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兒,回來……”
門口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映入在了帝國皇帝洛明皇的眼中,他見到洛清然的動作,臉色一變,急急的喚道,心里不由得罵起了自個兒的兒子,然,洛清然依舊不變的站在聞風吟面前,清澈的眸中,有著一抹觸目驚心的光。
櫻止源也看著自己父親投過來的警告的目光,他還是不變初衷。
此刻,這些人,唯一想做的,只是把那少年護在中間,拼盡一切也要保護。
聞風吟的內(nèi)心一顫,沒想到,關(guān)鍵之際,他們竟然做了這樣的選擇……
“還有我,老師,我也要保護你?!比巳褐性俅巫叱鲆粋€男子,義無反顧的擋在了聞風吟面前,一臉勇毅,表情有些忿忿不平,“你們這群人,簡直就是仗勢欺人,我殷哲野最愛打抱不平,誰敢欺負我老師,我跟他拼命?!?br/>
這個少年,正是在比賽時,被聞風吟打敗的,原帝國第一天才殷哲野。
而他的姑姑殷素素見此,急的直跺腳:“這個臭小子,為了拜師,連命都不要了,看我回去怎么教訓他,簡直是氣死老娘了?!?br/>
很顯然,此刻的殷哲野,不會想到他回去要遭受的非人折磨。
聞風吟眨巴了下眼睛,有些呆滯,她和殷哲野,好像不熟吧?而且,以他們的關(guān)系來說,是敵人還差不多,可她沒想到的事,這種時候,殷哲野也幫著她。
更主要的是,他的稱呼,老師?自己什么時候成他的老師了?
隨即,殷哲野轉(zhuǎn)身,沒有剛才的正義,滿臉是討好的笑:“呵呵,老師,學生我剛才的表現(xiàn)如何?”
聞風吟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推了推面具,現(xiàn)在沒有功夫理會這個小子。
“就算超神獸在我這里,你又能怎樣?”她斂下眼臉,眼中一片陰影,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手指不自覺的撫上了七彩琉璃鐲,意念一動,血漫到手。
她知道,就算否認也沒有作用,既然如此,那么,就大大方方的承認吧!
而且,若她想走,一個光明神殿的圣子,還無法攔得住她……
“哼,你承認就好,來人,把這兩個臭小子,給我抓起來?!卑罪w臉色很不好看,惡狠狠的咬牙,他無法忘記,就是這臭小子,害的他計劃失敗。重重的一揮手,十幾個白袍男子一躍而上,把他們幾人圍在中間。
聞風吟的臉色沒有一絲畏懼,平靜的,就好像被包圍的那人不是自己。
“唔,是誰在欺負我的學生?”
男子冷漠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怒意,雙手負背,在夜色中,緩緩漫步而來,白衣飄舞,恍若神人,臉色冷漠不帶表情,但自身那一股威壓,讓人不經(jīng)呼吸一滯。
“老師……”聞風吟回首,神色一動,望向迎面而來的男子,淡淡一笑。
“吟,你還好嗎?”蘇涼已走到她面前,低首,垂眸,眼里有著數(shù)不盡的溫和。
聞風吟搖搖腦袋,握著血漫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老師怎會在此?今夜之事,學生定會自己處理,不能什么都依賴老師?!?br/>
驟然轉(zhuǎn)身,視線堅定的把眼前的白袍男子鎖定:“要奪走超神獸蛋,也要看你們,是不是有這個本事?!表谐錆M寒意,無聲的笑了起來。
從她拒絕加入神殿開始,她便成為神殿通緝目標,既如此,再增加一條敵對的原因,那又如何?反正,結(jié)果都是一樣,不是嗎?
蘇涼老師已經(jīng)為了她和神殿對立了,這一次,說什么她也不能連累老師,還有其他的人……
而周遭的眾人,聽到她的話,都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
你還敢不敢再狂妄一點?就算是帝國第一天才又如何?光之神殿的勢力,是她一個小人物能夠抵抗的了的嗎?哪怕是蘇涼,也護不了她。
可是,她說什么?有沒有本事?這還是除了暗之神殿外,第一個敢如此和光之神殿說話的人。于是,眾人都惋惜的搖了搖腦袋,如此天才,便要隕落了。
這其中,更有幾道幸災(zāi)樂禍的視線,洪家為首,其次還有作為洛青玄的舞伴出場的聞風雪,在洛里斯學院中之事,是她永遠的噩夢,雖害怕聞風吟,心中卻一直巴不得這個少年趕快死掉,只有這樣,她的把柄才會消失……
“狂妄的小子,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們還不給我動手?!卑罪w眼中陰霾一閃,兇狠殘忍的眸子看向在眾多羽王和羽皇的包圍下依舊鎮(zhèn)定自若的聞風吟,冷冷的說道,隨即,揚起高傲的頭顱,退后了幾步,冷笑著看場中一切。
聞風吟把玩著手上的血漫,舔舐唇角,露出嗜血的笑意。
“櫻止源,項徹,洛清然,老師,雪無,你們都去一旁觀望吧!”
