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晶晶張嘴咬了他一口,“程嘉昊,我不是隨便的女人,你不可以這樣欺負(fù)我,快放開我,你這個流.氓、變.態(tài)……”
她一邊罵著他,一邊又伸出雙手,去胡亂地推搡他,拍打他,卻被程嘉昊一把緊緊地抓住了,“我知道。”
那晚,在酒店里,他進(jìn)入她身體時,便很意外地發(fā)現(xiàn)了。
雖然很抱歉,自己沒有能回報(bào)她同樣完美而純潔的身體,可如果,高中畢業(yè)那一年,沒有發(fā)生那一件事,他也沒有出國離開,這一切,原本全是她應(yīng)得的。
是他的錯,以為六年的分離,可以改變所有的事情……
然而,他又錯了!
她的容顏已鐫刻在他心底,六年的時光消逝,仍未能模糊半分,所以,才會一回國,就巴巴地趕去見她,卻見到她和別的男人相親,滿心的不是滋味,這過去不見的六年里,想著她的他,難道從來就沒占據(jù)過她的心?
他生氣地朝那個想玷.污她的男人揮了數(shù)拳,生氣地將她扔進(jìn)了酒店的房間里,生氣地想要知道,自己還會不會像年少時那般,瘋狂地迷戀她,迷戀她那張記憶中嬌羞的小臉,迷戀她那具彼時生澀的身體……
他那一刻深深地嘲諷著她:他程嘉昊就是在玩.弄她,玩.弄一個已經(jīng)二十八歲了的、可能有過不少男人的女人的身體,不過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
現(xiàn)在想起來,他當(dāng)時真是氣得失去理智了!
他心里的“狐貍精”,永遠(yuǎn)都是最純潔,最完美的。
對暗戀了整整兩年的學(xué)長,她也是直到人家畢業(yè)前的最后一天,才惴惴不安地約了人家,在校園后的小林里見面,為的不過只是——要給人家一封告白的情書而已!
程嘉昊動情地輕吻著他掌中緊握的雙手,“傅晶晶,我很高興,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真的,無比地感激你……”
傅晶晶原本就熱燙的小臉,這一下是羞愧得,直想要鉆入了枕頭里面,“程嘉昊,你閉嘴!上一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算我對不起你了……可是,我真的不是隨便的女人,我不要跟你傳緋聞,我不要做你面的女人……”
還有比她更衰的嗎?相親相了場,最后還神使鬼差地相到了高中同學(xué)、還是她這輩子最討厭的死對頭床.上!
一夜.情[之后,如果能夠老死不相往來,倒也就算了,就當(dāng)是被鬼壓了一次,求愿還神。
偏偏還不能這樣,這個流.氓,現(xiàn)在竟然還成了她的頂頭上司!
時不時地若有所指,瞅著機(jī)會還極卑鄙地調(diào).戲她!
他一定以為,自己是那種隨便讓男人上的女人吧?
瞎了他的狗眼了!
他將她的手按向了,他腹下那滾燙的堅(jiān)硬,嗓音挾著情yu的嘶啞,“相信我,它也不隨便?!?br/>
被那烙鐵般熾熱的溫度灼了一下,傅晶晶慌忙yu抽回自己的手,“變態(tài)!有你這么花心下.流的主人,它能‘不隨便’得了嗎?”
有了未婚妻,還跑去跟別的女人相親的男人,哪里看得出為他的“不隨便”了?
程嘉昊懲罰性地在她白皙的胸前啃咬了一記,聽得傅晶晶發(fā)出不滿抗議的嚶嚀,才說,“真的,我只跟我喜歡的女人做這種事。”
傅晶晶冷嗤一聲,“是,您就是喜歡的女人太多了,見一個喜歡一個。”
看見程嘉昊似乎又想要為自己辯白,傅晶晶搶先嗆道,
“算了,你閉嘴吧!鬼才會相信你!程嘉昊,這種哄小女生的無恥伎倆,對我你就省省吧!咱倆可是十年的交情了,不說近的,就是高中那會,你程大公子和多少個女孩子約會過,全校有多少人不知道?你都不知道,班上有多少女生在偷偷地打賭,今晚又有哪個女孩被你約出去?我管理班紀(jì)的時候,沒收的紙條里,有一大半都是跟你有關(guān)的……”
程嘉昊輕聲笑了,露出一口干凈整齊的牙齒,“那你呢?你有想過,希望我去約你嗎?想要我喜歡你嗎?”
