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找謝沖會沒面子,高飛不想跟他商量,一瘸一拐進(jìn)了派出所,說是要來報案。
“我要告朱方閣他強暴女孩子”
眾人面面相覷。
一個年長些的警察招招手,讓高飛坐下,拿出紙筆來,說道:“你不要激動,慢慢說,時間、地點、經(jīng)過都告訴我。如果你說得熟識,我們會調(diào)查?!?br/>
高飛茫然了,張著嘴,像一幅靜止畫面一樣。
警察提示道:“比如說,他是在哪里強暴女孩子的大概是在什么時候”
高飛還是回答不上來。
警察也無奈了:“那你想好了再來報案,行不行”
高飛落魄地走出了派出所。他又想找親戚幫忙,可即便找了親戚,他面對的還是同樣的問題他連時間、地點都搞不清楚,他說的話,誰會相信呢
高飛頹然坐在路邊,感覺到了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幻滅感。他無法默默忍受,只能屈尊打通了謝沖的電話,他想去謝沖家里找他。
謝沖斷然拒絕:“你給我通風(fēng)報信,就差點兒被打死。你再來我家,再被人看到,再被打一頓。你挨打事小,連累我的家人就不好了?!?br/>
對高飛來說,這些話也算不上刺激了。
高飛說道:“我想舉報朱方閣強暴女生,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報案?!?br/>
“咦你怎么轉(zhuǎn)變想法了你不是要死心塌地為你的大小姐效勞嗎”
高飛的嗓音深沉而憂傷,還在模仿著古早偶像劇里癡情且具有破碎感的男二:“這個以后再說吧。我只想知道,我該怎么報案,警察才會相信我”
“咳咳”謝沖戰(zhàn)術(shù)咳嗽了幾聲,說道:“你不說清楚,我怎么敢相信你啊萬一這是個圈套,你把戰(zhàn)火引到我身上,那我就虧大了?!?br/>
“朱方亭想要在我坐牢的時候除掉我。”
嘖嘖,謝沖倒吸一口冷氣。
但他還是不信任高飛:“你除非發(fā)毒誓,否則我不信任你?!?br/>
“如果我說的有半句假話,那我現(xiàn)在就被車撞死,我們一家都不得好死。”
“倒也不必把你全家都給牽扯上?!?br/>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的決心,我是一定要報復(fù)朱家的,不管我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备唢w難得誠懇:“你就告訴我,我要怎么報案”
“這還不簡單,你打電話給朱方亭,就說你要替她哥哥頂罪,讓她哥哥把作案細(xì)節(jié)交代清楚,那樣不就行了”
高飛不情不愿地夸獎道:“你的智商確實比較高?!?br/>
“”
謝沖很善良地沒有拆穿他。并不是自己智商高,而是高飛太傻了。
高飛說道:“那我現(xiàn)在就給朱方亭打電話”
“她不是說要給你房子給你商店么那就在跟她談條件的時候再問她,現(xiàn)在著什么急呢”
“哦哦,我知道了?!?br/>
“還有,你最好搞清楚那個女生是在哪里報案的,你直接去那個派出所舉報?!?br/>
“哦哦,好的?!?br/>
不知不覺,高飛就依賴上了謝沖,無論謝沖說什么,他都點頭答應(yīng)。
謝沖也不知道該不該幫他。他依舊討厭著高飛,但是,他希望能借著高飛的怒火懲罰朱家。
那時已經(jīng)到了號,謝沖必須要出發(fā)了。他迫切地希望,在離開家之前,朱方閣能被繩之以法。
在當(dāng)天下午,高飛果真又去了祥龍大廈,這次是朱方亭親自出來迎接他。高飛沖著保安高傲地昂起了頭,讓他道歉。
保安并沒有唯唯諾諾,更沒有低聲下氣,而是不卑不亢地說了“對不起”,便繼續(xù)工作了。
