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這名字真好聽”得知女孩的名字之后,劉飛馬上笑著說道。
劉飛屬于那種粗線條的男人,而且長得還不白,略微有點偏胖,雖說現(xiàn)在每天都在鍛煉,但也不能是朝夕之間就瘦下來的。所以,就憑他的長相,一般的女孩看到之后,就不愿再搭理。可是現(xiàn)在有所不同,劉飛的笑容能給人一種親切感,令人愿意接近,他這笑著說話,并沒有讓江妮妮感到討厭。
但是,女孩子總是有一股羞聰之心,江妮妮也不例外,她白了劉飛一眼,隨即說道:“我的名字當然好聽,用得著你來說么。還有,妮妮是你叫的嗎?”
“那我應(yīng)該叫你什么?”劉飛隨口笑道。
“叫我和他們一樣,叫我小姐”江妮妮板起面孔,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小姐”劉飛旋即大笑起來,“小姐現(xiàn)在小姐的意思好像是哈哈”
江妮妮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馬上不滿地說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br/>
“我這怎么成狗嘴了,我明明是屬龍的,何況我也沒說錯呀,現(xiàn)在小姐這詞,真就是”劉飛說著,又笑了起來。
他若是臉上沒有表情的說話,江妮妮非得發(fā)飆不可,但是他的笑容令他增加了許多氣質(zhì),使人很難真的對他生氣。
江妮妮橫了他一眼,撅起小嘴說道:“討厭死了。宋山這是怎么選的人呀,告訴你,你要是再沒正形,小心我將你扒皮抽筋?!?br/>
“不敢、不敢”劉飛又是笑著說道:“妮妮,只是小姐這詞,現(xiàn)在真的不是什么尊稱了,要是你一定讓我這么稱呼你,那也無所謂,我就叫你小姐”
“得了,煩人。什么好詞到了你的嘴里,都得變了味。你還是別叫我小姐了?!苯菽莅欀颊f道。
“是,妮妮?!眲w腆著臉笑道。
“誰讓你管我叫妮妮的,你有這個資格嗎?”江妮妮又是不滿地說道。
“那你說,我該怎么稱呼你,總不能是喂、喂的稱呼吧?!眲w故意說道。
“你叫我你叫我小姐姐好了”江妮妮好不容易憋出一個稱呼來。
“小姐姐不對吧,我的歲數(shù)好像比你大吧”劉飛笑著說道。
“歲數(shù)大怎么了,讓你管我叫姐,是便宜了你。要知道,想要管我叫姑奶奶的人有的是,讓你這么稱呼我,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了。你叫不叫?!苯菽莸靡獾卣f道。
“叫、叫小姐姐”劉飛腆著臉說道。
“這還差不多?!苯菽轁M意地點點頭,跟著拿起桌上的可樂喝了一口,又行說道:“我現(xiàn)在吃飽了,咱倆是不是該回去休息了?!?br/>
“你住哪,我送你?!眲w說道。
“我今天是剛來市里,來了之后,就直接跑到這來了,還沒找住的地方呢。對了,你住在哪呀?”江妮妮說道。
“就住在這附近?!眲w如實答道。
“行,那就湊合住你那吧。不過,你給我記住了,你可別想打什么歪主意,否則的話,我拆了你的骨頭。”江妮妮用恐嚇的語氣說道。
“我哪敢呀”劉飛又是笑瞇瞇地說道。
要不說么,一個人的笑容,完全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形象。這要是以前的劉飛,江妮妮即便答應(yīng)冒充劉飛的女朋友一起行動,但也不可能提出和劉飛住在一起。但是劉飛的臉上總是掛著親切的笑容,令人對他什么戒備之心。加上江妮妮這次跑到市里來,還沒有安排住的地方,她一個女孩子,自然要找一個依靠。
一個并不討厭的男人,又算是自己的下屬,加上江妮妮也不是那種古板的女孩,比較開放,所以也就自然而然。
“量你也沒這個膽子?!苯菽莸靡獾木锲鹦∽?,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她的笑容十分好看,顯得她既漂亮,又乖巧,活潑之中,不失嫵媚。
二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出肯德基,劉飛對于江妮妮的底細,并不清楚,開始的時候,劉飛認為,江妮妮有可能是那位大哥大的女人,或者是妹妹、女兒之類的。現(xiàn)在看到,大哥大的女人這一條完全可以排除,估計不是妹妹,就是女兒。劉飛想要打探一下江妮妮的底細,同時也想了解一下,江妮妮到此的目的是什么,是受了大哥大的委派,還是另有別情。
在肯德基外,劉飛小聲說道:“小姐姐,你是怎么來的呀?”