她抬首,平靜的目光,注視著把自己包圍起的白袍男子。
“吟,我……”洛清然眼中凝聚著濃濃的擔憂,咬著嘴唇,搖搖腦袋。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出,前方,傳來洛明皇的大喝聲。
“然兒,退下……”
洛清然身子一顫,抬首之際,看到聞風吟純凈的眸光,最終,還是無奈的退去一旁:“吟,你,不可以有事……”
櫻止源,項徹,還有殷哲野同時望了她一眼,默默的站到一旁。
“老師?!彼囊暰€,放到了始終不愿離去的蘇涼身上,鄭重的說道,“老師,請你相信我的能力,我不會輸?!?br/>
那日,被幾大神殿包圍,縱然她能力強悍,也無法獨挑幾大神殿。
今天,被帝國邀請的幾大神殿,唯有光之神殿來此,而且,這些人中,最強悍的,也不過是一個八級羽皇,和火龍馬合體,根本無所畏懼。
她實在不想利用羽獸的力量,只是,她知道這一戰(zhàn),靠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
不愿意連累眾人,那么,她只有拿起武器,親自戰(zhàn)斗……
“好,我明白了?!碧K涼握了握拳頭,最終,還是輕嘆了口氣,退后了幾步,只是目光牢牢的鎖定著場中的少年,若有危險,他這個做老師的,不可能丟下自己的學生。
“吟,我不會離開,我要和你一起戰(zhàn)斗?!毖o揚起腦袋,俊美如仙的容顏上呈現(xiàn)一抹堅定,這一次,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一人戰(zhàn)斗。
吟,記得,不管發(fā)生何事,你的身邊,都有一個我,永遠陪著你……
“嗯?!甭勶L吟沒有拒絕的點首,和火龍馬合體之后,她有足夠的能力,可以在這些人手下保護好雪無。而之所以不讓蘇涼等人和她一起,則是,他們所牽連的范圍比較大,若是雪無,考慮的則不需要如此多。
雪無本就是她身邊的人,有的時候,他們兩個已被綁在一起。
“龍馬,全身鎧化?!?br/>
隨著話音的落下,眉心紅光一閃,她的背后,展現(xiàn)出七片青色羽毛,閃著耀眼的光澤,在這一瞬間,眾人都感覺到呼吸變得困難,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的背后。
七級羽皇……她竟是一名,七級羽皇……
假的,這也太假了吧!她怎么可能是七級羽皇,然,那閃耀的七片青色羽毛,是如此的清晰,讓眾人清楚的明白,這個少年,確實是七級羽皇。
“靠,有沒有搞錯,上次比賽時,她打著打著成了兩級羽皇,這才過去多久?有沒有兩個月?有沒有???她就這樣一下子,就成了七級羽皇,天哪,這哪來的怪物,純粹是來打擊人的,我不活了啦!”
“帝國第一天才,果真名不凡響,可惜,如此天才就要隕落了?!?br/>
“嗚嗚,真的好可惜,我的偶像啊,我非她不嫁的偶像啊,嗚嗚,她死了我也不活了,我,我為她殉葬去……”
“唉,這小家伙。”蘇涼搖了搖腦袋,臉上出現(xiàn)一抹欣慰。
一段時間沒見,她居然已經(jīng)到了七級羽皇,無論如何,今日他都不會讓她出事。
白飛也震驚的看著這一切,一張還算的上英俊的臉,因憤怒和嫉妒而變得通紅,他還記得,一年多前,在加洛山海,她被兩個低級羽皇追殺,險些失去性命。此刻,一年已過,她的修為有了突飛猛進,成了七級羽皇。
這樣,如何不讓他羨慕嫉妒恨?
