄力的姿勢,猛然一拳擊出!“嘭”得一聲巨響,小小如同玉蔥般的小拳頭竟像顆炸彈般將那塊大石頭擊成了粉末!嚇得路邊許多行人目瞪口呆。
“臥槽??!不愧是巨龍!這一拳估計大宗師也得喝一壺?!毙鞏|也嚇了一跳,在心里估計了一下,雙笙在人形狀態(tài)下的戰(zhàn)斗力應該無限接近大宗師,化成龍形的話大概要比大宗師強些。也就是說,6階半……
確定了雙笙的實力后徐東大感安心,有兩頭六階半的準神獸在身邊護衛(wèi),而自己又已經(jīng)突破了宗師境界,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得?
此時徐東心念一動,伸手一拍掛在腰邊的封妖壺。剎那間四道人影出現(xiàn)在徐東身前,正是那黃泉教喜怒哀樂四護法。
四人剛一出現(xiàn)就皆拜伏在地,口中齊聲道:“拜見吾主!”
徐東沒有理他們,催動神念觀察封妖壺內(nèi)部,只見那黃泉教主此時竟還在苦苦支撐著,并沒被封妖壺徹底洗腦。見此情況徐東眉頭緊皺,看來這宗師境界的武者確實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轉(zhuǎn)化成壺奴的??!
徐東回頭對喜怒哀樂四人下令道:“你們四人即刻返回黃泉教福建總壇,別讓黃泉教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發(fā)生什么變故?;厝ズ缶驼f教主很快就會回去主持大局。如有人趁機作亂,格殺勿論!”
四護法皆磕了個頭恭敬道:“遵命主人!”說完四人齊齊飛身而起,向著東南方向快速飛掠而去,轉(zhuǎn)眼消失在遠方。
“嘿嘿,又控制一個門派!”徐東得意洋洋的說道。這時好友通信響起,徐東一看,是大偉哥那家伙。
“您呼叫的玩家暫時無法接通!”徐東點開語音通話道。
“別鬧了?。∧愠龃笫铝税。≡亵[我可掛電話了??!到時候你可別哭。”大偉哥的聲音響起。
“靠!哥能出什么大事?在這天朝地界上,還有誰能咬了老子的蛋去?”徐東不以為然的嗤笑道。
“剛剛一名苗疆五毒教弟子將一封信送到了我世偉幫的總舵。信上只有幾句話:‘徐東!你個臭男人!我的事你是不是不管了?立刻來苗疆找我!不然我就去你家找你!’署名是藍彩虹……”大偉哥嘆息道。
“臥槽!你這個鳥人為什么一找老子就沒好事!”徐東怒吼道。
“臥槽??!徐東!你個賤人還有沒有點良心?你以為我想來跟你說這破事?我也想問你他媽和你姘頭的破事為什么要會把信送到我世偉幫來?”大偉哥也怒罵道。
“啊呀!你個傻逼居然還敢罵老子?我要和你割袍斷義!”徐東怒道。
“斷義!不斷是雞兒!”大偉哥怒而掛線,這是兩個逗比第33次割袍斷義!
徐東心急火燎的大吼道:“雅笙樂笙快跟我走!再晚大清就要亡了!”
雙笙兩人不明所以的跟著徐東一陣狂奔,從長沙城傳送到了昆明城。一進昆明城徐東就感到氣氛不對,街道上多了許多士兵和官府的衙役,都在緊張的排查著任何江湖中人。
徐東三人剛傳送過來,幾名衙役就圍了上來,一臉緊張的望著徐東。徐東皺了皺眉頭,掏出一塊腰牌扔給一名衙役道:“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何戒嚴?”
那名衙役接過腰牌一看,嚇了一跳。趕緊跪下磕頭道:“給指揮使大人請安!大人難道不知?云南巡撫李宿大人前天遇刺身亡!據(jù)說是五毒教下的毒手!布政使胡觀遠大人已經(jīng)命令關峰南將軍率領安南邊軍四萬前去剿滅五毒教了!”
“什么!這不可能!”徐東大吃一驚,轉(zhuǎn)身朝樂笙叫道:“樂笙,化龍形!帶我們?nèi)ノ宥編X!往西北方向飛!”
