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斌杉和黑墨墨的相識
值日回來,看見一名陌生男子待在宿舍里面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干嗎,斌杉第一想法便是遇見小偷,接著不等腦子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迅速沖了上去,一個過肩摔將人制服在身下。【八戒中文網(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說!偷偷摸摸的到底想干嘛?”一聲怒喝,斌杉兩只手壓住男人,抬頭掃視了一圈屋里的情形——干干凈凈,沒有一點被翻動的痕跡,看起來不像是遭遇過小偷的樣子。
意識到自己可能判斷出錯,斌杉皺了皺眉頭,低頭看向身下的男人,但還沒等他開口詢問,這個男人便已經(jīng)氣憤的嚷嚷了起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偷摸摸了,滾!快拿開你的臟手!”說完,使勁掙扎一番,胡亂擺動的腦袋差點磕破斌杉的嘴巴。
“老實點!”見男人拼死抵抗,斌杉沒好氣的敲了一下男人手肘關(guān)節(jié)處的麻痹神經(jīng),等聽見男人發(fā)出一聲悶哼之后,他嗤笑一聲,說:“我現(xiàn)在要問你話,等會我問到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然……”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完,斌杉威脅性的摁了下男人手腕處的位置,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到底想干嘛?”男人郁悶的趴在地上,抬眼瞪了下一屁股坐在床鋪上面,一直緊繃著臉的斌杉,自己也跟著站了起身,拍拍膝蓋上的灰塵。
翹起二郎腿,斌杉銳利的眼神直視著跟前這個男人:“老實交代,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又是誰讓你來的?”語氣波瀾不驚,仿佛之前的暴躁全然沒有發(fā)生過一般——若不是身上還存有一點麻痹感,男人都快要懷疑坐在自己跟前的這人是不是剛剛被掉包了。
“我是秦書的朋友,是他帶我來這里的。”男人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憤憤神色,說話的時候,一邊瞪著斌杉,一邊指控:“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像小偷了,還是我做了什么讓你誤會的事情,居然二話不說一上來就動手!”
聽出男人話里的不滿,斌杉緩了緩臉色,說:“抱歉,是我沖動了。”
男人像是被噎到了一樣,止住了話,用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瞪著斌杉,“你……你居然會道歉?”
斌杉無語的看著男人一會,在心里反思:難道他看起來像是做錯了事情不會道歉的人?明面上卻解釋道:“因為宿舍以前從沒有人帶朋友過來,所以我以為是不相干的閑雜人等。”
“什么意思?”男人怒瞪一雙眼睛,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可不可以請你告訴我,什么才是不相干的閑雜人等?”他快要氣炸了,先是毫無理由的被人摔了一跤,然后又被拐著彎說他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
饒是他脾氣再好,也忍不住想要胖揍這個男人一頓!——當然,前提是他必須打得過人家。
氣氛一觸即發(fā),一坐一站,一內(nèi)斂一火爆,黑墨墨的眼睛里燃燒著一種名為憤怒的火焰,仿佛只要男人再說錯一句話,便會沖上去和他廝打在一塊。
但可惜的是,斌杉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男人,接著在男人警惕的目光下站了起身,隨即走進浴室間里,中途沒有一絲停頓。
眼看著斌杉的背影即將消失在浴室間里,男人后怕地拍了拍差點從喉嚨里跳出來的心臟,抬手摸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噓一聲松了口氣,兩條腿差點癱軟在地上。
于是,等秦書回來之后,看到的便是男人坐在地上的情形。
“你干嘛坐在地上?。俊卑咽掷锪嘀乃芰洗旁谧郎?,秦書卯足了力一把將男人從地上提了起來,摔到距離他最近的,也就是斌杉之前所坐的床鋪上面。
“你之前不是說你寢室里的人都很好相處嗎?”男人無力的癱在床上,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頭頂上白色的蚊帳——回想剛剛斌杉看他的眼神,只覺得秦書的話果然連百分之十都不能夠相信。
正在擺放東西的秦書恩恩的胡亂應(yīng)了一聲,奇怪的回答:“對啊,怎么了?”
男人無力□一聲,抬起胳膊遮住眼睛,“我艸,老子又被你忽悠了!”
“什么被我忽悠了?”秦書放下手里頭的東西,走上前一把拉開男人的手臂,揶揄道:“墨墨你干嘛啦?該不會是對他們其中一個一見鐘情了吧?”秦書和黑墨墨是一起來大城市生活的好兄弟,所以對黑墨墨的性取向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對于不知道節(jié)操為何物的妖精,和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個樣,反正他們并不需要像人類那樣,養(yǎng)兒防老。
“鐘情你妹啊。”隨手抓起一個枕頭打中秦書的腦袋,黑墨墨語氣暴躁的說:“TM的,老子差點就被當成小偷給人家辦了!”
秦書聽了啊的一聲,接著一手捂著肚子笑得樂不可支,另一只手則顫巍巍的指著黑墨墨,“哈哈……真沒想到騷包自傲的墨大爺居然有一天會被人誤認為是小偷!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以前黑墨墨總是仗著自己這張臉長得好看就對身旁的追求者不假于色,現(xiàn)在好了吧,終于遭報應(yīng)了!終于有一個對他那張臉免疫了!
“你給閉嘴!”黑墨墨氣得險些把床上的被子全都一股腦扔到秦書身上,漲紅了一張臉,惡狠狠的咬著牙說:“你說怎么辦吧?是誰告訴我他寢室里的人都很好相處的?”
