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喜歡?”
“自然不是,白某還要多謝陳將軍的招待?!闭f完,白承天第一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據說是穿山甲的燜肉。
他們這里的穿山甲采用的是先燜后蒸的手法,燜之使入味,蒸之使軟爛,勾芡時讓淀粉充分糊化,做到明汁亮芡。
至于味道,白承天表示,肉細嫩葷香,味道鮮美,無腥膻異味。
程芷希等人也立刻嘗試了一口后,不得不承認緬甸的菜肴也十分具有特色。例如程芷希所吃的這道爽口香脆炸素菜,其實就是把胡蘆瓜切段及豆芽蘸炸漿入油鑊炸,前者炸起來十分爽口;豆芽則以脆口取勝,蘸自家調制的辣醬,酸甜又香口。
見白承天爽快的吃下穿山甲肉,陳將軍立刻心情大好的說道,“怎么樣,白先生,味道不錯吧?”
“嗯,味道不錯?!卑壮刑煳⑿Φ狞c點頭,十分認同對方的說話。
陳將軍十分熱情的招待道,“哈哈哈,那就多吃點,多吃點!”
白承天繼續(xù)品嘗了幾口后,放下筷子,面帶遺憾,“將軍這里菜肴可真不錯,可謂包羅萬象,又是炒蟒蛇,又是熊掌的,倒有些意猶未盡,就是有些可惜!”
陳將軍疑惑的問道,“可惜什么?”
白承天趁此機會端起酒杯,說道,“可惜我回去后,就很難品嘗到這樣的美味,不知將軍能不能滿足我這小小的愿望?”
程芷希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淡笑不語,她自然明白這是白承天準備坑人的前奏。
陳將軍十分爽快的答應道,“沒問題,小事一樁,白先生既然是同好之人,明天我就讓人給你抓!”陳將軍招待過不少人,提出這要求的也不再少數,倒也沒覺得白承天說的有何不妥。
“既然如此,白某謝謝將軍!我敬您一杯!”說完,白承天爽快的將杯中的白酒全部喝完。
一杯白酒下肚,普通人早就面紅耳赤,但是白承天卻仿佛喝的只是一碗水般,面不改色。
這幅爽快的喝酒架勢,迅速引來陳將軍的好感,“好,我就喜歡爽快之人,不像之前的那些人,喝點酒、吃點特產而已,就推三阻四,難道害怕我下毒不成?”
果如之前調查的資料所言,陳將軍與其他將軍略有不同,除了擁有巨大的毒品基地,還涉及野生動物販賣生意,只因他平生最好美酒與美食,就干脆養(yǎng)著吃,這養(yǎng)多了,吃不完就想到走私這行。陳將軍喜歡爽快豪邁之人,最厭惡遮遮掩掩的小人,在這緬甸也算是一個奇葩。
白承天假裝感嘆的說道,“呵呵,白某倒覺得,若這毒下在這些菜肴上,興許在下照吃不誤?。 ?br/>
陳將軍別有意味的挑眉道,“哦?”自己的這點愛好,只要用心打聽倒是都能知道。這承天會的小子投自己所好,大塊喝酒大塊吃肉,倒也正常。不過,這后面的話,聽著可就虛了。倒是讓他有些不樂意,這大話偶爾說說還不錯,要是說破了,可就不好!
白承天不以為意,仿佛沒見陳將軍變臉,而是繼續(xù)說道,“說起來,白某倒是真想麻煩陳將軍幫我收購點活著的野生動物,屆時跟著貨一起回去,也讓幫里的弟兄嘗嘗鮮?!?br/>
難道真是同好之人?陳將軍有些將信將疑,面上依然爽快的說道,“呵呵,既然是嘗鮮又何必要活的,只要談成生意,別的不說,我讓下面?zhèn)浜?,到時候帶上個十斤八斤的給弟兄們常常便是?!?br/>
白承天笑著說道,“十斤八斤,還不夠我自己食用的。還是帶些回去飼養(yǎng)起來,想吃的時候,就宰殺一頭。既方便,肉又新鮮!”
這想法倒是和昔日的陳將軍不謀而合。
“啊!你…你是說,要抓些野生動物回去養(yǎng)著?”陳將軍不由的試探道,“別的不說,就這穿山甲在你們國家是二級保護動物吧?還有那熊掌,可是從一頭等人身高的熊身上取下的。恕我多言,白先生,你想要新鮮的可不容易!”