該死的,如此天才,絕不能存活,七級羽皇又如何?今日必須死。
就在他們心里猛烈糾結(jié)時,聞風吟已經(jīng)和龍馬鎧化完畢。
只見少年一席紅衣妖嬈嫵媚,身體處在一團火中,氣質(zhì)冷酷而邪魅,左手是一團火球,右手為散著嗜血紅光的血漫,碧綠色的眸子,冰冷的掃視眾人,嘴角掛起冷笑,身形一轉(zhuǎn),火球拋離了手心,而血漫,則向著離她最近的人刺去。
血,瞬間漫出,大廳里喧鬧了起來,原本圍觀的群眾都朝另一方躲去。
原本好好的宴會,變成如此,洛明皇的臉色不好看,但兩方都不是他能得罪的。
白袍男子也不甘示弱,齊齊吟唱咒語,每個人的胸前都形成一道白色的光球,那便是光系的凈化術(shù),難道他們想要凈化自己嗎?
聞風吟嘴角扯出冷笑,也要看他們,是否有這個本事。
雪無和聞風吟一樣,不需吟唱,手揮之間,羽術(shù)發(fā)出,前方一個羽王瞬間倒地。
血彌漫開來,從廳內(nèi)緩緩流淌而下,落到了門外,夜色之下,它的色澤,是如此的動人。
櫻止源,項徹,洛清然,殷哲野,蘇涼他們的視線,始終追隨者嗜殺的少年,沒有為她的心狠而心顫,有的,只是被擔憂所包圍,心情一刻都沒有放松……
“??!”
聞風吟的血漫,砍下了一個羽皇的手臂,落入地上之時,一道火光而下,把它瞬間焚燒的干凈,風吹過,卷起遍地塵土,消散在空中。
那羽皇哀痛了一聲,目光猙獰,撲上前去,還沒近身,他的身子一滯,垂下腦袋,胸前的大洞是如此的驚心動魄,周圍還有在燃燒的痕跡,隨即,睜大瞳孔,身體直直的倒下,毫無生息了。
與前方一樣,在一個人死亡之后,她都會用火球把他們燒成灰燼。
聞風吟的目光一瞥,正看到兩個羽皇對準著雪無吟唱咒語,而雪無明顯的還沒有感覺到,危險即將降臨,她神色一暗,無數(shù)的羽毛從身前產(chǎn)生,飛向了那兩個羽皇,那兩羽皇還未吟唱完畢,身上儼然成了馬蜂窩。
轉(zhuǎn)瞬之間,場內(nèi),只剩下了那個八級羽皇,還有白飛……
“你,你……”八級羽皇神色驚恐,臉色蒼白,儼然就像看見個絕世惡魔。
聞風吟勾唇一笑,修長的手指,拍了拍衣服上的血跡,那一張面具,因為血的侵染,更加的妖嬈。她腳步很輕很輕的朝八級羽皇走去……
剛才面對一群羽皇,若不是因為和龍馬合體,她早死了。
而任何想要她死的人,她會,加倍的償還。
八級羽皇睜大眼眸,看著那惡魔朝自己一步步走來,忽然感覺到呼吸一滯,一股威壓籠罩著自己,他驚懼的凝望著她,身子不停的顫抖。
怎么可能,七級羽皇,怎么能夠給八級羽皇施展威壓?
難道說,她鎧化的羽獸,不是神獸,而是……
來不及等他想明白,冰冷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輕輕一拉,血液橫飚,他則毫無聲息的躺在地上,似死不瞑目。
一個八級羽皇,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就這樣死了。
但在眾人眼中,看到的,則是那八級羽皇白癡似得不知閃躲和抵抗,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她的面前,迎來這一刀。
白飛忍不住的罵了聲爹娘,臉色鐵青,他知道,今日這一站,對光之神殿來說是什么樣的災(zāi)厄,光之神殿雖勢力強大,這么多強者的損失,也是他們經(jīng)受不起的。這次回去,殿主一定會狠狠的處罰他。思及此,他望向聞風吟的目光,越發(fā)仇恨。
不過,聞風吟其實一個威壓,就能夠輕易的將他們斬殺。
只是,她無法保證,能在那些人開口時,把他們?nèi)繗⒌母蓛?。雖說那樣省力了,但,她暫時還不能讓別人知道龍馬是超神獸。
所以,只有在對付最后一個八級羽皇時,她才使用了龍馬的威壓。
“哼,這一次算你走運,下一次,我定會殺了你?!卑罪w惡狠狠的咬牙,手上出現(xiàn)一個白色水晶,快速的捏碎了,同時他的身影,也在這里消失。
聞風吟蹙了下眉,沒有去追,她知道,自己是追不上傳送水晶的速度的。
“結(jié)……結(jié)束了嗎?”一個躲在臺下的男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松了口氣,從下面爬了上來,拍拍衣上塵土,“呼,終于結(jié)束了……”
“哇,我的偶像,她太酷了?!币幻踔樀埃勖凹t心的望著聞風吟。
其余的人,也都各自走到了位置上,死去的白袍男子,都在當時就被聞風吟給燒了,接下來,一些宮女上前,收拾著爛攤子,宴會,再次開始。
然這一次過后,許多人都對她再次刮目相看。
聞風吟和龍馬解除了鎧化,可愛的少年出現(xiàn)在近前,眨巴著天真的眸子,指著那餐盤中的食物說道:“主人,我好餓,那個東西,我能吃嗎?”
