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黃家,肖浩直奔肖家所在的S市。
“老大!你真準(zhǔn)備就這么一直封印她們嗎?我感覺她們丹田已毀,而且連陰陽之氣都已經(jīng)無法維持平衡了,這還能有救嗎?”
黃軒元自從跟著肖浩坐在去往S市的空中列車上,就想這個問題想了好久了,最后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事在人為,我去本家看看有什么辦法,你們還是先回京都吧,畢竟你們的姐姐可能都到了,你們不在,她們肯定會很生氣的?!?br/>
肖浩對于三個兄弟這樣不離不棄的跟著他很是感動,但是自己也不能總是帶著他們四處亂跑,現(xiàn)在他是病急亂投醫(yī),沒有固定的去處,所以他不希望黃軒元三個跟著自己這么漫無目的的游蕩。
“老大!我們知道自己也沒什么能幫得上你的,我們就是幫著跑跑腿也好,反正我們現(xiàn)在也沒打算找工作,家里也沒指望我們能出去工作,跟著你和在家沒什么區(qū)別。”
黃軒元可不想回去陪著堂姐,跟著肖浩還能有點自由,跟著堂姐根本就是免費勞工,還得隨叫隨到,他可是從小到大被虐慘了,這已經(jīng)成他心里陰影了。
“老二!我看我們還是聽老大的吧!反正我們現(xiàn)在也根本幫不上忙,老大如果有事可以隨時電話聯(lián)系我們,我家那位老姐真的是個難纏的主,我得回去照個面,不然她回去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就慘了!”
閆明倒是很贊同肖浩的意見,自己出來把老姐丟在京都這已經(jīng)是“重罪”了,要是再不露面解釋清楚,很可能就要爆發(fā)“世界大戰(zhàn)”了!
“那你們還等什么?等下你們到京都就下車,我自己去S市就好,我們回頭京都再匯合就是了。”
肖浩看了一眼金陵,很顯然金陵對自己的姐姐也很打怵,不用說看表情就知道了。
黃軒元還好家里已經(jīng)知道情況,就算是他堂姐告狀到家里也沒問題,閆蜜那里也知道緣由,只有金陵的姐姐不知道情況,肯定要浪費一番唇舌的。
肖浩如此說了,他們?nèi)齻€也只好和肖浩暫時先分開了,肖浩獨自一人繼續(xù)向東北去S市了。
在去S市之前,肖浩還是先回了一趟古銅市,反正古銅市離s市也不遠(yuǎn)了,好久沒有回家了,也該回去看看爸爸媽媽了。
肖浩回到家里的時候,父母都在上班,時間也才是上午九點,他回家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就上街去買菜了。
電話已經(jīng)打給老媽蔣慧穎了,奶奶那里肖浩還沒通知,老媽會告訴奶奶的,畢竟都在華晨醫(yī)院,肖浩也就沒有再打電話另行通知。
老爸肖夢生也打了電話,但是老爸出差了,去了W市,還得兩天才能回來。
肖浩走到熟悉的菜市場,久違的喧鬧氣息鋪面而來,一晃又是一年多了,上次來這里還是陪著奶奶過來的呢。
“搶劫??!”
肖浩這正回憶呢,一個尖銳的呼救聲傳入耳中。
什么時候古銅市這么亂了?竟然有人青天白日搶劫?
“站??!”
搶劫的人是一個年輕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幾歲,正好跑到了肖浩面前,肖浩挺身攔住了這個搶劫者。
“小子!別多管閑事!”
劫匪惡狠狠的掏出一把合金匕首對著肖浩比劃了一下恐嚇道。
“有手有腳的,看你還是個基因強(qiáng)化者,怎么放著好人不做,干這種被人唾棄的行為呢?”
肖浩沒有動,反而對著這個劫匪說教起來。
“小子!你少跟我啰嗦!想死爺爺成全你!”
被肖浩阻攔后,那個被搶的女人已經(jīng)報警了,劫匪也看到了女人報警的一幕,他現(xiàn)在可真是急了,等下警察來了,他就麻煩了。
這劫匪眼看著不能善了,心一橫手里的匕首劃過一道寒芒已經(jīng)對肖浩的胸口就刺了過來。
肖浩眼神一冷,這家伙還真是要下死手?。?br/>
周圍的人群眼看肖浩就要被劫匪刺中,驚呼聲一片,但是并沒有人站出來相助。
肖浩冷然的看著劫匪那狠辣的眼神,也不躲閃,匕首到了胸前一寸的位置就再難以向前分毫了。
“咦?”
劫匪的感受最深了,自己明明感覺就要刺入胸膛的匕首怎么就不動了呢?
又加了一點力道,但是依舊是無法刺前半分了。
“躺下吧!”
肖浩冷然開口,劫匪頓時如被汽車撞了一樣,凌空倒飛了出去,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眼見已經(jīng)起不來了。
“小兄弟!真是謝謝你了!”
