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善堂里,谷氏跪在佛蒲上,雙目微閉,左手中是一串佛珠,右手拿著木屐敲打著木魚。
突然她身后的門發(fā)出被打開的聲音,谷氏頭也不回,繼續(xù)念著金剛經(jīng)。
進來那人在谷氏身后跪下“夫人,老爺今晚還是在二小姐的東院處。”
谷氏雙眼慢慢睜開,嘆了口氣“知道了,扶我去休息吧?!?br/>
“是”
第二天一早,谷氏就拖著她還“生病”的身體,身后跟著三位夫人來到了白淺淺的院子,白淺淺剛剛出了房門口,就看到谷氏帶著一群人往她這里趕,白淺淺不動聲色的迎上去,在谷氏扶起她之前,行了個禮。
“夫人可是找父親議事?可是父親剛走不久……”
那三位夫人面面相視了一眼,這位二小姐也太受寵了吧?這么早白相爺都是來看
過她了才去上朝?
谷氏拉著白淺淺的手,慈母的樣子拍拍白淺淺的手背。
“來,外邊潮,我們進屋說話。”可不是嗎?昨晚下雨了,雖然不大,但是在潮濕的外邊多待,加上時不時吹來的小風,倒是有些微涼。
白淺淺站了起來,朝谷氏身后三位夫人微笑點點頭,谷氏不介紹,她也不急著問。
白淺淺的院子有四個小分院,左邊是廚房,右邊是東籬院,中間是正院,而后邊就是白淺淺的房間。
進了屋,春婉就拿來一壺熱茶,一一給眾人倒上,暖和暖和。
谷氏輕抿了一口茶水,看向穿戴整齊端莊的白淺淺,屬于少女的發(fā)髻微而不亂,許是讓熱茶的霧氣給上了色,巴掌大的小臉蛋上映著淡淡的一抹桃花紅,雙眸似明珠一般,淡藍色的長裙僅僅靠著一條奶白色帶子便足以勾勒出少女的美漫身姿,十指纖細蔥白,指尖還透著淡淡的粉色,就算谷氏心底不愿承認,卻也知道在美貌之上,蘇兒還是稍遜幾分。
谷氏放下茶杯,向白淺淺介紹那三位從來開始就沒有說過話的夫人,“淺淺,這是監(jiān)管大理寺越守大人的夫人,而這一位是正三品李守儀大人的夫人,這位就是城南護城城主的黃夫人。”
白淺淺乖巧的站起來,一一行禮問好,坐下后也是乖巧的樣子,讓三位夫人看著眼底滿是歡喜,這樣乖巧的人,真的不知道這白府是怎么養(yǎng)出來這跟玉娃娃似得。
谷氏也很滿意的笑了笑,轉頭對春婉說“去,趁著淺淺還精神著,把江郎中還有宋郎中都請進來把把脈。”
春婉彎腰福了個身,柔柔的應了聲“是,夫人?!北愠隽宋葑咏姓驹谠鹤又械群虻膬晌焕芍校诇\淺低頭,茶杯蓋輕輕磨過茶杯,低眸輕抿一口熱茶,呵,你來什么,我便擋什么就是。
郎中進來后有一位也許是腿腳不便,又是在潮濕天氣中小站了會,本來扶著的人該是谷氏身邊的之術,畢竟是跟著谷氏過來的,可是這時候卻是春婉扶著進來的。
白淺淺嘴角微笑,看著春婉扶著的老者,放下茶盞,淡淡說道“春婉,一會你去告訴春蓮,咱們院子里的幻天藍開的正好,一年四季都開著,聽夫人說幻天藍養(yǎng)人,一會挑幾株好的,給幾位夫人帶回去,算是淺淺的一點心意?!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