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森苑,曉心像個女王一樣,坐在沙發(fā)上,單手支撐下巴,眼神十分慵懶,但渾身卻又彌漫著威嚴(yán)。
“月,你最近似乎太閑了”
“有…有嗎?我很忙啊,你看我每天忙著起床,忙著上課,忙著保養(yǎng),忙著睡覺,就是太忙了,我才如此憔悴?!北乱荒槨页壝Α墓郧杀砬?。
“是嗎……”曉心瞇起雙眼,看著冰月,不怒而笑,
“好吧,我錯了嘛!”冰月最終還是臣服在曉心的淫威之下。
“哼!下周是星矢的學(xué)生會招生周,我們放了這么多次水,也該有動作了?!睍孕睦浜咭宦?,另一只手拿著不知從哪里來的筆,手指靈活的轉(zhuǎn)動著,看著筆在她手中劃過優(yōu)雅的弧度,冰月的雙眼,瞬間掠過妖冶。
“知道了,我們早該動手,只是……沒有汐就完全沒干勁,才懶得動手的”冰月見曉心收起了身上的威壓,整個人便軟趴趴的陷在沙發(fā)里。
“你確定?”曉心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眼冰月
“好吧,其實在前幾天,我給伊南容設(shè)了個局,估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br/>
冰月招了……一部分
“是嗎?”曉心依舊漫不經(jīng)心。
“他可能在醫(yī)院找醫(yī)生接受治療,他這次好像傷的不輕?!辈铧c不孕不育呢…
冰月嘿嘿笑了幾聲,撓了撓頭,
“不是這事?!睍孕膰@了口氣,直接挑明?!澳闼f的都是我批準(zhǔn)的?!?br/>
“那…是哪件事?”冰月瞪著眼,有些迷糊,
“其實希酒之所以會在教室里發(fā)狂,是你做的吧!”
“哎,反反正是逃不過你的眼睛?!北乱荒橋湴?。
“嘖,汐回來了的話,讓她上來找我,我先回房間,隊里似乎有我的任務(wù)…”曉心站了起來,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又留我一個人在樓下??!”
“………”剛剛踏上臺階的曉心看了眼冰月,用手指了指電話。
“十分鐘,你老公會打電話過來?!?br/>
“曉心!”冰月臉色一片緋紅,她雙手捂著臉,“你怎么可以偷聽人家和你哥說話!”
“每天都雷打不動地打電話過來,我已經(jīng)……非常習(xí)慣了好嗎?”
曉心淡定的看了眼冰月,沒再說話,身影也隱沒在樓道間。
回到房間的曉心松了口氣,腦海里又想起了剛才葉古城的話,那句
“我們在一起吧!”她其實是聽到了,
但,她之所以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不是因為她對葉古城沒感覺,而是……她緊張!
對,她緊張,自從去英國之后,她就很少和異性接觸,
所以,她的戀愛基礎(chǔ),基本為零,
盡管她知道什么是愛情,但是切身體會什么的,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曉心坐在床頭,想起了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
那時他身后跟著兩位保鏢,有一種二世祖的感覺,
讓自己選擇性的忽略,
第二次在課堂上,他按著自己的課桌說的那句輕佻又無理的話的那次,…前幾秒她對他是陌生的,
直到冰月?lián)踉谧约呵懊娴臅r候,她才想起了他,也是那次,她記住了這個男生,
后來…在比賽的前景,他在教室為自己擦去傷痕上的血跡的時候,她對他有了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再后來,在別墅里與他的談話,雖然依舊輕佻,但他卻在無形中安慰了他。
她承認(rèn),她對他動心了,但是………
曉心看著手里的照片,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他。
此時,門口響起了汐的聲音,
曉心立刻將照片收起,眼睛也恢復(fù)了清明。
“進(jìn)來吧!”
“曉心,怎么了?突然叫我,是有什么的事情嗎?”汐回來的時候,眼底的紅澀早也沒了,只見她笑吟吟地走了進(jìn)來。
“嗯,只怕你得親自去找一下白毅了…”
“你你是說白叔嗎?曉心,我……”汐咬唇,有些推脫的意思,
“這這件事只有你親自去,他們才會信?!睍孕膰@了口氣,從抽屜里抽出一封信。
“你看看……”曉心將信拿給了汐,一目十行地瀏覽著內(nèi)容。汐看著信的內(nèi)容,漸漸瞪大了眼睛。
“曉心,你怎么得到的消息?!”汐看完信息后,看向曉心,企圖從曉心眼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卻見曉心搖了搖頭,“我”我也不知道,這是昨天有人送到門口的,一開始我也不信,但,這是事實…
“這件事必須讓白叔知道,否則一旦伊南容將這些貨品運出海關(guān),后果不堪設(shè)想??!”
“嗯,我明天會讓冷希帶人過去,你們只要在船即將通過海關(guān)之前盡力攔截住,就好了!”
“嗯,但是這件事,冰月知道嗎?”
“不能讓她知道,這件事對冰月來講,太危險了”
“好……”
汐剛應(yīng)了下來,樓下便傳來了爆炸聲,以及冰月的尖叫……
兩人對視一眼,最后認(rèn)命的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不該留冰月一個人在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