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青首先開口:“呂良,你找的人有問題啊,才上山人就沒了?!?br/>
呂良連忙解釋:“夏老,這柳妍妍雖然腦子有點不靈光,做事還是可以的,不至于一下子就暴露了??隙ㄊ翘鞄煾蟹婪读?,她被埋伏了?!?br/>
“我看你這根本沒認真做事,腦子不靈光的人你也往天師府派去!”苑陶在一旁陰惻惻地說道。
“苑老,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當時我讓柳妍妍上山調(diào)查,你們不也沒反對嗎?”呂良辯解道。
“誰知道這人這么不靠譜,才上山就直接失聯(lián)了。”苑陶的聲音還是很陰沉,“要不,呂良你走一趟吧?!?br/>
“啊?”呂良驚了一下,然后連連擺手,“我可不會搞這種潛行工作,苑老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看你躲呂家的追捕不是躲得挺好的,這專業(yè)很是對口嘛?!痹诽贞庩柟謿獾卣f道。
呂良瞇了瞇眼,被撩撥起火氣:“那苑老你去天師府走一趟如何,你這么多年的老江湖了,肯定能在天師府來去自如吧?”
“好了,現(xiàn)在不是爭這個的時候?!毕牧啻驍嗔诉@兩人。
胖和尚高寧也開口:“那現(xiàn)在怎么辦,已經(jīng)被抓了兩個人了,再派人上去估計也沒用?!?br/>
“不用派人了,天師府現(xiàn)在也有防范,一個個派人只是去送,龔慶的猜測可以先當真了?!钡湼缟驔_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說?”有人問道。
場內(nèi)沉默了一會兒,苑陶開口說道:“還怎么說?直接上天師府搶人!正好現(xiàn)在山上人多,更容易混進去?!?br/>
“你這話說的,老天師可不是吃素的,更何況現(xiàn)在十佬全在天師府里待著呢?!毕牧鄵u頭。
“老天師引開就行,龍虎山這么大,他能全護住不成?至于其他十佬,讓他們回家就行?!?br/>
“哦?”沈沖出聲問道,“苑老有何高見?”
“只要讓他們家里出事,那他們不就不得不回家了?”苑陶聲音有些低沉。
夏柳青驚訝出聲:“你是想讓人攻打他們家嗎?咱全性的人是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沒點好處他們會樂意干這種活?”
“這還不簡單?”苑陶笑了笑,“這些十佬的家族傳承了這么久,家里有個八絕技很合理吧?”
“但是八絕技只有八個,除去老天師,還剩九個十佬成員,這要怎么分。”
“誰說一個家族只能有一個八絕技的?這些大家族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相互勾結不是很正常?”
苑陶站了起來,在眾人中間轉悠著:
“陸瑾和老天師離得那么近,會個炁體源流不過分吧?當年他和鄭子布是好友,再會個通天箓也很正常吧?”
沈沖來了興致:“好像也不是不行,那呂慈看著就不是省油的燈,到時候給他安上雙全手和大羅洞觀吧?!?br/>
接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十佬人均家傳兩絕技。
完了夏柳青摸著下巴說道:“把十佬引走,趁著混亂,我們再安排人上去抓田晉中和代掌門?!?br/>
“龔慶能救可以順手救一下,不能救就當他死了,田晉中才是最重要的?!?br/>
場內(nèi)眾人達成共識,隨后商量好后續(xù)事宜就散會了。
全性的人動作很快。
雖然大部分都是烏合之眾,但在他們了解的八絕技是個什么東西以后,而且有的十佬宗門的門主在外面,就立馬自發(fā)的動了起來。
他們有的人是想去搶八絕技,有的人單純只是湊熱鬧,搞搞零元購。
當然也有人覺得這種情報是扯淡。
但對于大部分全性門人,就算是假的又如何?
本來全性就一直被各個門派以及公司的人給壓縮了生存空間,現(xiàn)在難得全性有這種整個門派動起來的大活。
那些名門正派大搞羅天大醮,他們?nèi)蚤T人直接趁這些名門搞羅天大醮的時候去偷家。
呂慈在聽到呂家居然被人襲擊了以后,狠狠地拍了桌子。
特別是在聽說這些襲擊的人居然說是來找八絕技的,臉色更是陰沉。
雙全手和大羅洞觀,八絕技的名字雖然說并不是什么絕密,但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知道的。
更何況這群人居然還點名要找雙全手,這更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無論這群人說的是真是假,是從哪得到的消息,他都要回去處理!
接著呂慈就去找張之維告辭。
張之維嘆了一口氣,已經(jīng)有好幾位十佬成員連夜向他告辭了。
這群全性的妖人不惜直接沖臉上門,也要把十佬的人全都引走。
看來老陸說的是真的,這群人馬上就要動手了。
王藹在和張之維告辭以后,遇到了準備進門的風正豪和風星潼。
風星潼看見王藹,眼光里隱隱帶著兇意。
風正豪拍了拍風星潼的肩膀,隨后對著王藹說道:“王藹老爺子,你也要走了嗎?”
“是啊,風會長。畢竟我們王家不像你們風家一樣,有人庇護?!蓖跆@陰測測地說道。
風正豪瞇了瞇眼睛:“王藹老爺子,你這話從何說起?我們風家從來都是靠自己?!?br/>
“靠自己?”王藹站在原地止不住地笑,“風會長,看來這些年你過得太安逸了?!?br/>
“乖孫兒~咱們走!”他拄著拐向前走去。
在和風正豪擦肩而過的時候,他還陰著臉說道:“風會長,安心過好現(xiàn)在的日子吧……”
然后他也不等風正豪回答,帶著身后的人一起離開。
“爸爸,為什么不挑明???我們現(xiàn)在又不怕他們王家。”風星潼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有些疑惑地說。
“不怕歸不怕,但不要什么事情都想著硬來,這事還不急?!憋L正豪拍了拍風星潼,“走吧,先和老天師請辭?!?br/>
兩人在和張之維告辭之后,來到了張凌晨的房間。
此時夏禾和風莎燕正同坐在一張床上,在那里修煉較勁。
而馮寶寶則在一旁呆呆地看著她們倆。
風正豪進門以后感受到了迎面而來的魅惑之力。
他看了看臉色通紅還在打坐的風莎燕,也沒有多說什么。
而風星潼就躲在他的后面,默念靜心神咒。
他將現(xiàn)在的情況和張凌晨說了一下。
張凌晨微微瞇眼。
他倒是沒想到,沒了龔慶以后,全性的人居然變得這么激進。
這下一來,十佬帶著人都走光了,這羅天大醮的質量得下降不少。
計劃,被打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