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過個一個世紀(jì)那么久,邢帆才松開懷里被吻的七葷八素的少年,一雙墨色的眸子含著淺笑的看著少年臉頰通紅的樣子,唇角不由微微上揚,低低笑了聲。
邢帆的笑聲雖低,但還是喚醒了懷里的少年。
思緒回游的祿高升見自己還賴在邢帆懷里,低叫一聲,連忙掙開男人的結(jié)實臂膀,不安的退到了一旁,不住的低頭道歉“對……對不起,對不起……”
嗚嗚~~兩輩子加起來的初吻就這么沒了,而且他還得給奪去他初吻的家伙道歉,這都是什么坑爹的事?。?br/>
“恩”邢帆淡淡的答了聲。
祿高升:……嗚嗚~~獄長大人您不要如此言簡意賅好嗎?就算吐出兩字也好?。?br/>
“誒,小高,獄長,你們還沒談完嗎?”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及時打破了兩人間的僵局,祿高升心里頓時重重松了口氣,雖然很感激楚林,但還不得不把戲做足,他轉(zhuǎn)動腦袋,疑惑的問道:“楚林,我不是讓你在辦公室等我嗎?”
楚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是那種閑得住的人嗎?竟然留我一個人孤苦無依的呆在那里,早知道你這么沒義氣,我就不陪你來了……”
邢帆漠然的看著他倆在那一唱一和,也沒有揭穿,“如果沒事的話,你們就回去吧,祿高升,你的假期取消,從明天開始上工?!笨磥聿唤o他找點事做,他就渾身癢癢,非要惹出點事才肯罷休。
這回他們?nèi)浅龅氖逻€真不好解決,雖然自己在發(fā)現(xiàn)楚林被追蹤時,立刻切斷了追蹤者的“道路”,但那時追蹤者應(yīng)該已經(jīng)查到入侵者的賬號在杉英府了。想到即將到來的麻煩,邢帆就想把這個惹事的少年壓到膝蓋上,痛打他的小屁股一頓。至于楚林,直接扔到能量礦上去。
邢帆剛醒來的時候,本以為以前那種強(qiáng)制性控制網(wǎng)路的能力會消失,但后來他的腦子里總會浮現(xiàn)一些網(wǎng)路信息,那時他就知道他的能力并沒有消失,而且好像那種能力更強(qiáng)了。而這次,他之所以會知道楚林做了什么事,就是因為那一刻,他腦中有種嚴(yán)重的侵犯感,所以才會刻意去查看。
嗚嗚~~我還有半個多月的假期呢?聽到邢帆的話,祿高升的腿都軟了,那些挖礦的活是人干的嗎?
而獄長大人的這個決定可把楚林樂壞了,小高,咱們不是好兄弟嘛,早就應(yīng)該有難同當(dāng)。
邢帆剛往辦公樓的方向走了兩步,像想到什么一樣,側(cè)過身,對還呆在原地的祿高升說道:“祿高升,你過來一趟?!?br/>
祿高升一愣,“現(xiàn)在?”
“恩,快點?!闭f完,邢帆轉(zhuǎn)身接著向前走去。
楚林遞給祿高升一個你保重的眼神,就大搖大擺的走了,看邢帆表弟那副別人欠他幾百諾亞幣的倒霉相,把祿高升叫去準(zhǔn)沒好事,他還是先走為妙的好。
楚林,你太沒義氣的。祿高升心里罵的厲害,但表面上也只能響應(yīng)獄長的號召,匆匆追了上去。
走進(jìn)辦公室,邢帆意味深長的瞅了眼辦公桌上的光腦,然后走到墻邊,按了幾下,就出現(xiàn)了一個隱藏的櫥柜。
祿高升在后面看的有些莫名其妙,難道邢帆要給他什么東西嗎?難道是定情信物?啊呸呸呸~~祿高升,你被邢帆的話誤導(dǎo)了吧!
