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咬著筷子頭,卻讓明治庭將她手里的筷子拿了下來。
“好好吃飯。”
溫喬哦了一聲,道:“那小萌娃呢,你不是說要帶過來玩幾天嗎?明天就走,那還怎么玩嘛?!?br/>
溫喬努著嘴嘟囔,手里的筷子戳著碗里的米飯,瞬間都沒什么食欲了。
明治庭輕輕嘆息了一聲,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在她碗里,“明天和我們一起走,高興了?”
溫喬聽到小萌娃要和他們一起去,還有啥不高興的,簡直是高興得不得了。
她隔空噘了個油嘴,“么么噠,老公大大?!?br/>
明治庭無奈失笑,該來的總會來,躲是躲不掉的,與其躲躲藏藏、遮遮掩掩,倒不如向她敞亮個干凈,也不至于到時候她想起來了,說他對她有所隱瞞。
小葡萄是下午明治庭親自去明公館接的,海蘭因看到兒子獨自歸來,以為是兩人吵了架。
“怎么回事,喬喬呢?”海蘭因趕緊拉住正在換家居鞋的兒子問道。
明治庭對母親的這一舉動真是……哭笑不得。
他說:“在家里收拾行李。”
海蘭因沒往巡視那方面想,只當(dāng)二人是出現(xiàn)了矛盾,喬喬是打算收拾行李回娘家。
她捏拳恨鐵不成鋼地使勁錘了兒子幾拳:“你這混東西,怎么盡是讓喬喬受委屈,我就不該答應(yīng)你讓你們搬去那破山莊住,喬喬在你那受了委屈還沒地哭,沒人撐腰,我怎么就生了你這個……”
海蘭因指著他,沒再繼續(xù)罵下去,因為她看見小葡萄揉著眼睛站在二樓樓梯口。
明治庭背對著倒是沒看見,他解釋:“我哪里舍得讓她受委屈,作為丈夫我比您更疼她,我們不過是明天打算動身前往川渝,她在家里收拾去那邊需要的東西罷了?!?br/>
知道不是受了委屈,離家出走,海蘭因松了口氣。
“爸爸——”身后是小葡萄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睡后的小奶音。
明治庭轉(zhuǎn)身就看到女兒一身小吊帶裙,光著一雙肉乎乎的小腳丫子,踩在地攤上。
他微微皺眉,將跑下來的女兒抱在懷里,“怎么不穿鞋,爸爸說話多少次了,怎么不聽?”
海蘭因一看小葡萄委屈扁嘴,立馬又拍了下明治庭,“你別總是胸孩子,家里都鋪了地毯,就算光腳也沒什么事,不會受寒?!?br/>
從小葡萄來的那天開始,明治庭就讓明公館的所有房間全都鋪上了柔軟的波斯地毯,就連樓梯也是,就怕這孩子磕著碰著。
明治庭有多寵女兒,海蘭因比誰都清楚,活脫脫的女兒奴,還是妻奴,她就怕他將來還會變成兒子奴。
事實證明,海蘭因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
不久的將來,明治庭和溫喬確實會有個兒子,不過那時候的兒子在明家人的眼里完全不是寶,后來明挽辰抱著小弟,哭唧唧,“我們哥倆的命咋就恁不好?”
小葡萄乖巧地蹭了蹭爸爸的臉頰,軟乎乎喚道:“爸爸,是不是接我和媽媽一起?!?br/>
海蘭因聞言,看著自家兒子。
明治庭:“對,高不高興?”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總統(tǒng)的心尖蜜妻》,“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