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該去異世界玩樂的時間,讓那些在暗地里觀察自己的人提心吊膽一下。
阿天似乎猜到了梵.費雷斯的下一步舉動,知道他又會離開這個世界,也有會回來的可能性,但銀發(fā)少年依舊渾身充滿一種不安的情緒,不斷滋擾他,迫使他想要和梵.費雷斯一起走??伤桓议_口,要用什么身份開口,他只不過是一個寵物而已,他起到的作用也只是床/伴。
這點小心思怎么會逃得了梵.費雷斯的注意,也有可能這是對方故意想要讓自己知道的。畢竟阿天可是一只狐貍呢,會魅/惑人心的狐貍難道連掩藏自己的心事都不會嗎?明知道自己有看破對方內(nèi)心所想的能力,他的不掩飾難道豈不就是某種暗示?
不點破,梵.費雷斯對阿天很感興趣,他想要做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的喜歡又是什么,還有他故意隱瞞的事情。
既然準備帶上了阿天,梵.費雷斯決定更加惡劣一點,干脆吧曲希瑞也給捎上,讓少年體會一下異世界的氣息,說不定可以讓將來的劇情更加令人興奮。
但在此之前,梵.費雷斯還有事情要做,那就是給自己的好友送上一份大禮。
玖蘭樞是純血種,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還是始祖一枚。
被后代喚醒的他,能力和身體各方面都受到了限制,想要打破這個局面的話,除了利用別人殺死喚醒他的人外,就只能依靠吸收外來力量。和他一樣是純血種的人自然是考慮的食物,不過目前最優(yōu),也是最危險的卻是梵.費雷斯的血液。
白天是吸血鬼睡覺的時間,哪怕是玖蘭樞也不例外。
所以當他感覺到面部的瘙/癢后,垂在自己臉上的銀色長發(fā)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容顏讓他不可抑制地眼角一抽。似乎根本想不到某個人會在大白天來找他,而且依舊是直接翻窗進來,壓/倒在他的身上。
算了,這樣也好,要是那個人從大門進來的話,想必引起的騷/亂會更加嚴重。
幾秒后,玖蘭樞便鎮(zhèn)定下來,溫柔淡定的笑容浮現(xiàn)在臉上,他沒有推開身/上的人,只露出自己的血色紅眸?!暗钕?,請問有什么事嗎?”
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撂m樞內(nèi)心盤算著。
玖蘭樞還是始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擅長帶著面具,正所謂表面溫柔,背地里一刀。就因為這樣,梵.費雷斯當初才會選擇他跟在自己的后面,而不是白鷺家那個把陰謀兩字刻在臉上的家伙。
“是好事哦~樞~”右手拇指摩/挲著玖蘭樞的薄/唇,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進食人血的緣故,那里的顏色太淡,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它弄得鮮艷動人一些。
接/吻,又不是沒有做過的事情。
但和梵.費雷斯接/吻,對于玖蘭樞來說卻是第一次,大腦放空幾秒后,依舊連反/抗的舉動都沒有,也有可能他懶得去反抗。但令他意外的是,那個人只是一個勁地撕/咬著自己的唇,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中飄散,玖蘭樞的眼眸越加紅得深沉,某個得到預期效果的惡魔自然是滿意至極,絲毫沒有把剛才的舉動當做騷/擾行為?!皹?,想要我的血液嗎?”
玖蘭樞微震,似乎沒有料到梵.費雷斯會開口這個。不過,他忽然就淡定了,沒有想到是正常的事情,要是梵.費雷斯是別人隨便就可以指使、糊弄的話,豈不是就糟糕了?可他真的會給予自己血液嗎?會不提任何條件嗎?
笑而不語,玖蘭樞選擇沉默,等待某個惡魔把話說完,否則很有可能會吃虧。
“呀類~如果樞這么想要等價交換的話,我不介意哦~”隔著衣料,某人的手指繞著玖蘭樞胸/膛的紅/蕊,另一只手更是不安分地往/下/摸/去。
雖然不介意親/吻,但玖蘭樞還沒有被一個男性生物/上的打算。繼續(xù)溫柔淺笑,順道抓住某人的準備犯罪的手,卻不想那個人竟然用手指甲刮自己的手心!
忍,玖蘭樞硬著頭皮,將大早上醒來而被挑/起的欲/望一一壓/下,“謝謝,殿下?!?br/>
“我們還需要客氣嗎?樞~”
梵.費雷斯的身上似乎有一種氣息,那也有可能是玖蘭樞的錯覺,呼吸被擾亂,心神不寧。他干脆直接扣住梵.費雷斯的后腦,將他的脖頸壓/倒自己的唇邊。
干澀的喉嚨,需要被潤/澤的唇,玖蘭樞忍住直接咬上去的欲/望,伸出舌頭,舔/弄大動脈上的皮膚。
不同于那些女人或者女性吸血鬼的味道,可能是這位惡魔天生的,就連皮膚都帶著引人墮/落的罌/粟美。
牙齒刺穿皮膚的聲音,血液流動的聲音,吞咽的聲音。
源源不斷的力量涌進玖蘭樞的身體,他想要更多,卻沒有這么做。
松口的玖蘭樞用手指抹去嘴角殘留的血液,將它一一舔/舐干凈。然后他的視線移向梵.費雷斯?jié)u漸愈合的傷口上同樣殘留的紅色,但梵.費雷斯卻沒讓他如愿,自己用手指抹去了血珠,將它裝在一個小小的空瓶子里。
玖蘭樞猜不透梵.費雷斯的舉動究竟有何用意,不過,他也不需要在意這些事情。梵.費雷斯想要說,自然會告訴自己,否則的話,知道太多,同樣對自己沒有好處。
“對了,樞。”某個惡魔表情有一種恍然大悟。
“你是不是沒刷牙?”