傅晶晶深吸了一口氣,煞有介事地看了他一眼,“你想知道?”如水般清澈的麗瞳中,卻有異樣的精光在閃爍。
程嘉昊眼中迸出兩蔟炙熱的光芒,“百分百,你的真心話?!?br/>
傅晶晶很是小人得志地咧嘴笑了,“程總,想要別人的真心,是要付出代價的?!?br/>
“你說?!彼y得地正經(jīng),期待的看著她。
年少時,她的真心他沒有機(jī)會探知,十年后,他真的不想錯失任何一個機(jī)會。
傅晶晶不滿地看著他緊抓著自己雙手的那只大手,“第一,你先放開我?!眘e0u。
程嘉昊依言放開了,“好。”
傅晶晶揉著自己受痛的雙手,輕輕地吹撫著,又說,“第二,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br/>
“嗯?!背碳侮粡乃砩匣聛?,一只手卻仍在橫在她的頸后,只是,傅晶晶一心惦記著心中的小陰謀,并沒有看到他微斂的暗淡眸光。
她一邊起身、穿衣,一邊說,“第三,閉上雙眼,靜默一分鐘?!?br/>
房間里沒有了聲音,“………………”傅晶晶看著他閉上雙眼,才轉(zhuǎn)身——么那的又。
可是,還沒有離開床前一步,忽然又被人一把拽了上來,某人學(xué)著她的語氣,陰森森地說,“傅晶晶,把別人的真心賤踏在地上,也是要付出代價的?!?br/>
“什么代價?”她惱得咬牙,這個混蛋的身手也太快了吧?害她要逃跑的計(jì)劃被現(xiàn)場抓包,氣憤!
某人在下一秒“嗤啦”一下,撕開了她的睡衣,鄙薄的語氣讓她恨得牙癢癢,“既然溫柔的我你不珍惜,那我只好賣力點(diǎn),好讓你深刻地體會到,我對你的愛有多強(qiáng)烈……”
你妹!他講這種有色的話語,怎么能講得這樣面不改色?他那種yu火難耐的眼神,明明是在表達(dá):我要做你,狠狠地做你!╮(╯▽╰)╭。
“程嘉昊!你這是強(qiáng).奸!我要去告訴我爸媽……”她不甘心,奮力掙扎。
他將她的身體一把抱坐在他結(jié)實(shí)的雙腿上,“好?!?br/>
傅晶晶卻愣住了,他是不是被yu望沖昏了理智?讓她父母知道了,不是要去告他,不是要讓去坐牢,而是要叫他對她負(fù)責(zé)!
他對她能負(fù)得起責(zé)任來嗎?他又會怎么處理他和vivian大小姐的關(guān)系呢?團(tuán)長的千金沈?qū)懸饽??還有,別的其他女人呢?和他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女人,可不是只有她傅晶晶。他們程家,又愿意讓他娶她嗎?
回過神來,她的身體卻被一塊滾燙的堅(jiān)硬猛地刺入!她驚呼,不由自由地抱住了他結(jié)實(shí)的脖子,想起還在樓下的父母,她又趕緊捂上了嘴。這個變態(tài)!
他卻笑得一臉春.情蕩漾的樣子,“寶貝兒,我換了一個姿勢來,你喜歡吧?”
(呀呀呀……我拼了!看在程少這么給力的份上,乃們的月票快給我投來,o(n_n)o。)
傅晶晶還沒有說話,他忽然又是一個用力,她承受不住地悶聲呻yin,他又笑了,“不說話?那就是默認(rèn)了?那我可要認(rèn)真的來了?”
“別……”她遲來的抗議,卻被人搶先一步吞沒在唇舌之間,他抱住她的翹.臀,向前一推,讓自己更深地埋入她的身體內(nèi),
傅晶晶全身一陣痙.攣,在他懷里無助地顫.抖起來:他真的是“認(rèn)真的來”的,認(rèn)真到讓她被驟來的刺痛而弄得淚水漣漣,“嗚嗚嗚……程嘉昊,你這個王八蛋!我詛咒你下輩子沒有小**!我詛咒你轉(zhuǎn)世變豬……”
程嘉昊本來是心疼她背上有傷,擔(dān)心在歡.愛的激.情中,不小心誤傷了她,所以,才改成在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姿勢。
沒想到,卻又不小心弄疼了她,他是不應(yīng)該忘了,雖然她是個年近0的熟女,但是在男女的情事上,卻是青澀的小雛兒,嫩著呢。
正懊惱自己的心急,可是,聽到她罵他的話,卻又笑了,一邊放慢身下的節(jié)奏,一邊溫柔地吻去她臉頰上的淚水,“豬的老婆,那你怎么辦?”
傅晶晶只道他是在罵自己,口不擇言地反嗆道,“你才是豬的老婆!你就是豬,你全家都是豬!”
詛咒他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投胎到老母豬的肚皮里!永生永世,都是一只等待被宰的豬!
程嘉昊抱在她臀后的雙手,又是猛地一個推動,滿意地聽著她斷斷續(xù)續(xù)的虛弱呻yin,只覺得心底無比地自豪而愉快。
傅晶晶覺得,他那笑容真是刺眼又無賴,啐罵了一聲,“程嘉昊,你個王八蛋!”
“豬的老婆也要投抬改當(dāng)母王八么?”
他笑著,一邊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地規(guī)律地動作著,一邊還不忘調(diào)侃她,說,“罵我那么大聲,看來,你的體力還不錯的嘛,要不,我們再來個更激烈一點(diǎn)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