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沈琳想了很久,抬頭看了看顏景哲,勉強笑了笑:“還不錯,這菜你是哪里買的?”
顏景哲不習(xí)慣沈琳用“你”這個詞。
一開始皺了皺眉頭,但聽到沈琳問在哪里買的菜,他就放心了。
雖然表面上的表情依舊未變,但是看向的眼神卻帶著微笑。
“為什么?是不是特別好吃?”
然而,沈琳的樣子變得很難看。
猶豫了一下,她決定老老實實對顏景哲說:“這道菜雖然看起來顏色不錯,但其實味道一般。以后不要在浪費金錢去買這種食物。這家店不好吃?!?br/>
說完,沈琳放下筷子,一看是不再動筷子了。
顏景哲看了看桌上的筷子,又看了看沈琳,臉色不太好。
明明是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沈琳看著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讓她繼續(xù)吃。
但是沈琳不明白顏景哲為什么執(zhí)著于這件事。這東西真的不太好吃。
轉(zhuǎn)頭仔細(xì)想想。沈琳認(rèn)為人給食物不容易。雖然有點霸道,但就是因為顏景哲就是這樣的性格。
更何況顏景哲已經(jīng)收斂了。
最多多吃兩口米飯和蔬菜。
這么想著,沈琳拿起筷子,強行多吃了兩口。
顏景哲的臉色明顯緩和了很多,沒有了剛才臉上又黑又紅的感覺。
不過,這菜真的不好吃。沈琳吃了一點,然后就再也吃不下了。
放下筷子,沈琳假裝滿意的擦了擦嘴,看著顏景哲。
“我已經(jīng)吃完飯了。顏總,你能告訴我這次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顏景哲沒接沈琳的話,而是拿起側(cè)蓋合上盒子。
這一幕足以讓沈琳大吃一驚。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現(xiàn)在給她收拾飯盒。
雖然是高端飯盒,但是看起來像什么?
沒想到,還有更讓人無法接受的。顏景哲收拾好飯盒后,他起身看著沈琳說:“我只是想了想合約,但我覺得不太全面。等我回去,我會好好想想,明天再和你談。”
沈琳聽到后來不及說話,就只看到顏景哲的身影打開門,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這一天,無論顏景哲是來了還是走了,或者說他走之前做了什么,都讓沈琳困惑和尷尬。
顏景哲走了之后,沈琳看著濺在桌子上的湯的痕跡,很長一段時間失去了理智。
她想知道顏景哲為什么來,想說什么。
但是她什么也想不出來。
從桌子旁邊的紙抽屜里拿出兩張紙,擦掉湯漬。
=剛擦干凈,沈琳的辦公室又被敲了一下。
小爽進門說李想派人送來午飯。
然后把廢紙扔進垃圾桶,沈琳把手放在肚子上一會兒。
顏景哲帶來的食物她真的沒吃幾口,那幾口清湯藜麥飯根本不夠填飽肚子。
閉上眼睛,理清思緒。沈琳對小爽點點頭,把食物拿進來。
當(dāng)小爽聽說沈琳有東西送進來時,他很困惑。
顏景哲帶的盒子不是飯盒嗎?還是沈琳沒吃飯?
但這些疑惑只能記在心里。
李想讓人送的東西多,味道好。
但是沈琳吃飯的時候總會失去一些感覺。
可能是顏景哲剛剛的那頓飯影響了她的食欲,她有很多工作要做,所以沒胃口。
這樣想著,沈琳安心放下筷子,叫人把東西都收起來。
然后轉(zhuǎn)向工作,把一切都拋在腦后。
周博松也被忘記了。
但是沈琳忘記不代表別人會忘記。
沒有人能比沈紫嫣更嚴(yán)格地把握周博松的行蹤。
周博松去沈琳公司的后一天,沈紫嫣也來了。
沈紫嫣來的時候,不是小爽沒有阻止,而是根本阻止不了。她就像一枚導(dǎo)彈,從一樓一直炸到沈琳工作的樓層,然后挑釁地推開沈琳的辦公室門,張嘴又喊了一聲婊子。
小爽跟著她進了沈琳的辦公室,一直在道歉,說現(xiàn)在就給保安打電話。
沈琳聞言擺了擺手,表示不需要,她可以處理。
事情鬧大了,只會讓人看笑話。
“你還挺無畏的?!?br/>
沈紫嫣冷冷的哼了一聲,坐在沈琳對面。
“我真的不覺得你這樣去別人家有多無所畏懼?!?br/>
總之,它顯示了自己的領(lǐng)地,讓沈紫嫣認(rèn)清趨勢。
“我也不想來找你。一看到你的臉,我就想吐。但你的所作所為讓我惡心。我得撕爛你的臉才能讓我好受些?!?br/>
沈琳聞言,微微一笑。
“我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讓你這么惡心?!?br/>
“周......”
沈紫嫣還沒說,沈琳就點了點頭,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哦,你說的是周博松吧?”
“首先,我必須聲明一件事,就是昨天是周博松主動找我,我沒有回應(yīng)他。其次,恨不得把自己的男人綁在褲腰帶上。你想靠這個方法,根本不可能得到人家的心?!?br/>
“你這么不要臉,只有狐貍生的女兒才會這么說?!?br/>
沈紫嫣被沈琳壓垮了,只好把沈琳的母親作為攻擊目標(biāo)。
看著沈琳正義感的黑臉,果然這種進攻自然有用。
看看到時誰還處于劣勢?沈紫嫣笑了,看起來充滿驕傲。
沈琳不想和沈紫嫣吵架。她今天早上急著去上班。她早餐什么也沒吃。然后喝了冰鎮(zhèn)的水,現(xiàn)在肚子痛。
深呼吸,沈琳手撐桌子和沈紫嫣說著。
“你最好把你的話收回去。我可以忍受你羞辱我,在我的地方撒野,但是我的母親,你沒有權(quán)利提起這件事。在你們整個沈家,沒有人有資格談?wù)撍??!?br/>
都是欠她的,包括沈琳自己。那個女人太痛苦了。
但是沈紫嫣不在乎這個。當(dāng)她聽到沈琳的話時,她冷笑的聲音里的諷刺意味更重了。
她說:“你以為我想提那個賤人?要不是你干了這種事,你以為我想提她?”
“夠了,你再賤人婊子的亂說了!”
沈琳話還沒說完,便一陣腸絞痛,使她無法說話。
沈紫嫣看到她的軟弱,淡淡一笑。
“上帝在懲罰你??纯茨悖€在干這種事。為什么?”
“否則,為什么會有人說基因的重要性,我現(xiàn)在明白了。基因的重要性在于,如果你有一個卑微的母親,你也會和她一樣卑微!”
沈紫嫣說這話的時候,那細(xì)細(xì)的聲音,像圖釘一樣,狠狠地卡在沈琳的耳朵里。
然后沿著身體的神經(jīng),順流而下,刺激在她的肚子上。
已經(jīng)腸絞痛的胃此時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