“開車唄,我的車在那”江妮妮說著,指向道對面停著的一輛白色路虎越野車說道。
“就你自己開車來的?”劉飛又小聲問道。
“用得著你管,你哪來那么多問題。走,跟我上車,去你家?!苯菽菡f著,跨步朝馬路對面走去。
“好?!眲w雖然討了個沒趣,但臉上依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
二人過了馬路,上了江妮妮的路虎越野,江妮妮尋問劉飛,應(yīng)該往哪里走。劉飛告訴她,現(xiàn)在還不能回家,要去商場一趟,買些行李什么的。
江妮妮好奇,不解劉飛的意思,劉飛隨即解釋,你登門是客,總得用新的被褥。聽了劉飛的話,江妮妮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其實江妮妮哪里知道,劉飛住的地方,就一套被褥,小臥室里面,床倒是有,只不過是光板。
到附近的商場,買了一套行李,劉飛指點路徑,前往自己家。劉飛也知道,自己家里還有一個小云姐,讓江妮妮來住,并不方便。但是劉飛同樣也知道一點,那就是這種機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只怕日后想泡江妮妮就難如登天。所以,自己必須把握,在同個屋檐下,機會總是比較多的。
沒用多久,來到小區(qū)樓下,二人下車,劉飛拎著行李,在前引路。小區(qū)的樓很舊,江妮妮看到之后,就皺了皺眉,當她隨著劉飛進到樓道中,看著樓梯內(nèi)的墻壁已經(jīng)發(fā)污,好多地方都有灰網(wǎng),不由得再次皺眉。
她嘟囔了一句,“你就不能選個好點的地方住,怎么住這破地方呀?”
“這里不是離娛樂城近么,而且,我是以打工者的身份過來的,要是住在什么高檔次的地方,豈不是和身份不符?!眲w答道。
“說的也是?!苯菽蔹c了點頭。
“小姐姐,我知道讓你受委屈了,可是為了找項鏈,也知道先將就了?!眲w明白江妮妮的心思,跟著說道。
“嗯。沒事,為了項鏈,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江妮妮扁著嘴說道。
很快來到六樓,劉飛掏出鑰匙,將門打開。
進門是小餐廳,一旁還放著一個鞋架,這是小云姐新買的,她的鞋都放在上面。劉飛并沒覺得如何,直接換鞋,可是當江妮妮看到有女人的高跟鞋放在鞋架上時,馬上警惕地說道:“你這怎么還有女人的鞋呀?”
“是我姐的,我姐和我住在一起?!眲w換好鞋之后,走到大臥室門外,臥室的門是開著的,劉飛一眼就能看到,小云姐此刻正躺在床上看電視。
劉飛馬上開口對小云姐說道:“姐,我一朋友來了,要在咱這住上幾天。”
“哦,你自己安排吧。”小云姐剛才有已經(jīng)聽到江妮妮的聲音,只是她不知道劉飛這是什么意思,同樣也不清楚來的這個女人和劉飛是什么關(guān)系。但是,在風(fēng)月場中打滾多年的她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男人的事兒,做女人的盡量少管。
“好?!眲w點點頭。
這功夫,江妮妮已經(jīng)換好鞋,走到劉飛身邊,朝房間內(nèi)看去??吹叫≡平闾稍诖采?,她也沒說什么,甚至,連個招呼都沒打。小云姐此刻也看到了江妮妮,江妮妮長得年輕漂亮,不由得令小云姐的心中升出一股警惕之情,她也沒和江妮妮打招呼,而是伸了個懶腰,翹起了腿。
小云姐一個人在家,因為家里熱,所以穿的很少,身上就是一條黑色的薄紗睡裙。她的舉手投足,慵懶而又嫵媚,看似不經(jīng)意,但多多少少有點像江妮妮示威的意思。
江妮妮當然不明白這個,劉飛也沒反應(yīng)過來,旋即帶著江妮妮來到隔壁的小臥室。
小臥室里面十分簡單,只有一張空床。江妮妮在進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洞悉這里的戶型,普通的兩室一廳。當看到小臥室里的空床時,江妮妮忍不住問道:“喂,你們家好像就倆臥室吧,這里怎么連個鋪蓋都沒有,平時你在哪睡呀?”
“我姐膽小怕黑,所以到了晚上,她都讓我過去陪她睡,所以這個房間就空出來了?!眲w腆著臉,煞有其事地說道。
“你姐夠妖艷的,不會是故意的吧。”江妮妮嘟囔道。
“你這腦袋,一天都瞎想什么呀?!眲w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天曉得。”江妮妮又是嘀咕一句,跟著來到床邊,開始指揮劉飛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