“我、咳咳……”秦書被口水嗆到了,正弓著腰痛苦的咳嗽。
黑墨墨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抬手撫平衣領(lǐng)上的皺褶,扯了扯嘴角,幸災(zāi)樂禍的說:“報應(yīng)!誰讓你敢嘲笑我的?”說完,意味不明的睨了一眼從浴室間里走出來的斌杉。
但是對方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對秦書說:“這是你的朋友?”
秦書嗯了一聲,雙頰抖動,顯然處于極力忍笑中的狀態(tài),“斌、斌杉啊,他、他說你剛剛把他當成了小偷胖揍一頓,是真的嗎?”
斌杉抬眼看了黑墨墨一下,可有可無的嗯了一聲,隨后將衣服套上,甩了甩短發(fā)上的水珠,散漫的態(tài)度昭顯出他并不把這事放在心上。
見狀,黑墨墨氣得直喘氣,“做錯事認錯人,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應(yīng)有的歉意嗎?!”
斌杉淡淡的回答:“我已經(jīng)道歉了?!毖韵轮?,總是抓著這事情不放的黑墨墨實在上不了臺面。
“好、很好!”黑墨墨連說了兩個好字,緊接著他臉色一變,忽然笑了起來,說:“算了,我確實也不應(yīng)該這么斤斤計較,秦書買了一些啤酒和牛肉干花生回來,你要和我們一起吃嗎?當做洗去前嫌,你我既往不咎?!?br/>
他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得太快,斌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但也覺得有些肚子餓了,于是便應(yīng)了一聲,順著黑墨墨給的臺階走下去。
黑墨墨暗暗奸笑,拿起一罐啤酒扔到斌杉懷里,“我看你從剛才回來就沒有喝水,口渴了吧?”
接過黑墨墨拋過來的啤酒,拉開易拉罐,斌杉仰頭喝了幾口,只覺得身體里面的焦躁情緒全都給這冰冷的液體給撫平,“謝謝了。”
秦書嗨的一聲,嬉笑的搶白道:“客氣什么啊,你我誰跟誰??!”說完,扭頭又對黑墨墨說:“墨墨啊,怎么沒看你關(guān)心關(guān)心一下我???我可是大中午跑出去買了兩袋零食回來??!”
“一邊去!”黑墨墨嫌棄的說,手里捻著一塊牛肉干在嘴巴里啃,“之前也不知道是誰笑我笑得那么兇。”
秦書委屈的皺著一張臉,“你也太記仇了吧。”
黑墨墨理所當然的說:“跟我認識了那么多年,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性格?!比缓笥纸o斌杉拋去一罐啤酒,“光喝啤酒有什么,過來吃點東西唄?!?br/>
說話間,他已經(jīng)把在秦書在超市里買來的零食一一拆開在桌子上擺好,又從塑料袋里掏出十幾罐啤酒放好,擺明了是想灌醉斌杉。但斌杉也不是個傻子啊,在那么淺顯的陷阱面前,他喝了四五罐啤酒吃了幾包零食之后,便拍拍肚子打了一聲飽嗝,對黑墨墨說:“飽了,不喝了。”
黑墨墨還想極力挽留,“那么多東西……我和秦書吃不下……”
斌杉無所謂的說:“食品的保質(zhì)期一般有幾個月,不怕?!?br/>
黑墨墨見一計不成,果斷放棄這一招,轉(zhuǎn)而指向桌子上擺著的啤酒,“可這些就解凍了就不好喝了?!?br/>
斌杉揚起下巴,指了指低頭默不作聲,明顯在裝死的秦書,“我記得以前和秦書喝過酒,他酒量不錯,可以喝?!?br/>
黑墨墨的眼刀立即飛了過來,“是嗎?”他的腳狠狠的踩著秦書的腳面,“呵,你不告訴我我都不知道呢!”
秦書在心里默默流寬面條淚,臉上卻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個嘛……我很久沒喝了,酒量早就退步了?!?br/>
“不會吧!”斌杉佯作訝異的瞪大眼,“我們上個星期才剛喝過酒……”
“呵呵……有嗎?”死冰山,你害死我了!秦書在心里把斌杉狠狠胖揍了一頓,扭曲一張俊臉故作感慨的說::“哎,可能是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的關(guān)系吧?!?br/>
“那需要我給你介紹醫(yī)生嗎?”黑墨墨狠狠的瞪著他,腳下一直用力。
原本他是計劃著把斌杉灌醉了之后,就把之前受過的委屈全部還回他的身上,哪知道卻被秦書這個家伙給壞事了!——你說,你那么會喝酒干嘛?!黑墨墨對著秦書使了個眼色,無聲的把這句話傳遞給他。
秦書兩只眼睛骨碌轉(zhuǎn)了一圈,同樣回了他一句——我也不想的好吧!誰知道你們會結(jié)下梁子。
黑墨墨眉毛一揚——你是說……這都是我的錯咯?
秦書眼睛朝上看去,又朝下——我可什么都沒說。
黑墨墨翻了白眼——你確實什么都沒說,你在和我使眼色,不過你倒是快點給我想一個辦法??!
秦書看了看斌杉——實在不好辦啊……
黑墨墨兇了他一眼——不好辦也必須給我辦好!
秦書咧嘴一笑——要不,用你的魅力把他掰彎?
黑墨墨眼睛一亮——確實是個好主意!到時候我就讓他跪在地上好好的求我的原諒!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東方貓貓貓、借用耳機、人不犯二枉少年的地雷
金蛇報恩記53_金蛇報恩記全文免費閱讀_53番外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