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逸拿著錢,心里很是過意不去,一瓶辣椒醬才多少錢啊,十幾塊錢,結(jié)果自己愣是坑了鳳天一萬連幣,確實有點太黑了。
不過鳳家人品行確實不錯,以后自己就大力扶持一下吧。
許是因為是火系,風家人大多數(shù)都是直來直去的性格,沒有什么彎彎腸子,族里勾心斗角的事情也很少。
這也是龍逸會選擇和鳳家合作的原因。
地球上。
張栩在新房附近轉(zhuǎn)悠,隨后對一個在附近一直散步的老人道:“老人家,能問你一點事嗎?”
老人停下腳步,中氣十足的問道:“什么事?”
“就這棟房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張栩指了指新房問道。
老人立馬回道:“奇怪的事情,還真有!有一個長頭發(fā)的青年買了兩貨車的東西,超市直接給送貨到家了!”
“大概是幾點的時候?”張栩問道。
老人回憶了一下,隨后說出了一個時間,那個時間,正是張栩接到電話之前沒多久。
就是這個長發(fā)青年打電話恐嚇自己!張栩心里惱怒極了,最后追問道:“你有注意到是哪家超市嗎?”
老人點頭:“達潤發(fā)!”
道謝后,張栩又立馬前往達潤發(fā),心里很是不解,兩貨車的東西搬進新家了?可是屋里也沒什么其他東西???
還有長發(fā)青年,朋友里根本就沒留長發(fā)的青年吧,都是短發(fā)。
這人到底是誰?張栩很是頭痛的來到了達潤發(fā),然后找到了經(jīng)理。
張栩編了個借口,說自己昨天來超市買東西的時候,有東西落在超市了,想看看監(jiān)控,看是被誰撿走了。
經(jīng)理也很好說話,很是配合的調(diào)監(jiān)控,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時間段的監(jiān)控錄像。
“怎么這段時間的監(jiān)控記錄沒了?“經(jīng)理不悅的問電腦前的保安。
保安有些慌:“我也不知道啊!”
隨后喊來技術(shù)人員,檢查線路,檢查電腦,各種檢查,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就是少了一個時間段的監(jiān)控。
張栩驚愕,因為少的就是他要查看的那個時間段,這也太巧了吧。
“還真是怪了,前后都正常,怎么就偏偏少了中間一段記錄呢!”張栩故作遺憾的說道。
保安也是納悶,沒有任何故障,怎么會有一段記錄消失了呢,他回想了一下,自言自語般說道:“那個點,我記得好像是超市大掃購?。 ?br/>
張栩立馬追問:“什么大掃購?”
“就是有一位客人,將超市里所有的東西都買了一遍!”保安回道。
經(jīng)理顯然也記得這件事,眉頭皺了起來,這事,有點古怪啊。
不過超市沒有丟失任何東西,只是少了一段監(jiān)控視頻,不痛不癢的,所以經(jīng)理也沒有去關(guān)注這事,更別提報警了。
張栩很是失望的離開了超市。
這個長發(fā)青年到底是什么人,他是怎么做到消除監(jiān)控記錄的,還有從從超市購買的那些東西,全都到哪去了?
第一次,張栩有點束手無策。
心情極度不爽的張栩回到了別墅,看見馬容在做胎教呢,心里頓時舒坦不少,溫柔的問道:“晚上想吃什么,我?guī)闳コ?!?br/>
因為馬容處于孕吐期,時常沒胃口,所以張栩經(jīng)常帶馬容出去吃。
馬容停止胎教,溫聲道:“就不出去吃了,一會律師就會過來,清算他的財產(chǎn),然后全都過戶到我的名下。”
“那好,那今晚我下廚好了!你想吃什么跟我說!”張栩聞言大喜,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雖然錢在馬容名下,但是和在自己名下沒什么區(qū)別了。
馬容見他開心,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嘴角上揚的說道:“你煮什么我都喜歡吃!”
到了傍晚時分,律師帶著一大堆文件出現(xiàn)了。
他將一份份文件擺在了桌面上,對馬容說道:“龍先生所有的財產(chǎn)信息全都在這里了,你過目一下?!?br/>
張栩直接拿起文件開始查看,一番合計后,蹙眉道:“有點不對,少了2百萬!”
律師一愣:“這些信息是不會有錯的。”
“會不會是龍逸用別人的名字開卡存錢了?”馬容問道。
馬容一直在龍逸面前營造著好女人的形象,從未去管龍逸的錢,但是她清楚的知道龍逸的資金流向,這忽然少的幾百萬,絕對不是花掉了,而是另外存了起來,或者,捐獻出去了。
不過捐獻的話,龍逸肯定會告訴她的,那就只能是存起來了。
張栩思索一番,忽然道:“肯定是用他父母名字的卡,我們查一下就知道了!”
因為龍逸死了,他的父母也死了,所以不論是龍逸卡里的錢,還是他父母卡里的錢,最后都是屬于馬容的,誰讓她已經(jīng)和龍逸打了結(jié)婚證呢!
于是律師去查了一下,果然,龍逸父親名下的卡里,有一筆巨款。
而且這一查,也查出此卡昨日消費了,而且數(shù)額不小,消費地點在達潤發(fā)。
這讓馬容和張栩十分的震驚,這個用了龍逸父親的卡,又恐嚇了他們的人到底是誰?
既然知道龍逸父親卡的密碼,那肯定是和龍逸很熟悉的人,可是張栩印象里,又找不出這樣的人來。
難道真的是龍逸從地府里爬出來報仇來了?
這個念頭在張栩腦海里一閃而過,隨后他失笑,怎么可能,如果真有鬼,能去超市購物,還能打電話恐嚇他,那直接來掐死他不是更好?
隨后張栩便讓馬容去報了警,說自己的卡被盜刷了。
警察迅速立了案,并且調(diào)查,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凡是和嫌疑犯有關(guān)的監(jiān)控記錄以及視頻全都消失了,而所有的目擊者也只是表示,是一個瘦高、皮膚白皙的長發(fā)男子,至于長得什么樣,沒看清楚,因為男子帶了一個很大的墨鏡,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這個案子讓警察十分的頭疼和震驚,他們將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告知了馬容,表示會盡快處理此案。
馬容和張栩登時傻眼,警察都查不出這人?
張栩沉默了片刻,語氣沉重的說道:“最近你不要隨便出門了!”
馬容聞言連連點頭,心里一陣寒意。
未知的敵人才最可怕,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