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立克疑惑的看著他,周拯也愣了。
“為什么?”牛立克說話很簡單。
“不為什么,我看你順眼行嗎,咱倆將來還有一段緣分呢。”
鐘義往牛立克身邊擠了擠,沖他挑了挑眉毛。
牛立克打了個寒顫,腦袋緩緩搖了搖:“我可不跟你搞基?!?br/>
“哈哈,開玩笑,說實話,這公司里像你這樣有真本事的不多,別人看不出來,我看得出來,所以想交你這個朋友,就這么簡單?!?br/>
鐘義開門見山的說完朝牛立克伸出手,牛立克看了一眼一臉懵逼的周拯,若有所思的伸出手跟鐘義握了握,鐘義起身就走,只留下一臉茫然和驚訝的牛立克。
說到頭,牛立克其實只是一個剛出校門,生活在自己小世界里的輕度自閉癥患者,同樣有著年輕人的叛逆和心思,鐘義要擺平他還是很簡單的。
周拯快步追上鐘義,兩人坐到了自己的電腦區(qū),周拯這才疑問道:
“咋回事啊,咱們干嗎還得分業(yè)績給游戲王啊?!?br/>
“我不是說了嗎,他是有真本事的人,咱們得交他這個朋友?!辩娏x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他除了游戲玩的好,他有個毛的本事啊?!敝苷÷暤闹钢A⒖吮梢牡馈?br/>
鐘義趕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神秘的道:“將來有你吃驚的時候?!?br/>
議論完游戲王,兩人就給吳雙打了個電話,發(fā)布房源的端口已經(jīng)買到手了,兩人開始搗鼓了起來,就算是東拼西湊發(fā)些湊合的房源,兩人半天的時間都鼓搗不完三個端口。
發(fā)布端口房源每一條都要力求吸引人,如果想要快捷,就只能去復(fù)制粘貼別人的,那樣就沒有特色,而有特色就得費時間花心思,而且是每一天都要更新新房源,所以很多的業(yè)務(wù)員一個人鼓搗一個端口,每天就至少要弄兩個小時,至于吳雙這種心靈手巧的人,自己經(jīng)營幾個端口,一般每天也要花至少四五個小時在這上面。
傍晚,鐘義回到家的時候,家里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了,爸媽和姐姐一下午都在收拾屋子,老媽是個細(xì)致的人,買了很多搬家的大箱子,上面都寫上箱子里裝的東西,除了床柜等物,滿滿的裝了六七個大箱子。
周拯自然也跟著鐘義回到了家,如果鐘義一家搬走了,周拯自己在這住是絕對不可能的,最關(guān)鍵的是蹭不上飯,所以姐姐直接選了兩套房子,就在對門,周拯和鐘義一起住,姐姐和爸媽一起住,平時也能互相照顧,周拯本身就厚道,很投鐘義父母的脾氣,所以雖然才認(rèn)識幾個月,但是都把他當(dāng)干兒子那么養(yǎng)活。
姐姐租的地方是北市花樣公園附近的高層公寓,這里是塔樓,又是中等裝修的空房,所以價格相對便宜,不過也只是相對,在B市租房的水平來說算是中等了,畢竟臨近公園,此處比鐘義家的老房子離著公司還進(jìn)不少,眾人都很滿意。
翌日清晨一大早,鐘義叫來了搬家公司,家里本來也沒多少東西,一車就連周拯的東西都一起裝上了。
搬新家,自然是要好好收拾一番,鐘義一家整整收拾了一天的時間,到晚上才徹底把新家歸置好了。
轉(zhuǎn)過天來,上午七點半,鐘義和周拯的臥室門就被砸的山響,老姐的咆哮聲直接讓兩人渾身一激靈,很快就清醒了。
兩人洗漱完畢穿好衣服來到另一邊客廳,剛要進(jìn)去吃早飯,鐘義突然感覺不對勁,老姐好像是在廚房,桌子上放的那些油乎乎的蔥花餅又是什么鬼?爸媽在那邊低頭吃著不說話,這場面有點……
“快點,今天新家的第一個早上,你姐我得露一手,趕緊吃?!?br/>
鐘曉曼手拿著鏟子從廚房探出頭來對兩人吩咐道。
鐘義兩人當(dāng)場石化。
“姐,其實,我是有點累才睡過了的?!?br/>
“是啊曉曼姐,你想懲罰我們可以直接打一頓嘛……干嘛做這么絕的事情?!?br/>
“嗯,我們?nèi)ド习嗬玻 ?br/>
“WTF!~~~”鐘曉曼拿著鏟子追出來,只能看見兩道黑影嗖的一聲從門口消失,這里是十層,倆人連電梯都不等,連滾帶爬就從樓梯直接跑了。
從外面吃了頓早飯,兩人直奔健身房,兩人早就說好了,既然現(xiàn)在有點錢了,必須給自己換一個好的健身房,和很多人喜歡游戲不一樣,鐘義即便是前世也很明白一個健康身體的重要性,更明白健身能改變一個人的氣質(zhì),自信,健康狀況等等。
在B市這個三線城市,健身行業(yè)非常不景氣,開業(yè)半年就關(guān)門大吉的健身房比比皆是,攜款潛逃的事情層出不窮,鐘義徑直帶著周拯來到一家中高檔的健身房,雖然價格稍貴,但是服務(wù)跟的上,而且在大商圈中心,可以虹吸到一部分高端客戶,私教課很好賣,這樣健身房也能維持下去。
再一個,鐘義來這個健身房,還有一個最最重要的事,能夠徹底影響他和周拯的命運(yùn)的事情,只不過這件事他暫時還不能告訴周拯。
簡單讓會籍顧問帶著兩人轉(zhuǎn)了一圈,兩人直接就拿出四千,辦了兩張年卡,另外還花了一千,長期租了兩個柜子,這樣很多洗浴用品和各種補(bǔ)劑就不用拿著來回跑了。
辦好了健身卡,兩人還沒走出商場,王哥就打來了電話。
“喂?王哥,怎么了?”
“你實話跟我說,你是不是會點未卜先知的法術(shù)什么的?”王哥一通電話就質(zhì)問道。
“我去??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八年昆侖山學(xué)藝,竟然被你一眼看破?!?br/>
鐘義只能順桿爬打著哈哈,看樣子龍湖灣的事已經(jīng)出了。
“你別跟我貧,我真該信了昂,我猜你肯定是已經(jīng)知道了,龍湖灣三棟樓部下沉,今天一早就推平了,開發(fā)商極力壓著,但是看來是壓不住,老孫夫婦正給你做錦旗呢?!?br/>
“做錦旗??”
“對,他們昨天上午就退出錢來了,今天早上給你定做錦旗去了?!?br/>
“我要那玩意有什么用,他們往上邊寫什么?”
“先天八卦,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