祿高升猜的不錯,邢帆給他的確實是定情信物。
邢帆從櫥柜里拿出一個墜子,面無表情的交給祿高升,“身為杉英府第一機(jī)甲設(shè)計學(xué)校的學(xué)生,你應(yīng)該知道這是什么吧!”
看著手心泛著銀白金屬光澤的墜子,祿高升就差全身顫抖了,他傻傻的點點頭,這就是這個世界戰(zhàn)斗工具——機(jī)甲,男人的伙伴。
雖然祿高升是機(jī)甲設(shè)計學(xué)校的學(xué)生,但因為低年級的緣故,他每天都只是學(xué)習(xí)理論知識,很少會見到實物的,更別提自己手心里有一架了。
“它是你的了?!?br/>
“呃?”祿高升抬頭吃驚的看向邢帆,獄長大人,請您不要把機(jī)甲說的像地上的大白菜一樣好嗎?不然我會被打擊死的。祿高升不舍的將銀白色的機(jī)甲墜子摩擦了一遍又一遍,但最后還是提著機(jī)甲頂部的鏈子遞還給邢帆,“對不起,獄長,這個我不能要?!?br/>
看出祿高升真得喜歡這個機(jī)甲,邢帆不由的問道:“為什么?”
“這不是我的東西,即使我想要,我也沒有足夠的福利點兌換?!?br/>
“它不是公物,不用兌換,現(xiàn)在我把我的東西送給你,你可以接受?!?br/>
祿高升眉頭一條,心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那你為什么送給我?”
邢帆仍面色不變的回道:“你是我未婚妻。”
祿高升:果然是定情信物啊?。?!但我丫丫的什么時候答應(yīng)做你的未婚妻了口胡?
面對死心眼的邢帆,祿高升真想拿著鞭子抽他兩下,把他抽醒,不,還是直接抽死得了。
祿高升直接將墜子放到桌子上,微微鞠了躬,道:“對不起,我還是不能接受,如果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見祿高升這副倔性子,邢帆臉色一黑,不由怒喝道:“祿高升,我命令你拿走它,如果真不想要,就幫我把它扔了?!彼y道就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處境有多危險嗎,他以為監(jiān)獄是什么慈善基地嗎?在這里即使有實力,也有可能被人殺死,更何況他這種無一絲自保能力的未成年呢?
祿高升被邢帆的怒喝聲嚇了一跳,心臟霎時“砰砰”劇烈跳動起來,他不由抬頭看了眼邢帆,但立刻就被那雙黑的滲人的眸子嚇得垂下頭,同時伸出右手乖乖的拿起桌上的墜子,腿腳顫顫的走了出去。
邢帆雖然一直擺著一張死人臉,但他總是對自己很好,以致自己都忘了邢帆是三級監(jiān)獄的獄長,在三級監(jiān)獄里是不可違背的存在,即使他容忍過自己,但位居高位的尊嚴(yán)怎么允許他一直這么縱容下去。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間的,祿高升剛一關(guān)上門就靠著門板癱在了地上,看著手里的墜子,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為了它,邢帆第一次這么吼自己,呵呵,邢帆的怒喝讓自己看清了現(xiàn)實,他該高興自己的幡然悔悟啊,但心里的那股刺痛是怎么回事?
將墜子揣到懷里,祿高升捂著疼痛的心口,踉蹌的站起來,按計劃去找楚林,他只是一個普通的犯人,不,他是一個蠢得要命的傻子,邢帆說娶他不過是出于責(zé)任感罷了,祿高升,你還真以為他愛上你了,你算老幾??!
“楚林,你查到了嗎?”
楚林點點頭,將胸章遞給祿高升,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難得隱了下去,“小高,你的臉色不怎么好,出什么事了?”
祿高升接過胸章,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那查到了些什么?”