這種態(tài)度讓高飛更加泄氣。一個保安都比他有骨氣,并不在意他身邊的“大小姐”,甚至也不在意會丟掉工作,高飛便不能再威脅到人家。
高飛到達(dá)時,已經(jīng)快到下班時間了,但是他路過辦公室,大家都沒有要下班的意思。高飛不由得發(fā)出感嘆:“能進(jìn)祥龍工作的人果真都不一般,每個人都很努力。”
朱方亭輕松地說道:“那可不如今工作不好找,能到祥龍工作,不得拼命嗎”
但是高飛并沒有從員工的臉上看到喜悅的神色。他路過一個工位時,一個員工忍不住小聲抱怨:“每次一到下班就來一堆活兒,真是夠了”
員工一直在埋頭工作,應(yīng)該沒有注意到朱方亭從旁邊走過,他的話被大小姐聽得一清二楚。朱方亭退了回來,敲了敲他的桌子,和顏悅色地說道:“工作很辛苦吧”
員工立刻站了起來:“朱總,不辛苦,我剛才是說,如果能早點兒把工作給布置下來,我會完成得更好。”
朱方亭收斂起笑容,說道:“公司的事情那么多,不可能所有工作都按照你的意思來安排。你要是不想做,還有很多人等著做。”
“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朱總,我會好好完成的?!?br/>
“那就好?!?br/>
朱方亭莞爾一笑,得意地昂起了頭。她故意在高飛面前耍威風(fēng),是想在他面前散發(fā)“職業(yè)女強人”的魅力??上€不知道,高飛對她沒有興趣了,他恨透了她。
朱方亭的父母都在辦公室里,唯獨朱方閣不在。他們熱情地抓著高飛的手,朱母甚至擠出了幾滴眼淚,拉著高飛的手,感嘆他的好心腸。
高飛又臟又臭,手也不干凈。因此,朱母只用三個手指頭捏住了高飛的指尖。幾根手指頭,便勾勒出了滿滿的嫌棄。
朱驍龍做事還是有規(guī)矩的,他做了一份工整的協(xié)議,讓高飛仔細(xì)閱讀。高飛本來讀得就慢,再加上朱母不停地打電話,擾亂他的思路,在朱家人幾乎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他才讀完了。??
上面并沒有“頂罪”的內(nèi)容,只說念及往昔情誼,朱驍龍愿意照顧朋友之子,將一處房產(chǎn)、一家超市贈送給高飛。贈與的日期是2006年10月1日,高飛盤算著,大概自己要做兩年牢
高飛簽了字,朱驍龍也簽了字,還蓋上了個人印章。在搞清楚了朱方閣的犯罪事實之后,高飛就迫不及待地要去自首了。
朱驍龍對他的態(tài)度很滿意,他說,高飛的腿腳不方便,會派司機和他一起去。
司機走了進(jìn)來,居然是三個彪形大漢。
高飛渾身都抖了起來,笑容也很勉強:“叔叔,司機的話,一個就夠了吧”
“你腿受傷了,先別走路了,讓他們背著你就是了?!?br/>
被幾個人的氣勢壓迫,高飛連說“不用了”的勇氣都沒有。
但是,他豁出去了,就算被他們脅迫,他也要把朱方閣的罪行交代清楚。
他剛要走,朱方亭突然喊住了他:“高飛,早上我給你的戒指呢”
“啊”高飛傻眼了,光禿禿的手指頭上,什么都沒有。
他急得額頭冒冷汗,朱方亭從口袋里拿出了戒指,說道:“看來,在紫藤公園丟的戒指,是我給你的那枚咯”
戒指居然被她給撿到了
高飛渾身冷汗涔涔:“我說呢,怎么找不到了我這個豬腦子,把這么貴重的戒指都給丟了”
“你收好吧”朱方亭笑眼彎彎,說道:“不是故意扔了就好,這次要保存好了,千萬別再丟了這枚戒指,可是限量款的呢”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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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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