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子,快出來,你看看這個東西!“
月剛落下,日剛升平。
“唉,這個小白”李行川無奈的嘆了口氣。
距離李行川和蘇小白搬到龍騰首峰的正峰已過去十日,這十日內(nèi),李行川也漸漸和蘇小白熟悉,說話也不如一開始那般拘謹。
李行川走出屋內(nèi)就看見蘇小白興高采烈地在樹下石桌上擺弄一件物品,隨后走上前去問道:“小白,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在后山撿的,你看看吧,這個東西還有點沉呢。”蘇小白說完就把東西遞給了李行川。
物品巴掌大小,色澤黝黑,入手確是極沉,兩面翻看了一下,只有一面寫了一個“海”字,另一面平平無奇。
“我也不清楚這是什么東西,像是某個碎片,你先放在納空戒里面吧?!?br/>
蘇小白接過碎片,放進了自己的納空戒,然后又說道:“天天呆在山上好無聊,小川子我們下山看看吧?!?br/>
“這個不好吧,而且沒有宗主的令諭,我們也走不出護法大陣”
“有什么不好的,你這個人就是顧東顧西的,你就不想出去看看嗎?”蘇小白說完,突然嘿嘿一笑說道:“誰說沒有令諭的,你看看這個?!?br/>
“嗯?這是?令諭?”
李行川接過令諭看了一下,小小的令牌,偶有華光流轉。
“這就是令諭嗎?你怎么會有這個呢?不會是偷的吧?”
“什么偷的,我這是拿的,我問你,你下山不下山?”
“我們私自下山,宗主發(fā)現(xiàn)了,不會怪罪我們吧?”
“你這人,你不走我走了”
蘇小白氣鼓鼓地站起身,說完就準備踏上傳送陣離開龍騰首峰的正峰。
“小白,等等”
說實話,李行川來到此界三年了,每日都是修行,雖然習以為常,但是難免會有厭煩,更重要的是李行川自己也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增加自己的閱歷。
李行川叫住了即將踏上傳送陣的蘇小白,然后說道:“小白,我和你一起?!?br/>
蘇小白聞聽此言,喜笑顏開,拉起李行川踏上了傳送陣,光華一轉,兩人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天一宗圣心大殿之中。
“成宗主,雖然你們是世君一脈,但是你應該知道,妖師和你們世君是互相敵對,你難道寧愿開戰(zhàn),也不交出九尾?”一身素衣的青年,漠然對著成渝說道。
“元侍,何必明知故問,你我都知道九尾的關鍵性,你我二宗不就為了謀劃合界而存在?任何犧牲都是值得的!”
“哼!就讓我看看你這些年修行到哪個地步了!”
說完這句話,元侍瞬間爆發(fā)出沖天氣勢,猶如怒浪滔天,雷霆降世。
“隨時奉陪,不過,要打就在殿外去打”
二人瞬間出現(xiàn)在殿外,彼此虛空對立,遙望對方,各自都在蓄勢,氣勢上的碰撞,真是飛沙走石,山崩地裂,天昏地暗,一副末日景象。
“森羅劍陣,起!”元侍率先出手了,一出手就是先天神通。
無數(shù)劍影、劍氣相互交錯,空間都被割裂。
“圓轉如意!”
成渝確是直接打算硬抗森羅劍陣,灰土色的光罩籠罩全身,任由外面無數(shù)劍影、劍氣擊打,光罩紋絲不動。
“嗯?沒想到你也走到這一步了!”
“彼此彼此”
說話間,二人同時撤去法決,天地又恢復一片清明。
二人落得地面,元侍看了看成渝,隨后冷哼一聲,轉身道:“我們走”一行五人化為流光遠去。
“宗主,這九霄宗打的什么算盤?這個時候即便把九尾搶過去,也沒有用處啊!”
“試探我們的,源界之體已踏入正途,也該布局了,此番試探只為了了解我們實力,好方便他的布局!此事不用再講,都回各自山峰修行去吧”
一座孤山,九霄宗一行五人,落在山頭。
“宗主,查探出天一實力了嗎?”元侍身后的魁梧壯漢問道。
“不甚明確,剛才暗中施展天視地聽之法,有幾道氣息很是晦暗,想來是天一那些老不死的,魁岸,你派人時刻監(jiān)視著源界之體,不得松懈”
“是”魁梧壯漢應道。
“走吧,先回宗門,商量下一步棋怎么走”
話說此時,李行川和蘇小白通過宗主令諭穿過護法大陣,下得山來。
天一宗是坐落在欲界中間一座名為祖山的大山上面,山下有一小鎮(zhèn),喚作地仙鎮(zhèn),至于為何叫做地仙鎮(zhèn),已無從考究,世代祖輩就這樣稱呼,一代傳了一代。
二人在地仙鎮(zhèn)慢行,小鎮(zhèn)上雖然人數(shù)不多,但是街邊也有叫賣吃食和雜貨的,蘇小白跟在李行川后面,對所有東西都有點好奇,看見好奇的東西就會湊上去摸一下。
“小川子,你嘗嘗這個,酸酸甜甜的”蘇小白一蹦一跳地來到李行川身邊,把東西遞給了他。
看到這個東西,李行川楞了一下,自語道:“這是糖葫蘆?這個世界也有糖葫蘆嗎?”
“你說什么呢?”
“沒什么,這東西你是不是偷的?”
“什么偷的,走了,這里距離宗門很近,我們走遠點,我們?nèi)ツ戏桨桑犝f那里風景很好哎”
“走吧”
二人隨后踏上去往南方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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