提到這個,楚林的臉色更加深沉了,“這個胸章的主人的名字叫祿塵,是帝國一名中將,不過他在十五年前就死了?!?br/>
“是嗎?”祿高升坐到身后的椅子上,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大喜大悲的神情,或許說一點變化都沒有才更準(zhǔn)確。
見祿高升這個頹廢的樣子,楚林真的擔(dān)心了,他彎腰抓住祿高升的衣領(lǐng),皺著眉,擔(dān)心的問道:“祿高升,你到底怎么了?!?br/>
“沒事?!钡摳呱龘]開楚林的手,搖晃的站起來,道:“我就是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去休息了?!?br/>
楚林本來還想說什么,但見他這種不死不活的樣子,什么話也噎了回去,他拿出一個像極U盤的金屬小件,嚴(yán)肅的說道:“我把所有資料都拷到光盤上了,祿高升,作為你的朋友,我不得不勸你一句,別插手這件事,畢竟它都過去十五年了,什么是非對錯都淡了?!?br/>
“我知道了。”拿過光盤,祿高升**的離開了。
看著祿高升落寞的背影,楚林搖搖頭,不知是為那個祿塵中將的事,還是為祿高升反常的事。
渾渾噩噩的走回自己的獄房,祿高升將光盤和機(jī)甲扔進(jìn)自己的隨身空間,就趴到床上,盯著天花板發(fā)起呆來。
祿高升,你他媽的就是一混蛋,人家邢帆獄長好心好意的送給你一個昂貴的機(jī)甲,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不知好歹的把人家的好心踩到腳底下踐踏,祿高升,你被獄長兇就是自找的,活該。
“啊——”祿高升想的頭疼,不由的大叫一聲,然后伸手扯過被子,把全身包起來,睡覺,明天去找邢帆獄長道歉得了。
因為獄長大人昨天把他還剩一半多的假期取消了,所以祿高升在吃過早飯后就要去B區(qū)集合了,但走在半路上就被一個男人堵住了??粗媲斑@個漫延著肅殺氣息的男人,祿高升心里的懼意頓時蹭蹭的往上長。
“這位同窗,我現(xiàn)在急的去B區(qū)報道?!睗撛诘囊馑季褪牵蟾?,您讓我過去吧!
男人上下打量著祿高升,而那雙濃黑的劍眉越蹙越緊。
祿高升:他是什么意思?→_→
男人雖然對祿高升瘦弱的小身板很不滿意,但還是將手里的一張通知書遞出來,道:“這是獄長對你頒布的命令?!?br/>
祿高升疑惑的拿過來,一目十行的掃完,然后抬起眼瞅著男人,“你是簡生?”
“恩,從今天開始,我會教會你使用機(jī)甲作戰(zhàn)?!?br/>
“誒?”
“如你所見,這是獄長的要求?!?br/>
“?。俊?br/>
“現(xiàn)在跟我走?!?br/>
祿高升:……
在鋼鐵鑄成的地下戰(zhàn)斗場內(nèi),祿高升吃驚的看著周圍各種鋼鐵建筑,吞吞口水,好厲害。
“祿高升,現(xiàn)在把你的機(jī)甲機(jī)甲釋放出來?!?br/>
本來激動萬分的祿高升立刻被簡生的話弄懵了,他的機(jī)甲昨天被他同光盤一塊扔到的隨身空間了,這時他能當(dāng)著簡生的面拿嗎?如果真拿了,那老底還不都泄光了。
簡生看著祿高升磨嘰的樣子,一雙劍眉再次向眉心蹙起,“你不是拿著的嗎?”
“是拿著。”祿高升只能把手放到口袋里,腦子里想著隨身空間,希望能在口袋里把東西拿出來。但這種方法他從沒試過,但此時也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
縮小,移動,開啟。
口袋里的兩指相捏,拉開抽屜。
見祿高升還在浪費時間,生性暴躁的簡生再也忍不住的怒吼道:“祿-高-升!”
突然一聲怒喊,讓祿高升拉到一半的手指一下子抽了出來,兩聲清脆的聲音一前一后的在簡生身后響起。
因為兩樣物品掉在了簡生身后,祿高升看不到是什么東西,但一想到自己隨身空間里大多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此時,祿高升的腦子里只剩下了兩個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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