……
作為黑主學院的風紀委員之一,錐生零是需要夜間巡邏的,不讓日間部的人接觸夜間部,更不會放過夜間部的家伙出去獵食。
他們都是吸血鬼。
他也是。
銀色的眼眸看向微亮的天空,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夠著那抹純凈的藍色。
真是有點可笑,明明是討厭吸血鬼,厭惡至極的他,卻也變成了其中的一員。
幸好他在意的那個女孩不在,否則的話,估計又要開始嘮叨。
忙碌了一個晚上,少年也有些疲憊不堪,干脆靠著樹干就坐下休息,閉目養(yǎng)神。
少年的身手不差,有人靠近的氣息很快就察覺出來,更何況那個人根本沒有掩飾的打算?
迅速睜眼,將腰間的手槍對準來人,錐生零雙眉皺得更緊。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在錐生零的腦子里,梵.費雷斯和玖蘭樞是一伙的,雖然不能肯定他是不是吸血鬼,但就憑他們兩人的關系,錐生零對眼前的人就沒有絲毫的好感存在。
“真是無情呢~難得我準備送禮物給你,零~”
一聲甜膩的叫喚讓錐生零險些開槍,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缮倌旰芸旎厣?,繼續(xù)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語氣中的冷漠可以省去空調(diào)這個設施。“你來這里是想要做什么?!?br/>
對方似乎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話呢~梵.費雷斯很無辜,他真的只是來給對方送禮的。只不過這份禮物對錐生零來說究竟是好是壞,根本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像是料到少年不會隨意開槍,梵.費雷斯得寸進尺地靠近少年,趁錐生零反應不及的情況下,一把將他推得撞到后面的樹上,然后一腳插/入少年的兩/腿之間,在他的耳邊廝/磨。
“怎么,不想要抑制你體/內(nèi)的野獸嗎?”
錐生零睜大雙眼,滿臉憤恨。他不清楚對方是怎么得知這個消息的,他不知道對方又抱著什么目的出現(xiàn)在這里,但顯然,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許他考慮這么多。如果沒有聽錯的話,黑主優(yōu)姬似乎已經(jīng)在不遠處開始叫他的名字,想要找到自己了。
“滾開!”語氣粗暴,一點都不知道客氣。
“不要~”某人干脆舔/了/舔錐生零的耳垂,感受少年漸漸滾/燙的皮膚,還有黑下來的臉色。
【呯——】
一聲槍響,驚起樹林中無數(shù)棲息的鳥類。
梵.費雷斯捂住自己被子彈劃傷的手臂,感慨少年還真是一只容易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不過,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錐生零不像是玖蘭樞,屬于純種吸血鬼。他受到了血液的誘/惑可是會亂了心智,更加難以壓制內(nèi)心對血液的渴/望。
“想要嗎?我的血液?!币徊揭徊?,走近臉色蒼白,跪在地上,捂住嘴巴微顫的少年。原本銀色的眸子染上了血紅,顯得楚楚動人。
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子打開,里面的紅色血珠竟然自己浮到了空中。
梵.費雷斯直接拿開少年捂住自己唇的手,讓紅色的血珠可以順著唇/縫飛進少年的口腔,進入到更/深的地方。
“??!”
壓抑的野獸被喚醒,理智徹底奔潰,少年扣住眼前的人的雙肩,眼底就只有那還在流淌血液的手臂。
想要更多,想要鮮血,想要食物,想要滿足。
吸血鬼的獠牙一但露出可是很難收回的呢~
【卡擦】
枝椏被踩斷的聲音也沒有驚擾到進食錐生零,似乎少年的眼底已經(jīng)除了血液不剩其他。
血色盡褪的女孩已經(jīng)被眼前的景象驚嚇得跌坐在地上說不出話,她的嘴巴微張,倒像是在喊錐生零的名字。
不過,他已經(jīng)不可能聽見你的聲音了呢。
梵.費雷斯撫摸中錐生零的腦袋,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抓起他的銀色短發(fā),讓他的臉面向自己,仔細地舔/去殘留在臉上,來不及下咽的血液。
可這幅畫面在黑主優(yōu)姬的腦子里又是另一種沖擊,她這下僵硬的連動都動不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梵.費雷斯,如果他在做什么的話,說不定女孩會嚇死過去。
適可而止,他只是來送禮物的,
“黑主小姐,早上好,你打擾到我們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報告!
曲希瑞的禮物自然是六一節(jié)送!
報告!
因為不能留鏈接了,到時候我會通知大家給我XXXX的
報告!
其實我是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