“嗯?!蔽⑽⒁恍Γc點腦袋,“辛苦你了,龍馬?!?br/>
宮女很快把打翻的菜肴,打亂的桌子給整理好,地上的污垢也清掃干凈,幾人幫聞風吟和雪無,蘇涼安排了位置,是最前面的座位,更排在六大家族之前。
“主人,主人,我也好餓,我也要吃東西。”
暴風虎那總是脫線條的家伙,不等召喚,就從空間跑出,撲向了正狼吞虎咽的龍馬,和他來了一場食物爭奪戰(zhàn)。
“切,真是不聽命令的家伙?!笨臻g內(nèi)的小幽鄙夷的恥笑一聲,他對食物沒有什么興趣,聞風吟若沒有吩咐,不會隨意的跑出空間。
因此,對老是不服從命令的小風,就沒有什么好臉色了。
雖如此,若是遇上了敵人,相信,他們兩個也會配合的很好。
聞風吟只是笑笑,對于這些獸獸,她一向保持寬容的態(tài)度,只要他們不做過分的事,一般不會隨意責怪。
“我要做老師旁邊?!币笳芤疤鸶甙恋哪X袋,指著聞風吟所做的位置,英俊剛毅的臉上布滿陰霾,看著親密的在聞風吟身旁的雪無,有些不服氣的道。
他承認,這個銀發(fā)少年也很厲害,但是,沒有什么能阻礙他拜師的心。
雪無挑挑眉,抬頭,淡淡的視線和殷哲野的纏繞在一起,性感的唇角揚起,如仙的容顏上是一片平和,聲音也是淡淡的:“吟的身旁,必須是我?!?br/>
“你……”殷哲野臉色一變,因為聞風吟的另一旁,是蘇涼。他總不能搶蘇涼的位置吧?但是,不接近聞風吟,又如何拜師?
“老師?!币笳芤班綒庾齑?,委屈的看向聞風吟。
“噗?!甭勶L吟剛喝到嘴中的水,一個不小心,全部都吐出來了。
雪無急忙送上一塊手帕,她抓起手帕,輕輕的擦拭嘴角,心里很是無語。
殷哲野那樣一個面容剛毅,身形強壯的男子,做出如此委屈的表情,那感覺,要多怪異有多怪異。別說是聞風吟了,就是殷素素,也不經(jīng)抽搐嘴角,心里把這個丟了她臉面的侄子罵了個遍。
洛清然見此情景,嘆了口氣,吩咐人把幾個桌子并在聞風吟的前面,這樣,無論是雪無,還是殷哲野,都可以離她更近一些。
只是,不知為何,看到雪無和吟的親密,他的心里微微有些酸澀……
“然兒,你和聞公子的關(guān)系如何?”
耳邊驟然響起一道輕輕的聲音,洛清然猛然回神,卻不知洛明皇何時到了他的面前,正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洛清然微微一愣,才說道:“父王,吟是兒臣永遠要守護的人?!?br/>
“放肆?!甭迕骰噬裆蛔?,冷冷的呵斥,“她是個男子,你……”
“父王,你誤會了?!甭迩迦徽0土搜?,目光,放到了少年的身上,靦腆的笑了笑,“吟是兒臣最好的兄弟,所以,兒臣愿意守護她一世?!?br/>
這下,洛明皇的神色才緩了緩,微微嘆息:“然兒,你也到娶親年齡了,你母妃死的早,我一直希望有個人可以來照顧你,如果她是女子,該多好?!?br/>
聞言,洛清然垂下眸子,嘴角含著不屑。
如果不是他,母妃會死嗎?現(xiàn)在說這些,好像也沒用了不是嗎?如若這次,不是他擁有了神獸和成為吟的朋友,他會正眼看他嗎?
