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昊雖笑,可林若桐卻能觀察到他笑中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詭異,他其實是用笑來掩飾自己的真實情感。
他究竟要在刻意掩飾什么?
林若桐覺得心莫名的一陣抽動,難道他有什么難言之忍?
她希望如此,而不是真的是一個冷漠無情的父親。
“沒錯!”他冷笑了幾聲。
“東東是我一時大意制造出來的麻煩。一個該死的女人設(shè)計了我,以為用孩子可以綁住我。但是很不幸,她失敗了。所以她毫不客氣地把這麻煩扔給了我,然后跑出國外去了。所以,這個暖床的贈品叫何東東,因為他的出現(xiàn)實在是太不受歡迎了,都不知道是個什么東東。不過,至少,我身為父親,也讓他衣食無憂地長大了,也僅是如此了。你口中所說的什么狗~屁愛,滾開吧!根本就不存在!可笑啊!你以為世間真的是充滿了愛啊?放他媽的狗~屁!”
林若桐聽完何天昊的話,驚呆了。
對于這種現(xiàn)實而殘酷的事實,她不覺得有什么好笑的,只是替何東東這個孩子感到悲哀。
她內(nèi)心很震驚,可是又不甘心,她怎么也想做一點努力試圖改變一下事實。
她走過去,鼓足所有的勇氣拉起何天昊的手,然后趁他一怔愣間,強硬地將他帶到床邊,然后抓住他的手指貼在何東東的小臉蛋上。
“你看看!他長得多像你?。∷拿?,他的眼,他的唇,甚至他平是驕傲時的神情都跟你如出一轍。雖然對于你來說,他的來臨是不受歡迎的,但請想想,他身上流著你的血呢!這是多么神奇啊!這世上有一個人他傳承了你的血脈,這是多么榮幸的一件事情?。∧愕拇_是讓他衣食無憂了,可是,單單這樣子長大的孩子心理上會有殘缺的,因為他缺少愛。真的,東東他很孤獨!孤獨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一個孩子身上!”
何天昊甩開林若桐的手,表情復雜地望了一眼還在昏睡中的何東東,然后緊緊地盯著林若桐。
“記住!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只是東東的老師而已!”
他眼里烏云密布,顯得心情得雜。
“我不是管,只是關(guān)心?!绷秩敉┖懿慌滤赖鼗亓怂痪?。
對??!她才不想管他的事呢,她只是在關(guān)心她的學生的心身健康發(fā)展。
“我不需要關(guān)心!”他的眼眸比剛才的更黯沉了。
“何先生,請你弄清楚了,我不是在關(guān)心你,而是在關(guān)心我的學生何東東?!?br/>
林若桐覺得哭笑不得。
本來她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去插手人家的家務(wù)事,更不想管這個冷血男人的任何事情。
可是這關(guān)于到自己學生的心身健康發(fā)展問題,她又不得不去插手去管了。
自從父親去世后,林若桐以薄弱的雙肩擔起了整個家庭,為了給在世的母親更好的生活,她必須要比以前更有加堅強勇敢。
所以,今天她才能有勇氣去反駁何天昊,而沒有被他冷冽陰森的眼神而給嚇跑。
她不再是多十年前的那個柔弱膽小的天真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