被搶的女人此刻也跑了過來,看到劫匪倒地不起,上前拾起自己的包包,對著肖浩感謝不已。
“沒事!一年多沒回來,古銅市怎么治安這么差了?竟然大白天就有人搶劫?”
肖浩揮手表示沒什么,但是下意識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兄弟!這些人不知道是哪冒出來的,這一年來,古銅市多了很多這樣的小混混,把古銅市攪的烏煙瘴氣,政府抓了幾次也作用不大,現(xiàn)在他們更加猖獗了!”
女人也就三十幾歲的樣子,看來是個家庭主婦,平時也是個愛說的人,所以肖浩這無意的一句話,讓她也打開了話匣子。
說話這會附近的警察已經(jīng)趕來了,很快取證調(diào)查,速度倒是很快,見沒什么損失和傷害,連去警局調(diào)查都省了,直接現(xiàn)場錄了口供,壓著劫匪走人了。
“就這么草率的結(jié)束了?”
肖浩看著離開的警察有些愕然的自語道,自己不是做夢吧?
肖浩有些茫然的買了菜回到了家里,他到現(xiàn)在還有些恍如夢里一樣,這警察辦案已經(jīng)簡化道這種地步了嗎?那個劫匪可是要當(dāng)街殺人??!就這么問了幾句,然后對目擊者詢問了一下后,連帶回警局對峙立案都不用了嗎?
帶著滿腹的疑問,肖浩強(qiáng)打精神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等他做好最后一道菜的時候,爺爺奶奶,還有媽媽蔣慧穎已經(jīng)到了自家樓下,看到可視門鈴內(nèi)的親人,肖浩的心
情才稍微有些好轉(zhuǎn)。
“爺爺!奶奶!想死你們了!”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肖浩上前抱住了奶奶撒嬌的問候道。
“臭小子!也不說打電話給奶奶!我看你就是嘴好!”
老太太看到孫子心情也是非常的開心,所以這看似抱怨的話卻讓人倍感親切。
“奶奶!哪能呢!我可是先給您打的電話,但是您的電話占線,我才打給媽媽的。”
肖浩的確是打了電話,但是卻是給老媽打完之后才打給奶奶的,但是占線就沒再繼續(xù)打了。
“媽!您聞到了嗎?好香呢!”
蔣慧穎寵溺的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連忙幫著兒子轉(zhuǎn)移老太太的視線。
“喲!我孫子親自下廚了?那我可要好好嘗嘗了!我孫子的手藝是不是有長進(jìn)了,快點老頭子!洗手吃飯!”
“男人下廚有什么出息?哼!婦人之見!”
肖錦川嘴里嘟囔了一句這才慢悠悠的換下鞋子走進(jìn)了客廳。
“你懂什么?我孫子這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是新時代的典范,哪像你個老古董,什么都不會,還總是臭著一張老臉!”
老太太一句話把老爺子懟的沒了脾氣,悶聲不吭的坐在沙發(fā)上,看了一眼肖浩,最后笑了笑算是回應(yīng)了肖浩的傳音問候。
肖浩的手藝的確是沒的說,吃飯的時候肖錦川這個對飲食比較挑剔的人都贊不絕口,這讓肖浩感覺自己這番心意總算沒有白費。
一頓飯吃的皆大歡喜,下午還要上班,爺爺奶奶是院里的領(lǐng)導(dǎo),所以不能曠工,蔣慧穎已經(jīng)和科里請了半天假,兒子回來一趟不容易,明天就要離開,她怎么也要陪兒子半天。
下午和媽媽在廣場散步的時候,肖浩把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媽媽年紀(jì)也才三十幾歲不到四十,對當(dāng)前的社會現(xiàn)象應(yīng)該很有發(fā)言權(quán)的。
“這個其實早在你上大學(xué)那會就已經(jīng)開始了,不過那個時候還比較隱蔽,但是這兩年越來越亂,你爺爺說這是天意,我不懂,但是現(xiàn)在高層也有很多人好像出現(xiàn)了隔閡,有些人變得貪婪吝嗇,而且收受賄賂,官場也被這股邪風(fēng)污染得失去了原本的公正公平!唉!都是那黑洞鬧的,現(xiàn)在人人自顧自己,私心極重,再過幾年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呢!”
蔣慧穎的話讓肖浩很驚訝,社會風(fēng)氣竟然已經(jīng)惡劣到了這種地步嗎?為什么自己在京都沒有感覺到有這樣的變化呢?
“媽!京都那里我沒看出什么不同???起碼沒有家里這樣明顯?。俊?br/>
“傻孩子!你那是京都!那是國之臉面,如果連京都都變成貪腐混亂的地方,那這個國家豈不是就要毀掉了!這就是一個信號,腐爛已經(jīng)開始,就看上面如何應(yīng)對了。”
蔣慧穎看著兒子那充滿正義的眼神,欣慰的同時也為兒子感到難過,她也算是半個修行者,明白如今這個世界變化已成事實,而自己的兒子正是出生在這樣一個變化動蕩的時代,他所面臨的困難,比她們那個時代要難得多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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