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可立即被嚇得驚呼出聲,一雙美眸瞠的滾圓。
一個月?!
娶進霍家?!
還風(fēng)風(fēng)光光?!
幾乎是下意識的,許可就搖起頭來,將小腦袋搖的猶如撥浪鼓,舌頭打了結(jié)似的,“不、不行,真的不行……”
沒想到許可的反應(yīng)竟是這么大,霍老夫人的笑容立即凝固在嘴角,擔(dān)憂道,“為什么不行?”
難道……
這可可還沒有真正的原諒老四么?他們之間是不是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兒?
可不管怎樣,她總不能自己帶著孩子繼續(xù)過吧?
這叫什么事兒??!
不行,她起初不知情還好,如今知道了這件事,就絕不能允許這種事發(fā)生在霍家!
難道是……
突然想到了什么,霍老夫人又換上了一副笑臉,拉著許可的手道,“可可,你是擔(dān)心一個月準(zhǔn)備婚禮太倉促了么?這個你放心,絕對不會倉促的,我一定給你們辦的風(fēng)風(fēng)光光?!?br/>
這可是他們霍家最重要的一場婚禮了,怎么會倉促呢?
許可一聽,更是急的不行了,站起來連連擺手,“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根本就不想嫁進什么霍家的,好么?
可是,這尊閻王爺就杵在這兒,她敢說出實情么?
“那你是……”
霍老夫人更加不解了。
他們孩子都有了,現(xiàn)在又和好了,還能有什么理由不結(jié)婚啊?
哎呀!
該不會還是嫌棄他們家老四吧?
“媽,婚禮的事情還是過陣子再說吧?!?br/>
突然,霍準(zhǔn)適時的出了聲,“您這么著急,會嚇壞她的。”
話音還未落下的時候,霍準(zhǔn)已經(jīng)將許可輕輕攬在了懷里,一舉一動都盡顯寵溺。
突然又被霍準(zhǔn)抱住,許可的小身子難免一震,臉色更難看了,但又不得不強顏歡笑。
不過萬幸,這廝及時開口算是給她解了圍。
呼……
這下應(yīng)該不用嫁到霍家了吧?
但是,霍老夫人又怎么會就此甘心呢?
她遲疑的開口問道,“可可……你現(xiàn)在是不想結(jié)婚么?可是,我的孫子……我的大孫子……”
這一邊說著,霍老夫人都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了。
這是有大孫子也不能認(rèn)么?
“……”
看著霍老夫人這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兒,許可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這霍老夫人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她的寶貝兒子就是她的大孫子了,要是讓她知道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她想象的那樣的話……
那得傷心死了吧?
她和這老太太還挺投緣的,又不忍心傷她的心,怎么辦呢?
不能傷老太太的心,又不甘心就這么毀了自己的下半輩子,許可在心里將霍準(zhǔn)的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個遍。
看出許可壓根兒也沒有接話的打算,突然,霍準(zhǔn)唇角一勾,淡淡出了聲,“您的孫子您想看隨時都可以看,我們又不是不結(jié)婚。”
霍準(zhǔn)這一番話說出來,不僅是把許可給說懵了,驚的小嘴兒微張,就連霍老夫人也是一臉的茫然加不解。
不是不結(jié)婚?
這意思,就是這婚還非結(jié)不可了?
這消息對于許可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轟的她外焦里嫩,直接原地石化了。tqR1
然而,霍準(zhǔn)像是完全沒看到許可一臉懵逼的小模樣兒,只在霍老夫人疑惑的目光中再次淡淡出聲,“只不過是暫時不辦婚禮而已,結(jié)還是一定要結(jié)的?!?br/>
噗……
許可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兒,這是什么意思?
倒是霍老夫人,腦子轉(zhuǎn)的比許可快多了。
她一雙精明的眼睛冒著精光,喜笑顏開道,“你們這是要隱婚???”
好好好!
不管要不要婚禮,反正先結(jié)了這個婚再說!
只要可可的名字出現(xiàn)在他們霍家的戶口本上,還怕沒機會辦婚禮么?還怕抱不到孫子么?
“對。”霍準(zhǔn)聲音不大,但卻沉穩(wěn)有力。
霍老夫人重重的點點頭,“那就先這樣,明天先去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
“可是……”
眼看著自己的婚事就這么倉促的被兩個不相干的人給定下了,許可有種打掉了牙齒往肚子里吞的感覺。
她不甘心啊,一肚子的苦水不知道往哪兒倒。
然而,她不過才說了兩個字,就被霍準(zhǔn)給出聲打斷了,“好了,先吃飯吧,其他的慢慢來?!?br/>
說話間,霍準(zhǔn)搭在許可肩膀上的大手明顯又加重了力道。
這么明顯的威脅,許可嚇得哪兒還敢再說話?