思及此,他自嘲的笑了笑,如果不是母妃愛他,他真不想認這父親。
“哈哈哈,今天的宴會好熱鬧??!抱歉了皇上,微臣來晚了?!?br/>
門外,一聲爽朗的笑聲響徹天際,眾人齊齊望去,只見夜色之下,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男子正朝這邊走來,他的面容,讓聞風吟感到有幾分熟悉。
她輕蹙眉,就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男子。
“哦,原來是沈愛卿??!你怎么這么晚才來?實在是該罰?”洛明皇大笑著走了過去,拍了拍男子的肩膀,看起來他們兩個關(guān)系很好。
“老師,他是帝國守護者衛(wèi)隊的隊長,沈漠,還有他身后走來的那個,是副隊長米艾儒?!币笳芤耙姷铰勶L吟不解的目光,湊到她耳旁,小聲的解說?
帝國守護者衛(wèi)隊?聞風吟收回了目光,對他們,實在提不起多大興趣。
“父親,就是那個銀發(fā)的人,上次他和一個女子公然不守帝國規(guī)矩,還拒絕我們的逮捕,父親你可要為帝國的安寧著想,把他們抓起來?!?br/>
然,聞風吟不理會,就不代表有些人放過她們了。
一記冷眸掃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米埃羅得意的神色。
上次的事件,他沒有受傷,但是這些人公然違抗他的命令,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這讓一向高傲自負的他,如何受得了?這次仗著父親在場,在加上這是皇族宴會,量他也不敢再反抗。
并且,這一次只有銀發(fā)少年在此,而明顯的,銀發(fā)少年不如那絕美的少女,所以,米埃羅很有信心把這人逮捕。
但是他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話落之后,所有人都同情的望了他一把。
那個銀發(fā)少年,可是聞風吟的朋友,聞風吟公然在宴會大廳殺人,洛明皇都沒有什么,更別說,只是違抗了帝國守護者衛(wèi)隊的命令。
和光之神殿比,一個帝國,一個守護者衛(wèi)隊,算的了什么?
估計所有人上,也不夠人家塞牙縫的,更何況,她還是蘇涼院長的學生。
“哦?你想逮捕我的朋友?”聞風吟挑眉,語氣輕輕,然里面卻有一股怒意。
很顯然,米埃羅還不在狀況內(nèi),他冷哼一聲,高傲的道:“沒錯,逮捕的就是他,如果你要護著他,我就連你一起逮捕?!?br/>
話落,眾人不再同情他了,而是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
洛明皇忍不住擦了下頭上的汗,帝國守護者衛(wèi)隊,歸屬于帝國皇族,所以,米埃羅的話,讓他不由得擔憂起來,正想開口,那方,米艾儒開口說道:“哼,真是好大的膽子,帝國豈是你們這種人放肆的地方,來人,把他抓起來?!?br/>
白癡,兒子是白癡,父親也是白癡,他媽的他們一家都是白癡。
洛明皇在心里狠狠的把他們罵了一頓,這少年別說是蘇涼的學生了,就是他本身的天賦和能力,也不是皇族能夠得罪的對象,可現(xiàn)在他們的一番話,是把他得罪遍了,還不自知。
雖說帝國皇族是一流實力最強悍的,然,人家洛里斯有水之神殿撐腰,而聞風吟,短短時間就成了七級羽皇,前途無量,如此天才,帝國巴結(jié)還來不及,哪舍得得罪?
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米艾儒,說道:“米艾儒,從今往后,你不是守護者衛(wèi)隊的人了,請你離開吧!”