“能有多不容易?”白承天語帶輕蔑的說道,“白某比起陳將軍自愧不如,但自問要養(yǎng)些食材的能力還是有的。”
陳將軍有些捉摸不透,不知白承天這是故弄玄虛?還是有真本事?最后只能模棱兩可的說道,“那倒是我小瞧了白先生。”
“呵呵,談不上,只不過我這人不光喜歡吃,還喜歡收集這些玩意,左右是養(yǎng)著玩,偶爾逗趣也不錯?!卑壮姓f得天不緊不慢,落在旁人耳里卻是驚天巨雷,“在下也不白請陳將軍幫忙,這里是一千萬的支票,全當定金,價格陳將軍說的算。左右不是一錘子的買賣?!?br/>
“什么?一千萬?”陳將軍這次是真的呆愣住了,他沒想到對方來真的。
一千萬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他們這次交易,也就比這個數多點,這些錢要換成軍火,那得有多少?而且一千萬只是用來購買野生動物的?僅僅就為了吃?
陳將軍可一點都不相信,不過如果對方真能夠在c國境內飼養(yǎng)這玩意,自己少不得要重新估量估量他的能量。這時,陳將軍倒是有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意味,原本自己宴請對方,動得就是下馬威的想法,如今看來自己倒是有些被他下馬!
白承天也不多說任何,當場拿出支票,刷刷兩下,就填好支票,然后遞給站在背后的許博。
許博也知趣,立刻恭敬的遞給陳將軍,面無表情的好像行以為常一般。
陳將軍看著手中的支票,不得不感慨道,“白兄弟,你這手筆可不小??!”瞬間,從白先生變成白兄弟,可見,白承天的話語給陳將軍來帶的震撼。別看他在這里過得如此滋潤,那是金三角局勢太混亂,政府不管的結果。可是c國是個什么地界,政府的管制有多么嚴格,陳將軍比誰清楚。每年有多少人手折在c國士兵手上,他自己都數不過來。
白承天淺笑道,“我只在乎值不值得!”
陳將軍也爽快,直接道,“好!就憑白兄弟這話,貨物我也不為難你們,就按照之前說的定?!?br/>
聞言,白承天再一次端起酒杯,“那我就在這里謝謝將軍了,為我們的合作,干杯!”
“干杯!”
有了好的開始,下面的氣氛也更加熱切,緬甸的姑娘也開始表演歌舞,為眾人填酒助興,陳將軍可謂性情中人,直接將一名長相標志的舞女拉入懷中,大笑道,“白兄弟,在這里你可以隨意,隨意,哈哈哈!”
“多謝陳將軍的好意!”白承天舉杯表示感謝,隨后就沒有其他動作。
陳將軍挑挑眉,曖昧的眼神瞥向坐在白承天旁邊的少女,“哈哈哈,剛才倒沒發(fā)現(xiàn),原來白兄弟旁邊已經坐著一位知己紅顏?自然看不上這些貨色?!闭f完,一把推開自己腿上的舞女,端起酒杯,豪爽的自罰三杯。
白承天贊嘆道,“陳將軍真是好酒量!”
隨即話鋒一轉,說道,“她不是我的紅顏知己,倒是我想想成為她的藍顏知己!”紅/藍顏知己,是指一個與你在精神上獨立、靈魂上平等,并能夠達成深刻共鳴的女/男性朋友。在白承天心目中,程芷希不僅僅是知己般的存在,卻不知自己于她是否談得上知己?!
“有區(qū)別?”陳將軍雖然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到底不是純正的中國人,自然不懂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
白承天高深莫測的說道,“呵呵,這區(qū)別可大可小。”旨在看對方介意不介意!
白承天這么一說,倒是讓陳將軍好奇起來,不由暗自打量一番程芷希,可這一看,到覺出一點味來。她的五官長得都很精致,大體看雖不是絕美、大概屬于中上之流,皮膚白皙,氣質淡雅,而且越是深入看,就越會發(fā)現(xiàn)其實她長得很有味道,屬于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陳將軍,我再敬你一杯!”白承天見陳將軍的眼神有些不對,立刻插話道。
陳將軍見白承天敬酒,也不推遲,爽快的拿起酒杯,“好,來的好,喝!”