霍老夫人開心的不得了,將許可從霍準(zhǔn)的懷里拉出來,直奔餐廳,還一邊說著,“對對對,咱們先吃飯,邊吃邊聊?!?br/>
許可被霍老夫人強行安排坐在自己的旁邊,霍準(zhǔn)則是被霍老夫人安排坐在許可的另外一邊。
一對母子將許可像是肉夾饃一般嚴(yán)嚴(yán)實實的夾在了中間,小心翼翼的好像稍有不慎許可都會跑了一樣。
許可心里重重的一嘆,她要是真的有能力跑就好了……
幾人坐好后,霍老夫人沖著廚房的方向吩咐了句,“管家,開飯吧?!?br/>
看著陸續(xù)被傭人端上來的精致菜肴,許可忍不住咋舌,心里唏噓不已。
就他們?nèi)齻€人吃,這場面未免也太壯觀了吧……
足足十幾道菜……
有錢人的快樂果然不是她可以想象的到的,果然是比想象的還要好。
許可剛坐穩(wěn),霍準(zhǔn)就看向霍老夫人沉沉出了聲,“我爸呢?不回來吃飯么?”
瞬間,許可一怔。
這一個媽她都應(yīng)付不過來了,要是再來一個爸……
還沒等許可想清楚,霍老夫人氣沖沖的聲音就傳入了她的耳朵,“別跟我提那老頭子!”
沒想到霍老夫人的反應(yīng)這么大,許可著實被嚇了一跳。
霍老夫人也立馬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過激了,隨即很快恢復(fù)一張笑臉,笑吟吟的看向許可開口道,“可可,別害怕,我剛才是有點沖動了,平時我不這樣的?!?br/>
“……”
許可干笑著點點頭,沒說話。
心里卻在念叨:僅僅是有點沖動么?
看著許可分明就沒有信的樣子,霍老夫人趕緊沖著霍準(zhǔn)使眼色,又笑瞇瞇沖許可道,“不信你問老四,我平時脾氣真的很好的?!?br/>
老天爺啊,這好不容易才快到手的兒媳婦,可不能就這么被她給嚇跑了。
長時間沒有兒媳婦,這才好不容易有了,霍老夫人都草木皆兵了,一點兒風(fēng)吹草動都經(jīng)受不起。
對上霍老夫人笑瞇瞇的臉,許可先是一愣,隨即忙不迭點點頭趕緊道,“我信,我信的?!?br/>
“真的信了?”霍老夫人遲疑的看著許可。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許可重重的點頭,“真的?!?br/>
霍老夫人這才放下心,笑瞇瞇道,“那就好,那就好……”
霍準(zhǔn)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極力繃住嘴角的笑意,挑眉道,“我爸怎么惹您生氣了?”
他們家老太太脾氣是不錯,唯獨面對他和他爸的時候脾氣十分臭。
太作。
沒想到這臭小子突然這么不識趣兒,她越是不想聽他還非得說了是不是?
霍老夫人狠狠剜了他一眼,因為許可還在又不得不憋住肚子里的氣,強笑著開口,“今天咱們不提那個糟老頭子,就咱們一家三口好好吃頓飯?!?br/>
一邊說著,霍老夫人已經(jīng)還是給許可夾菜,“可可,來,快吃,多吃點,看合不合口味。”
“……好?!痹S可緩緩點頭笑著,眼皮兒都沒有完全撩開,“謝謝阿姨?!?br/>
一家三口……
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
這會兒再聽到許可口中的‘阿姨’兩個字兒的時候,霍老夫人也是怎么聽都覺得不中聽。
天知道她有多想聽可可叫她一聲‘媽’。
但一想到他們家老四說了不能太著急,會嚇著可可的,霍老夫人硬生生的將自己這個想法兒壓回了心里。
那個糟老頭子!
她早早就告訴他了,今天是兒媳婦第一次來家里吃飯的日子,他必須推掉任何應(yīng)酬。
不曾想,他今天早上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非去不可的重要應(yīng)酬,急匆匆的就走了。
這樣一來她還能高興么?
晚上他回來還得找他算賬呢!
這一頓飯許可都吃的心不在焉的,也根本沒什么胃口,一心只琢磨著怎么躲過這一劫。
霍老夫人給她夾了許多的菜,最后也都是浪費了。
吃過飯后,霍老夫人又拉著許可說了好長時間的話,直到看出許可身體的倦色,才終于依依不舍的放許可離開。
“老四,你送可可回家?!被衾戏蛉朔愿乐?br/>
一聽這話,許可立即嚇得來了精神,連連拒絕道,“不用了,這太麻煩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好?!?br/>
她可不想有任何和這閻王爺單獨相處的機會。
卻不料……
“這有什么麻煩的?”霍老夫人嗔著,一番話說的十分語重心長,“可可,以后你都不用自己開車了,從今天開始,老四就是你的專用司機,你想去哪里,什么時候去,就只管告訴他。包括上班,以后由他親自接送你上下班?!?br/>
頓了頓,霍老夫人好像完全看不到許可臉上的抗拒,繼續(xù)道,“你這車就放在這兒吧,以后也沒什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