樂笙二話不說騰空而起,化作一頭二十米長的巨龍,徐東與雅笙跳上龍背。樂笙一拍翅膀,以一種非常驚人的速度疾飛而去。
“哈哈,這是我第一次騎著妹妹飛!”雅笙半躺在徐東懷里咯咯笑道。
數(shù)百里距離在巨龍的飛行速度下瞬息而至,徐東看到了前方一片連綿起伏的山巒,整片山嶺郁郁蔥蔥,古木參天。五毒教的總壇就在這片山嶺之中。
又向前飛了幾分鐘,終于看見了五毒教的總壇,修建在一個很大的山谷里,這個山谷只有一個出口,出口處的隘道口修建了一面用巨石砌成的寨墻。寨墻上許多五毒教弟子正手持武器防守。而寨墻外面則是密密麻麻的朝廷大軍,將五毒教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些朝廷軍隊可不是一般的府兵,他們是邊軍,安南邊軍。比之其他大明的軍隊戰(zhàn)斗力要高很多。此時這支大軍的統(tǒng)帥將軍關峰南正手持一柄鋼矛在寨門口與一名手握長鞭的苗族女子一對一捉對廝殺!
那苗族女子正是藍彩虹,她與關峰南正進行一場將斗。兩人俱是一流巔峰高手,打了半天勢均力敵。但是藍彩虹終究是個女子,耐力方面肯定不如軍伍出身的關峰南,時間長了藍彩虹開始氣喘吁吁,漸漸落了下風。
關峰南一見有機可乘,手中鋼矛突然加速猛然刺出三槍,直點藍彩虹的咽喉前胸與腹部!藍彩虹迫不得已只能用手中軟鞭使了個橫掛,纏住了關峰南的鋼矛。關峰南哈哈一笑,手中突然用力一扯,藍彩虹力弱,手中軟鞭脫手飛出!
失去武器的藍彩虹一時間更是被關峰南打得狼狽不堪,岌岌可危。關峰南正要趁機一舉拿下藍彩虹之時,突然眼前一花,面前多了個和尚。把關峰南嚇了一跳,連退了好幾步。
香汗淋漓的藍彩虹一見徐東,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嘴一癟就大哭起來,一邊抹眼淚一邊罵道:“你個死沒良心的混蛋!一走那么久也沒個信來!你干脆不要來好了,讓他們打死我你才開心!”
徐東一個頭兩個大,訕訕陪笑道:“藍師姐,最近確實忙……”
關峰南在一旁看到這對狗男女竟把自己當空氣,是可忍孰不可忍?。〈蠛鹨宦?“哪來的賊禿?竟與謀殺朝廷封疆大吏的五毒妖人眉來眼去!定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拿命來!”叫完一矛刺向徐東!
徐東回頭冷冷看了關峰南一眼,正在挺矛刺向徐東的關峰南只感覺像是被什么洪荒猛獸盯住一樣渾身一顫,然后眼睛一花,手中鋼矛就被徐東劈手奪去。徐東將鋼矛隨手一丟,伸手一個巴掌扇在關峰南臉上!
關峰南只覺得是被一頭恐怖的妖獸拍在了臉上,精鋼打造的頭盔直接被一巴掌打碎!關峰南被扇得旋轉(zhuǎn)飛出去數(shù)十米,在數(shù)萬大軍的驚呼聲中狠狠的摔倒在泥地里!
感覺受到了無比屈辱的關峰南努力的撐起身子,眼冒金星頭昏腦漲。勉強爬起來擦了擦鼻血,朝著徐東怒吼道:“你是何人?竟敢相助五毒妖人襲擊朝廷天軍!你眼里還有王法嗎?”
“王法?嘿嘿!王法就在本座手中,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徐東緩緩抽出至尊刀高高舉起。
“這是……至尊刀!”關峰南驚叫道,隨即反應了過來,一臉苦澀的跪倒在塵埃中,口中高呼:“臣安南將軍關峰南恭請圣安!”
數(shù)萬朝廷大軍皆跪地高呼:“恭請圣安!”
徐東高舉至尊刀,淡淡回道:“圣恭安!”然后走到關峰南面前冷冷問道:“是誰讓你無故調(diào)動邊軍來此的?”
關峰南猶豫了一下,低頭道:“是云南布政使胡觀遠大人手持內(nèi)閣的調(diào)軍條程,命令末將率領安南軍前來剿滅殺害巡撫大人的五毒教的?!?br/>
“內(nèi)閣的調(diào)軍條程?呵呵,可有司禮監(jiān)的朱批御?。俊毙鞏|冷笑道。
關峰南汗如雨下,顫聲道:“未見御印朱批……只有……只有夏閣老的手令……”
徐東冷哼一聲,抬起至尊刀放在關峰南的肩膀上,緩緩道:“安南軍是夏言的安南軍,還是朝廷的安南軍?你,想造反嗎?”
關峰南面如土色,重重一個頭磕在地上,大聲分辨道:“末將死罪!只是夏閣老威勢滔天,末將如若不從,家人子女都將不能幸免??!徐大人!還請明鑒?。 ?br/>
“嚓”得一聲,徐東將至尊刀插在關峰南面前的泥土中,蹲下身子面對關峰南,露出一個明朗的微笑問道:“你覺得,本督與夏言比起來,哪個要牛逼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