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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能量肆掠著,過了好久才完全消散。爆炸平息后,一道身影緩緩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仿佛隨時要倒下般。炎月從地板上爬了起來,向那看去,差點認不出那是銀sè貓耳少女,只見她衣服變的破破爛爛,露出大片粉嫩的肌膚,看起來滿是傷痕,一頭黑發(fā)變成了金sè蓬亂的散落開,露出右眼,雙眼變成了暗紅sè,胸前一片暗紅,嘴角還掛著血跡。她只抬起了右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跡,卻對身上的傷和血跡漠不關心。眼神靜靜的看著對面仰躺著的黑發(fā)少女,眼神不知道蘊含著什么,看了一會,然后轉(zhuǎn)身,蹣跚的向前走去。
“等…等…”一聲微弱的呼喊從黑發(fā)少女那邊傳來。聽到呼喊,銀sè貓耳少女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還有事嗎”
看著銀sè貓耳少女的停下,黑發(fā)少女雙眼幽幽的看著她的背影,半響才吃力的說道:“你難道就沒有話要說了嗎?”
聽著黑發(fā)少女的詢問,貓耳少女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沒有回應,等了一會,就在黑發(fā)少女要放棄,以為不會得到對方的回答時,才緩緩的轉(zhuǎn)過身,看著躺著的黑發(fā)少女,臉上浮現(xiàn)一個燦爛的笑容,語氣輕柔的說道:“其實我們不只是對手,也可以成為很要好的朋友的?!闭f完不再理會一臉詫異的黑發(fā)少女,轉(zhuǎn)身緩緩的向山腳行去?!芭笥眩?!可以嗎?”黑發(fā)少女像在問離去的少女,也好像在問自己,眼神迷茫,語氣有種莫名的意味?;叵雰扇俗詮南嘤龅牡谝淮纹稹:孟窬陀幸环N莫名的敵意,所以自己總想去打敗她,一次又一次的比試,贏了沒有喜悅,輸了卻又不甘,是什么時候開始那種敵意開始慢慢減少的了?
站在走廊上的炎月看著離去的貓耳少女,再看看躺在那的黑發(fā)少女和坑坑洼洼的地面。只能愣愣的站在走廊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傻傻的站在那發(fā)呆。
“喂,小鬼,你過來?!币宦暫艉按驍嗔搜自碌陌l(fā)呆,炎月向聲音發(fā)出的地方看去,黑發(fā)少女還是躺在那里,不知什么時候臉側(cè)了過來,看著炎月。炎月聽到她的呼喊,想到對方是破壞自家院子的兇手,自己本來休閑的午休也被打擾,還遭受這無妄之災,吃了好多煙灰和塵土。有些氣憤不想理會她,但是看著她那冷漠雙眼,還是不情愿的慢慢的向她走去,在離她還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停下,盯著黑發(fā)少女,語氣不滿的道:“喂,叫我過來干嘛?!?br/>
“扶我起來?!睂τ谘自卤憩F(xiàn)的不滿,黑sè少女,滿不在乎的說道。炎月聽到她的回答,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看了看她身上的血跡和傷痕,慢慢走到她身邊,蹲下身來,抓住她的雙肩把她扶著坐了起來,然后將她的手臂搭在肩膀上,扶著她站了起來。在炎月扶她起來的過程中,黑發(fā)少女只是靜靜的看著炎月,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等炎月扶著她站好,才開口問道:“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炎月?!毖自驴粗倥膫脱?,嘆了口氣,也不好再責怪她什么,簡短的答道。
“炎月?!”聽到炎月的回答,黑發(fā)少女呢喃的念著。然后看了看炎月,看見他的背后有一個扇子的圖案,詢問道:“你是宇智波一族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炎月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因為你背上那宇智波一族的族徽?!焙诎l(fā)少女看著她背上的標志,輕聲答道。然后松開了搭在炎月肩上的手臂,語氣的突然變得柔和的說道:“小鬼,今天,謝謝你了。我得走了?!焙诎l(fā)少女說完不等炎月說話就邁步緩緩的離開了。
炎月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少女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回過神來,這兩個人真奇怪,莫名其妙的打著,又莫名其妙的走了,自己連她們是誰都不知道。不過她們長的真漂亮。想到這,炎月看了看自己的扶過少女的右手。回想那滑/嫩的觸覺和清新的香味,炎月不由小臉有點發(fā)紅了。但是當炎月低頭看著自己那嬌小的身軀時,嘆了一口氣,沮喪的喃喃道:“唉羅/莉啊推/倒尚未成功,兄弟還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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