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們不斷的深入,周圍里的人能夠堅持的已經很少了,此時只有不到五十個人在圣心盤道里,還不時發(fā)出啊的聲音,馬坤他們已經習慣了,聽到啊的聲音就會有一個人從圣心盤道里被傳送出去。
張小林與田珍二人終于感覺到了壓力,汗珠子不停地從臉龐滑落,張小林臉都憋紅了,田珍能稍微輕松一點,雖然輕松一點,但對一個女孩子來說也是非常難以承受的。
此時他們前面還有五個人,距離終點大概只有三十步的距離,但是別小看這三十步,這三十步比前面的任何一步都難以跨越。
張小林帶著哭腔,“馬哥,我快不行了,如果我有不測記得給兄弟立個碑啊?!?br/>
“嚓,你個豬什么時候成孬種了,還記得唐家大少與你有一年之約,像他這樣的人你如果不能戰(zhàn)勝的話,以后你就別泡妞了,因為你就是個廢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談何保護身邊的人。不想成為廢物就振作起來。走完這三十來步。就可以入門可,入門一年之約就可以兌現(xiàn)?!瘪R坤沒有對張小林客氣,因為馬坤知道,此時只要有一丁點兒放棄的念頭,就會被圣心盤道的壓力徹底擊敗。
此時前面一人發(fā)出一聲怪響,然后身體發(fā)生了變異,“嘭?!鄙硇伍L到二丈有余,全身都是大塊大塊的肌肉,圣心盤道似乎發(fā)現(xiàn)了這種變態(tài),集中所有的壓力壓向那人。
那人沒有屈服,抬起頭發(fā)出大笑?!肮?,來吧。都來,讓我嘗嘗鮮?!?br/>
當圣心盤道上的壓力都壓向那人是,馬坤他們突然感覺身上壓力一輕,張小林與田珍他們還在為剛剛變異的那人感到驚奇,可是馬坤是清醒的,大力將二人向前一推,“愣著干什么,快沖過去?!?br/>
張小林與田珍借著馬坤的推力,一口氣走出了圣心盤道,而此時圣心盤道里面就剩下馬坤與剛剛身體發(fā)生變異的那人。
馬坤的壓力幾乎完全消失,微笑著對那人說道,“多謝兄臺?!闭f完沒有跑著出去,而是一步一步的瀟灑的慢慢地走出去。
對于馬坤的表現(xiàn),那人點了點頭,“請問兄臺如何稱呼?”
“馬坤。”
“那摩?!?br/>
聽到那摩兩個字,馬坤似乎在哪里聽到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想不起,走出圣心盤道的時候,馬坤才記起,嚓,這家伙怎么也跑到這里來了,該不會就是為他而來吧。
馬坤心情非常復雜的看著那摩,如果只是人同名的話到沒有啥,關鍵就是擔心那摩與那摩尊者就是同一個人,那就完蛋了,馬坤此時唯一有利的就是沒有乾坤鼎,不然別人一眼就可以看出。
剛剛在圣心盤道上受到的壓力,對于身體有非常大的作用,只要能走出來的門徒都盤坐在地,細細消化,可馬坤見張小林與田珍二人擔心他的安危,竟然忘記吸收,連忙提醒,“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打坐吸收剛剛的力量,這也許對身體是一次非常大的加強。”
見馬坤安全出來了,張小林與田珍才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都在打坐,于是連忙打坐下來,才發(fā)現(xiàn)體內積累了大量的力量,而且力量不斷沖刷著身體,身體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變得更加有強度,無論從韌性還是力量都得到了幾乎幾倍的加強。
馬坤剛剛就在圣心盤道受益不少,打坐吸收剩下的力量,現(xiàn)在他感覺有使不完的勁,真想找個地方去發(fā)泄一番,但是他知道,這里是水天大陸,里面充滿了危機,隨時都有可能有人對他不利,必須時時刻刻保持警惕。
“啊,來吧?!?br/>
一聲高喊,將所有人從打坐中驚醒。
原來那摩還在圣心盤道中與力量對抗,此時他的身高竟然長到了三丈,之前他沒有進攻,完全防守,當身高達三丈時,他出擊了,右拳直擊天空。
“轟?!贝蟮貫橹饎?。
“哈哈哈,不過爾爾?!闭f完那摩竟然忽視了圣心盤道的壓力,身體表面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芒,輕松地向著終點邁進。
圣心宮圣心大殿,七位副宮主齊聚一堂,袁騰天袁副宮主今天特別高興,他是煉體流的代表人物,那摩身體散發(fā)的金光意味著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這可是千年難得的土金體,這種體質必須具備土靈根與金靈根,土金體這種體質的結合非常罕見,雖然土生金,但是土金體必須要具備非常高的天賦才有可能產生,這是袁騰天袁副宮主高興的緣由之一。
看見袁騰天高興,葉忠仁葉副宮主就不高興了,他與袁騰天是老對頭,兩人也有緣分,一天進的圣心宮,從那一天開始,兩人就開始相互攀比,誰都不承認對方厲害,就這樣兩人將這種競爭的關系保持到了副宮主,“有的人別高興的太早,還有最后一關沒有測試了,說不定是別的什么功法才使得那小子產生異象,到時候可別想不開啊,哈哈?!?br/>
葉忠仁一開口,袁騰天就知道這個家伙一定是想咬他,“有句話不知道有的人知道不,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哎,這樣的人才是可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