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鼎學院二樓,一間滿是書籍的房間。
蘇念一入室內(nèi),便看到書案上的草紙。
仔細看過,上面的文字隱約與蘇念繳獲的古大夏文相似。
不由分說,蘇念邁步走了過去,將草紙拿在手上。
“是烈陽先生的筆記……”
老者說過一句,也不等蘇念回話,便開口自顧自說著。
司馬烈陽來到北梁的時候,正是十八歲的年級。
老家伙們死里逃生,都在慶幸死里逃生。
只有這些十幾歲的孩子們,心中還存有一絲收復故土的念頭。
這些懷揣著同樣夢想的年輕人,在北梁地下,團結(jié)成為一個秘密組織。
該組織名家“云鼎”,這座書院,便是云鼎的大本營。
烈陽先生不僅是丞相之子,他還是云鼎組織的頭目。
見識過大夏軍武的威力,他人為以目前北梁的實力,想戰(zhàn)勝大夏帝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易于用雞蛋撞石頭。
烈陽先生的主張是,先學習大夏軍武,提升自己的實力。
等雙方的差距慢慢變小后,在進行下一步反攻計劃。
云鼎組織文人居多,也有些武將。
武將中親自參加過通天圣戰(zhàn)的,也都是戰(zhàn)爭的末期才進入戰(zhàn)場。
這些人,不僅了解戰(zhàn)斗,還能從老兵口中得知戰(zhàn)爭初期的一些事情。
總結(jié)下來,大夏軍武之所以這么強,全因他們有薩滿祭司。
找到這個原因后,烈陽先生便著手了解大夏薩滿祭司。
想要了解祭司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們神秘,難以接近。
好在有一位武將,在軍中表現(xiàn)的非常出色,被裘虎提拔為自己的副將。
在一次酒醉之后,裘虎迷迷糊糊說出自己不怕隋豹的原因。
副將把這件事告訴了烈陽先生。
先生從此之后,主動與裘虎攀關(guān)系,取得他的信任。
一來二去,與裘虎建立了信任。
烈焰先生從裘虎書房,看到了一本古大夏文經(jīng)書。
裘虎告訴他,這本經(jīng)書是他從一名大夏薩滿祭司手上偷來的。
里面的內(nèi)容,好像是記載了薩滿祭司的由來。
裘虎肚子里的墨水太少了,不夠支撐他將這本經(jīng)文參透。
(本章未完,請翻頁)
于是請烈陽先生幫忙。
每次先生研究這本經(jīng)書,也只能在裘虎府上。
先生每次都會拿一張非常薄的宣紙,藏在自己的筆筒內(nèi)。
抓住機會,就會謄寫一張兩張的。
有時候,裘虎看得緊,坐了一下午,只寫了一兩行,也是常有的事情。
薄薄的一個冊子,先生用了一年時間,才將全部內(nèi)容謄寫完畢。
又堅持了半年時間,才告訴裘虎,自己研究不明白這東西。
裘虎也未為難先生,而是警告先生,這件事絕不能說出去。
先生答應(yīng)過后,再也沒去過裘虎的書房。
不過聽說,裘虎又找來一位做學問的書生,繼續(xù)研究這本經(jīng)書。
先生手里拿著謄寫本,躲在家里日夜攻讀。
此事的云鼎組織,已經(jīng)發(fā)展到大夏帝國境內(nèi)。
有很多中原舊民,經(jīng)過組織的考察,成功加入組織。
這些人里面,就有在薩滿祭司手下當奴仆的。
有了這些人的幫忙,先生謄寫的經(jīng)文慢慢揭開神秘的面紗……
雖然不能完全讀懂,卻已經(jīng)窺見一斑。
一切都往好的方面發(fā)展,知道有人在江中打撈出一位學子的尸體。
這位學子,就是幫裘虎研究經(jīng)文那個人。
他的身亡,像一個危險的信號,傳遞到烈陽先生耳中。
先生清楚,自己偷印經(jīng)書的事情有可能敗露了。
裘虎遲遲不動手,或者是忌憚他丞相之子的身份,沒辦法明著來。
亦或者,是猜測先生已經(jīng)從經(jīng)文中研究出什么,在得到研究成果前,裘虎不會輕舉妄動。
先生研究過那么多本醫(yī)書,對毒草藥的味道,早已成竹于胸。
當小丫鬟端著毒藥飯菜出現(xiàn)后,烈焰先生為了穩(wěn)住裘虎,爭取更多的時間攻克經(jīng)文,只能每頓都認真吃完。
每當有研究成果后,就會將其中的內(nèi)容,交給云鼎組織的人,將成果送到這里。
后來,我們才弄清楚一件事。
正在想要烈陽先生命的人,根本不是裘虎。
他就是個大老粗,根本不會有這份心思。
“那是誰?”蘇念問道。
老者搖搖頭,表示現(xiàn)在還不清楚。
“一樓的白玉雕像,是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請翻頁)
蘇念問過一句,繼續(xù)追問。
“不是說,那雕像是裘虎送的?”
“是他送的,也可以說不是他送的?!?br/>
“為何這樣說?”
“聽說,那白玉雕像是第三位幫裘虎參透經(jīng)文的學子提議的?!?br/>
老者說過一句,繼續(xù)向蘇念解釋。
第三位幫助裘虎的學子,也只是大夏經(jīng)文寫的內(nèi)容一知半解。
為了實踐其中一段話,學子將這尊雕像,以裘虎的名義,送到云鼎學院。
我們根據(jù)先生的手稿,發(fā)下這尊雕像能吸取人體蘊藏的能力。
“你們既然清楚,為何還將他留在這里?”蘇念立刻開口問道。
“烈陽先生為了北梁能回到故土,連生命都可以不要?!?br/>
“為了能找真正下毒之人,難道我們會因為這點傷害,而感到畏懼嗎?”
老者說這句話的時候,態(tài)度堅決。
“這尊雕像就應(yīng)該放在這里,什么時候找到兇手,我本打算親手敲碎這尊雕像!”
蘇念聞聽此言,沉默了許久……
“我想見一下,你口中那位為云鼎組織傳遞情報的裘虎副將嗎?”
此言一出,老者臉上出現(xiàn)擔心神色。
“老者放心,烈陽先生可是我的岳父!此次前來,就是為了找到兇手!”
“好!我這就幫你把他叫來!”
在等待的時候,蘇念忽然想起來,還有個問題沒搞清楚。
“對了!丞相府的管家,為何回來這里?”
“……這我就不清楚了,或許是來找人?”
“相府管家不是來找您的?”蘇念追問一句。
老者搖搖頭。
“為了讓別人看不出云鼎與相府有關(guān)系,烈陽先生不讓府內(nèi)人與云鼎學院有任何接觸。”
這句話說的到是有幾分合理性。
“那你們?yōu)楹我ㄔ贫W院?”
“這是烈陽先生的遺愿……”
老者說罷,詳細解釋司馬烈陽的遺愿。
烈陽先生未能將經(jīng)文徹底參透,身體已經(jīng)病入膏肓。
自知無法痊愈,將所有積蓄交給云鼎組織。
希望在他死后,在北梁帝都看到一座漂亮的,不亞于當年大梁都城的學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