……
整場酒宴下來,可謂賓主盡歡,雙方都喝了不少酒。陳將軍都喝的開始說胡話,白承天也醉眼朦朧,便是程芷希也少不得喝多了。
最后陳將軍更是一掃最初的冷漠與居高臨下,主動要求送白承天回房睡覺。
末了,陳將軍還晃悠悠的拍了拍白承天的肩膀,說道,“白兄弟,既然來了我的地盤,自然不能委屈了你,這里有美酒,有美食,自然少不得…哈哈哈,好好享受,我給你準備了一件禮物?!?br/>
白承天已經喝的有些站不穩(wěn),狀似疑惑的問道,“禮物?”
“你進屋一看就知道,我不打擾你了!”說完,陳將軍就在兩個士兵的攙扶下,哈哈大笑的離開。
目送著陳將軍的離開,原本醉眼朦朧的白承天拉了拉領帶,解開前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推門走進臨時安排好的房間,此刻的他眼底恢復一片清明,哪里還有一絲醉態(tài)!
沒有開燈,白承天就能感覺到陌生的氣息出現(xiàn)在這個房間內,許是喝了不少酒,所以語態(tài)也不在一如既往的溫柔,反倒帶著冷漠,“出去,這里不用伺候。”
其實陳將軍的心思很好猜,在他看來,女人如衣服,即使再喜歡穿一件,偶爾也得有換洗的。再說,陳將軍這類人更喜歡明艷動人,而不是程芷希這種小家碧玉型。何況哪個男人不偷腥?
現(xiàn)如今,陳將軍不怕白承天不偷腥,就怕他葷素不盡,這人要是沒有弱點,或者你把握不住這個弱點,對于陳將軍這類人而言,心底總會感到不踏實。
之前的舞女只是試探,如今這個才是正餐!
對方一聽,立刻惶恐的跪了下來,眼淚滾滾直下,語帶著哭腔說道,“白先生,是陳將軍吩咐我來的,您別趕我走,要不然,要不然…”
通過隱約的月光可以看到嬌小的身材,欲語還休的模樣,最是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心態(tài)。
可白承天是什么人?又豈會見到美色而走不動路?
白承天揉著有些酸疼的眉頭,隨手將自己的外套丟在一旁的架子上,冷凝的目光似一支利箭,穿透了對方的謊言,“出去,我不想說第三次。”
那女子在白承天的威勢下,頓時怯意漸生,不過隨即想到陳將軍的手段,故而嬌媚的說道,“白先生,請您給我一次機會,我…我是干凈,而且我保證會…會讓您舒…舒服的!”
嬌羞的模樣,曖昧話語中潛藏含義,以及因為緊張而顫抖的身軀垂垂欲倒,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有種渾身酥軟的感覺!
然而白承天不同常人,本著事不過三,給主人家留點面子的份上,二話沒說,再次打開房門,然后瀟灑的轉身走人!
頓時,留在房間的姑娘頓時傻了眼,事情超出她已知的劇本,有木有?!
她聽姐妹說過,很多男人一開始也會婉言拒絕,但只要她這么無助的一哭,麻煩點的還要表現(xiàn)出一副迫于無奈的屈辱與倔強,最后這些個男人都會**心起的,拜倒在‘憐香惜玉’之下。
經過無數姐妹嘗試都無往不利的招式,怎么到她這里就不靈了!
再差,好歹也要‘親自’動手趕自己出去???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小手一摸,嬌弱的一倒,然后萬事搞定!
現(xiàn)在她那小臉不再是偽裝的恐慌,而是真的惶恐不安,臉色蒼白,本該她服侍的客人現(xiàn)在直接轉頭就走,不論原因為何,她的結局都已注定!
只要想到陳將軍的那些獨特‘食材’,她就雙腳發(fā)抖再也使不上力氣!
話分兩頭,離開房間后的白承天去了哪里了?
答案自然是:找程芷希求收容啦!
正準備就寢的程芷希,被一陣敲門聲驚擾,無奈忍著酒意起身打開房門,沒想到站在門口的卻是衣裳不整的…白承天?!
白承天的外套早不知道跑到哪里,打底的白襯衫全部解開露出白皙而不失精壯的胸膛,隱隱還能看到傳說中的人魚線,有些褶皺的西裝完美勾勒出他腿部流暢而富有爆發(fā)力的肌肉紋理,許是有些醉酒,他那深邃的眸子沁出星星點點的柔光,莫名的帶著無聲的誘惑!
這一副飽受蹂躪的樣子,是什么情況?
程芷希微微皺眉道,“怎么回事?”
白承天一副深受委屈的樣子,“不請我進去?”
無奈,程芷希只好讓開位置,讓對方進入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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