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一干人,除卻了洛庭軒和魏晴曦,尤莉他們,其他的人全部住在宮御在s的城堡里,城堡一下子變得非常熱鬧。
這頓年夜飯時間延的很長。
在他們吃的差不多時,阿爾杰一臉嚴(yán)肅的捧著一本什么走上前。
“下面,我代替少爺向少夫人宣布一件重大的事,同樣這件事也算宮家的大喜事?!?br/>
阿爾杰捧著一本黑皮冊子,站在眾人面前,語氣嚴(yán)肅的說道。
魏小純清澈的杏眼直勾勾地望著坐在身旁的宮御,他則是一臉云淡風(fēng)輕,精瘦的長臂擱在她的那張椅子的上端,大手可以輕松的摟住她削瘦的肩頭。
“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莫不是宮御寫給小純的情書吧?”
紀(jì)妍妍喝了一口果汁笑道。
宮燁拿著餐巾幫她擦拭唇角,照顧有加,自從巴掌事件后,他對身旁的未婚妻全情投入,再也不敢有任何一絲的怠慢以及不該突生的矛盾。
“非也非也?!卑柦芨阈Φ恼f道。
洛庭軒由此始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香檳,倒也沒有爛灌,只是偶爾薄唇微微一抿的呷一口,看上去顯得閑情逸致,魏晴曦的視線若有似無的投到他的方向,那張俊逸的面龐,是她這四年來魂牽夢縈的存在,只可惜,她現(xiàn)在反倒是放下了。
魏小純說的對,何必把心投到一個對她沒有愛的男人身上,嫁給洛庭軒的那些年,她根本沒有享受到身為洛少夫人的一種特殊存在,那明明是一份殊榮,可是到頭來,卻什么也沒有得到。
反倒是為了奪得他,不斷的去傷害她的妹妹。
魏晴曦終于想通了,男人沒有了可以再找,可是妹妹沒有了就真的沒有了,好像于素心的結(jié)局,她倘若能夠醒悟的快一些,根本不會獲得絞刑,只可惜,人往往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魏小純的視線從始至終停留在宮御英俊的側(cè)臉上,她靠近他身邊,小小聲的問道,“老公,是什么?你快點和我透露透露,是情書嗎?”
她認(rèn)為要情書寫一封情書一點兒也不難,畢竟他會幫她洗澡穿衣擦身,這種臟活累活都干了,何懼一封小小的情書,可是要人當(dāng)眾念情書給她聽,這就不太可能了。
他好歹是個逼格高大上的貴族后裔,這種降低格調(diào)的事絕對不會做,除非是陌生人面前,他會說他愛她,這個倒也不是沒有可能性發(fā)生。
“mun,你是我見過反射弧最長的女人。”宮灝吃著裴映蓉喂的一塊水果,他囫圇吞棗的咽下。
魏小純被他們說的好奇死了,究竟是什么東西。
阿爾杰打開了那本黑皮子冊子,他清了清嗓子向大家宣布。
“讓我們恭喜宮御先生和魏小純小姐正式成為夫妻,祝你們白手偕老,甜甜蜜蜜。”他的視線投到了宮御以及魏小純的方向,恭敬地道,“少爺,少夫人,恭喜你們。”
大家都面面相覷,沒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裴映蓉很快就領(lǐng)悟了宮御的意思。
“當(dāng)初他們確實是舉辦了婚禮,可是這場婚禮的新娘名義是歌菲爾,這只是一場儀式,并沒有存在任何的婚書注冊,也就是說,小純雖然在人前被稱為少夫人,實則,她仍是魏小姐?!彼虼蠹医忉尩?,優(yōu)雅的攏了攏圍在身上的皮草披肩,“小純,恭喜你正式成為宮家的成員?!?br/>
她用腳踢了踢宮釋的皮鞋,暗示他也說點什么。
宮釋是大家長,一向習(xí)慣了板著一張俊臉,以嚴(yán)肅的形象自居,加上初初對魏小純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也不同意宮御和她在一起,很多事他認(rèn)為紀(jì)妍妍那天說的何嘗不是實話呢?
“我很滿意你給我生了一個好孫子?!彼酥票驹谀抢铮盒〖円哺酒饋?,“父親。”
這一聲父親喊的她紅了眼眶。
她垂眸,低頭淺笑,伸出手指擦掉眼眶里滑落的淚水,“以后,我也不用羨慕別人有父親和母親,我也不用再難過遇到受欺負(fù)的事沒有人替我出頭。”
裴映蓉站在宮釋的身邊,她笑道,“你是宮家的少夫人,誰敢欺負(fù)你,誰要是欺負(fù)你就是不給你父親面子,對吧!宮釋?!?br/>
她當(dāng)著眾小輩親昵的喚了一聲丈夫的名字。
宮釋生硬的“嗯”了一聲,可算是給足了魏小純面子。
要知道他連兩個親生兒子都未曾有過這般的和顏悅色。
“謝謝你們,全部?!蔽盒〖兒鹊舾吣_杯里的果汁。
宮釋和裴映蓉心里對魏小純當(dāng)初留下的那些疙瘩也算是徹底解開了。
紀(jì)妍妍撅撅嘴,用手肘輕輕捅了一下宮燁的腹部,“哼,同一個爹媽生的,你和宮御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他坐在一旁聽到她說的話,倒也沒有發(fā)難。
“按照你這話說的,意思是對我不夠滿意呢?”他輕聲問道。
紀(jì)妍妍想了想,輕聲一嘆,“我也很是苦惱,大概我就是喜歡你這種不好不壞的樣子吧!什么鍋配什么蓋,我倆這輩子只能這樣過了?!?br/>
他們的對話惹笑了在場的所有人。
杜海心和尤莉時不時的雙手握在一起,她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小輩了,當(dāng)初魏小純在s市監(jiān)獄的時候,就是拜托了這個小輩去隨身照顧著。
尤莉在s市有常人不知道的隱形身份,她的父親,哥哥,母親,全部都是黑道,而她是個黑二代,去上班的那些場子雖然要喝酒,陪陪客人,實則上去套取商業(yè)資訊的時機多一些。
她能在監(jiān)獄里大小通吃不是沒有道理,凡是知道她另外一個姓氏的人,無一不對她禮讓三分。
宴席差不多已經(jīng)結(jié)束,魏小純留大家在城堡里做客,洛庭軒和魏晴曦并沒有留下,尤莉和杜海心睡一間。
魏小純打算先上去休息,等到晚上十二點左右在下來放鞭炮,放煙花。
二樓臥室,她靠在宮御身上,柔荑握著他的大手,小手對比著他張開的五指,發(fā)現(xiàn)手指長短的差距非??蓯邸?br/>
“老公,原來你一早就準(zhǔn)備好,讓我簽字成為你名正言順的宮太太對嗎?”
她真的好幸福,幸福的快要哭了。
很多事,宮御都默默地替她準(zhǔn)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