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喬寅的自然大方,文瀾的內(nèi)心還是會有起伏。
文瀾站在原地,不是緊張,也不是害怕,而是不想見面。
不想見和過去的事情有關(guān)的任何人,她一點都不想見。雖然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很多年,但只要看到當時那件事情相關(guān)的人,那些回憶就像潮水一樣涌來。
文瀾暗暗呼吸,讓自己表現(xiàn)得很平靜,聲音帶著清脆的冷意:“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永遠不見?!?br/>
文瀾優(yōu)雅地坐在了茶案前的矮椅內(nèi),喬寅替她倒了一杯茶水,禮貌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喬寅退下軍裝,穿著平常的白色襯衣和深色長褲,整個人依舊是英姿勃發(fā),輪廓深邃。
“算算時間我們在那之后的確是沒有再見過。”喬寅也替自己添了些茶水,“可是如今我們的下一輩成了夫妻,我們之間也就是親家了。以后要見面的機會可能要多一些了,希望你能習慣?!?br/>
文瀾有些不服:“你兒子和恩恩的婚事我根本沒有同意和承認,要說是親家太早了?!?br/>
“可是法律上已經(jīng)承認了?!眴桃似鸩璞?,一口飲下小杯中的茶水,“這個茶挺好喝的,嘗嘗,也順便降降火氣。”
文瀾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茶水上,茶杯也十分的輕薄均勻,精致考察。
“法律是法律,我是我。”文瀾并不領情,“有什么事快說,如果不想說那么我就走了?!?br/>
“急什么?!眴桃p放下茶杯,“為了你的侄女兒的事情,難道不難有點耐心嗎?”
“我該說的在電話里已經(jīng)對你表達 我的觀點,我不想再說第二遍,多說也沒有什么意義。”文瀾不想再同樣的事情上浪費口舌。
喬寅往水壺里加水,然后燒火。
“文瀾,那接下來我希望你能平靜地聽我說完。”喬寅的背部往弧形的椅背上靠,“其實過去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對于你來只會增加不好美好的記憶,也是一種折磨。其實我希望你能看開,可是今天見到你來看,你一直沒有放下?!?br/>
喬寅頓了一下,抬眸看著對面的文瀾。
“喬寅,不要裝作很了解的我樣子?!蔽臑懮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tài)度,“所以你說的話都是欠的揣測,是沒有任何根據(jù)的?!?br/>
“那是我說錯了,我對你說一聲抱歉。”喬寅正色著,“只要你過得幸福就好。”
文瀾沒有接話,喬寅也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就正入題,說說孩子們的事情?!眴桃p臂輕搭在椅把上,腕間帶著名貴的鉆表,“文瀾有一點我要說你,上一輩的事情是上一輩的,不應該讓下一輩的孩子們來承擔這個后果。這對于兩個情投意和的孩子們是不公平的。你恩恩的姑姑,是她的長輩,是親人,但是你也沒有權(quán)利決定恩恩的人生,所以你這樣阻斷兩個孩子在一起是你的不對。我希望你不要這么固執(zhí),應該給恩恩和冷幽一些寬容,他們自然會感激你,孝順你不是嗎?何必做讓兩個孩子傷心痛苦的事情呢?你經(jīng)歷的事情不代表他們也會重蹈覆轍不是嗎?”
喬寅說了一大堆的話,可是文瀾能聽進去的卻很少。
“你說了這么多還不是為了你的兒子著想,你才是自私的。我是為了我的恩恩好,不能讓她進你們喬家?!蔽臑憟猿肿约旱南敕ǎ安还苣阍趺凑f,我都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恩恩只是嫁進喬家而已,你何必如此激動決絕!”喬寅蹙眉,苦惱著文瀾的頑固,“你擔心的事情我知道。我不會讓恩恩和冷幽知道曾經(jīng)的一切,我向你保證?!?br/>
“只要他們有見面的可能,那么總有一天這件事情是瞞不住恩恩的!”文瀾搖頭,“喬寅,你不要說了!”
回首往事,都是她的錯!
“文瀾,別逼自己,這并不是你的錯。”喬寅像是會讀心一樣。
文瀾咬著唇,苦澀涌上喉間,百感交集。
“你不是我,你不會懂的!”文瀾情緒有些爆發(fā),突地站起來,動作因為有些急差點摔倒。
“小心?!眴桃m時的扶了她手臂一把,害她摔倒在菜案上被熱水燙傷。
文瀾甩開喬寅的手,轉(zhuǎn)身就走。
“文瀾!文氏的情況比你想像中的要糟糕,現(xiàn)在所有人對你們文氏避而遠之,僅憑你一人之力是保不住的!如果你不想文氏成為歷史或者被收購,那么就不要拒絕冷幽,他和恩恩結(jié)婚了自然不會對文氏袖手旁觀?!眴桃鸁o奈之下只能用這下下之策來保住喬冷幽和文一恩的婚姻,“我這樣說并不是要借威脅于你。而是讓你清楚明白的知道這是文氏也是你的機會!除了冷幽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幫文氏。文氏是生是死只在你一念之間,你好好想想。”
文瀾背對著喬寅站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邁開了沉重的腳步離開。
她不能否認喬寅說的話是對的,可是她也不并不想用這樣的機會來拯救文氏。
可是文氏不僅僅是祖輩們的心血,更是文家精神象征。
他們文氏是做也文化有關(guān)的企業(yè),文家是書香世家,只是傳統(tǒng)的文化行業(yè)在面臨新型文化的沖擊時便出現(xiàn)了太多的弊端,漸漸地萎靡衰落。
她苦苦支撐卻不見起色,她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
文瀾開車回到了文家,車子停在車庫里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淚流滿面。
自從父親去世后哭過,她再也沒有輕彈過淚水。
文瀾靜坐了好一會兒然后才回到屋里:“恩恩呢?”
“在房間里,剛才我給她送了水果去。”管姨每隔一會兒會去看文一恩。
而在樓上的文一恩求管姨不成,與姑姑又溝通無果,甚是苦惱,可她不能這樣被困著,她只能想他方法。
但姑姑辛苦地一手把她養(yǎng)大,是她最愛最尊敬的人,她真的不想和姑姑作對傷她的心。
可是她又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她真的好矛盾好難過。
她也不想這樣的丑事傳出去,所以沒有向好友秋雨濃和喬冷幽求救。她要自己想辦法,不想他們擔心。
文一恩玩著手機,等待著最好的時機。
她想到昨天還沒有回答喬冷幽的問題,她該給他一個答復了。
她發(fā)了一條微住給他。
收到文一恩微語音時喬冷幽正在早會,本來半個小時的會議今天用了一個小時。
他回到辦公室后坐下后才點開了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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