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探進“扎古戰(zhàn)士”的駕駛艙,維諾感嘆道。
“是啊……”
尤蘭一面敲著鍵盤,一面悶悶地回答。
“事情怎么會突然搞成這樣嘛!”
維諾繼續(xù)向同胞大吐苦水,尤蘭也憂愁地嘆起氣來。下水典禮都還沒舉行就被丟進實戰(zhàn),乘員們也滿迷惘的,更不用說像維諾或尤蘭這樣從未經(jīng)歷實戰(zhàn)的新兵。
“不過,該不會就這樣引發(fā)戰(zhàn)爭了吧……你說呢?”
維諾放低音量,悄悄尋求尤蘭的附和。尤蘭只是聳聳肩。
“……想是這樣想啦!”
真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一面從中越過機庫。戰(zhàn)爭――他的眼神微微陰郁了起來。
真不知有誰會想讓回事重演。這么想來,那批潛入敵陣奪取MS、又那般大肆破壞的敵方部隊到底居心何在?難道他們以為跑了就沒事?還是說那幫人根本不在乎引發(fā)戰(zhàn)爭?
想著想著,他的目光掠過那架仍缺了左臂的“扎古”,嘴里也不輕易地向維諾等人問道:
“喂,你們知不知道那架‘扎古’是誰開的???”
卻見他們兩人歪頭想了半天。這時,后面有個聲音喊道:
“我知道。是奧布的阿斯哈代表呀!”
回答的人是露娜瑪利亞。她飛向她自己的座機,大刺刺一聳肩。
“所以剛才才會引起那么大的騷動嘛!”
“奧布的阿斯哈?”
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奧布、阿斯哈――兩者對他而言都擁有特殊的意義。他踢墻一下往回飛,來到露娜瑪利亞和她的座機旁,只見她略微興奮地點頭。
“嗯,我也嚇了一跳。想不到竟會在這種地方見到奧布的公主呀!”
真的表情一沉。他知道奧布現(xiàn)任國家元首是阿斯哈家的后代,同時是個與他們年齡相仿的少女,也知道她在“雅金?杜威”一戰(zhàn)身先士卒,將大戰(zhàn)導(dǎo)向終結(jié),在奧布是個英雄般的人物。這些事實令真感到萬分苦澀。
沒察覺真的神情有異,露娜瑪利亞無心思地問:
“干嘛?那架‘扎古’怎么了嗎?”
“呃,沒有……我看它不是‘智慧女神號’配備的戰(zhàn)機,想問問是誰開來的……”
真含糊以對。他可不能說自己被阿斯哈家的人救了一命,更別提面前的人是露娜瑪利亞了,不管是誰救過真,真都不想讓她知道。
露娜瑪利亞倒也坦率地接受了他的說法。她天生就是一副灑脫的個性,不太會懷疑別人說的話。
“駕駛它的人好像是她的護衛(wèi)。聽說是叫做阿雷克斯,不過……”
但見她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壓低了聲音悄悄說:
“……搞不好是阿斯蘭?!?br/>
“???“
真驚訝得猛眨眼。阿斯蘭――他記得這個名字。露娜瑪利亞探出身子,繼續(xù)說道:
“代表是這么叫他的哦。就像一時忘記,突然喊了那人――‘阿斯蘭’。不是有謠言說阿斯蘭?薩拉現(xiàn)在在奧布嗎?”
阿斯蘭?薩拉――當(dāng)時“殖民地”評議會議長帕特里克?薩拉的兒子,亦是扎夫特頂尖戰(zhàn)斗駕駛員。大戰(zhàn)中,他曾單機擊倒敵軍的新型MS、獲得星云勛章,又被派遣至特務(wù)隊“FAITH”,在軍方可說是精英中的精英人物。只不過他后來成了逃兵,行蹤就此成謎。關(guān)于他的下落,各方有許多臆測,其中確實有一說指稱他流亡奧布。
“阿斯蘭……薩拉……?”
真喃喃念著這個堪稱他們前輩之人的名字。的確,若是這位阿斯蘭?薩拉,那么單憑這架倉皇中取得的戰(zhàn)機便能一路與“深淵高達”或“蓋亞高達”周旋這么久,或許也不足為奇了。
可是,倘若那是阿斯蘭?薩拉,他又為什么會去做阿斯哈的護衛(wèi)呢……?
一股無法釋然的思緒,不斷徘徊在真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