“什么?”米艾儒驚訝的睜大了眼眸,沒想到洛明皇會如此決定。
聞風吟冷笑著看這一切,她知道,洛明皇這樣做,是為了巴結(jié)她。但如果他硬要幫助守護者衛(wèi)隊的話,她,也無可懼。
隨即,米艾儒目光望向了沈漠,而這種時刻,身后,一道豪爽的聲音傳來。
“吟,你原來也在這里,真是太好了……”
一道綠影閃過,青年很快就到了聞風吟面前,一把抱住了她,笑著拍了拍她的背脊,說道,“吟,好久不見,我想死你了?!?br/>
櫻止源嘟著唇,狠狠的咬了下手上的橘子皮,嫉妒的瞪了一眼青年。
為什么,為什么他可以抱到小吟兒,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橘子皮好吃嗎?”項徹瞥了眼他手中的物品,面無表情的道。
櫻止源再次咬了口橘子皮,把嘴巴塞得滿滿的,口齒不清:“很美味,你要不要試試?”
項徹嘴角一抽,勉強的微笑:“呵呵,我想我不用……”
青年終于松開了她,目光灼熱,雙手緊緊的按著她的雙肩,隨即,看到對聞風吟虎視眈眈的米家父子,蹙眉,不耐的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米埃羅身子一抖,額上布滿了冷汗,雙拳緊握,目光有些驚恐。
“沈大哥,你怎么來了?”聞風吟微微一笑,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隨即,她把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但是,沈落月的臉色越來越不好,聽到最后,胸腔中已經(jīng)有了一股怒意。等她講完了,回身,望向沈漠,說道:“父親,她就是我曾經(jīng)和你說過的,救了我兩命的那個人。”
父親?原來沈漠是沈落月的父親,難怪會讓她覺得有幾分面熟。
“哦,這樣啊?!鄙蚰址鲋骂M,贊賞的看了眼聞風吟,點著腦袋,“嗯,不錯不錯,年少有為,若我沒猜錯,你就是外面所盛傳的帝國第一天才吧!”
聞風吟則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帝國第一天才?聞言,米家父子腿一軟,都癱倒在地。
紅色的面具,冷傲的氣質(zhì),永遠的一席紅衣……他們剛才怎么沒有想到,這個少年,便是帝國第一天才呢?如果早知這樣,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守護者衛(wèi)隊副隊長,辭去副隊長之位,永不錄用,來人,把他們拖下去。”洛明皇揮了揮手,立馬兩個侍衛(wèi)上前,把依舊處在震驚中的兩人拉走了。
在他們走之后,洛明皇才回頭,問道:“聞公子對我的處決滿意嗎?”
聞風吟點了點腦袋,始終未曾開口說話。
洛明皇疏松了口氣,快步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有人幫沈漠找個了座位。沈落月則坐在了聞風吟身旁。
那一場鬧劇,就這樣宣告結(jié)束,聞風吟同時也成了他們都不敢得罪的對象。
“雪兒,你覺得聞公子如何?”一直沉默不作聲的聞青天眼里閃過算計,望向聞風雪,問道。
聞風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沒有聽到他說什么,直接回了句:“很好??!”
“哈哈,那就好,聞公子和我們聞家也算有緣,雪兒,你現(xiàn)在去追求聞公子?!?br/>
“?。俊边@下,聞風雪總算回神,回想起那一張冰冷的雙眸,她臉色一變,“爸爸,我不要,他……”
“怎么,聞公子不夠好嗎?”聞青天臉色暗沉了下來,“你是聞家的女兒,就該為聞家做貢獻,聞公子那樣優(yōu)秀的人物,你必須前去把他弄到手,唯有如此,我才能夠放心??!”
聞風雪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選擇了點點腦袋。
“哈哈,這才是我聞家的好女兒?!甭勄嗵齑笮ζ饋?,摸了摸聞風雪的腦袋,溫柔的吩咐,“雪兒,去敬她一杯酒?!?br/>
迫于聞青天的威壓,聞風雪只得拿起杯子,慢慢的朝聞風吟走去,她拿著杯子的手,都不停顫抖。走到近前,還沒等她開口說話,聞風吟一記冷眸望了過來,嚇得她急忙跑離。
聞風吟無奈的推了推面具,她有那么恐怖嗎?為何那女人嚇成那樣?
“吟?!碧K涼轉(zhuǎn)過腦袋,淡淡一笑,“還有一件事沒有和你說,你不是正在煉藥么?下個月,是珠海城舉辦的煉藥大會,所有一流勢力都會派一個人前往,而冠軍的獎勵是千珠淚,能夠大幅度提升羽皇等級,所以,洛里斯的一個名單,就交給你了,并不一定要你奪得冠軍,全當歷練,如何?”
千珠淚?聞風吟的心動了一下,這東西,她這種時刻正需要。
一個月嗎,時間夠了……
“好,老師,我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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