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清淺這樣問,宇文煜飛揚的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端木玥那不是威脅,而是她真的會做什么。
看到宇文煜這樣,云清淺知道事情嚴重了。
皇上可能會醒不過來的時候,宇文煜都很平靜,現(xiàn)在端木玥說了這樣一句話,宇文煜竟然凝重了。
“川南的鐵礦和端木家可能有關(guān)系?!庇钗撵现苯诱f。
“???”云清淺覺得復(fù)雜了。
“不用啊,你呢,就準備著好好嫁給我,別的什么都不用想?!庇钗撵衔罩魄鍦\的手“我不想你做什么為了我好的事情,然后離開我?!?br/>
“我不會離開我的,不管山崩地裂,就算是王朝毀滅,我都不會離開你。”云清淺很堅定的說“我這棵蒲葦,不管什么時候都會牢牢的纏住你,除非你不要我了?!?br/>
宇文煜把云清淺的手放在自己唇邊:“那你這棵小蒲葦要聽清楚了,你要好好的,不管什么時候,我都不會不要你。”
“恩。”云清淺鄭重的點頭。
自重生以來,云清淺都不是一個自私的人,為了大局她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唯獨在宇文煜的事兒,她不考慮其他任何因素。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為了所謂的大局,要他們兩個不能在一起。
那還管大局做什么,大局的分量,和他們兩個能不能在一起的分量是一樣的,要犧牲他們兩個不能在一起才能保全的大局,算什么大局。
因為端木玥在京城,宇文煜又安排了一些人手在云家,端木玥目前不敢殺云清淺,但是可以搞破壞,到時候自己也拿她沒辦法。
出了云家,宇文煜徑直去找端木玥了,他了解端木玥,她能在什么時候宇文煜清楚。
端木玥梳洗了一番,躺在涼亭里休息。
她看似瀟灑,這幾天趕路也夠嗆了,就是鐵打的人也累了。
“臻王殿下?!币贿叺氖膛卸Y。
端木玥笑了一下,揮手讓那些人退下,殷紅衣袖滑到手肘那里,露出白皙的玉臂。
“剛到京城?”宇文煜聞到周圍全是香膏的味道。
“是啊。”端木玥也不回頭“我們這樣單獨待著,算不算孤男寡女,你的未婚妻知道了,會不會很生氣?”端木玥嬌笑著說。
她這種姿態(tài)只會在宇文煜面前露出來,畢竟這是她想要的男人。
“不要做那些無用的事情,真的沒用?!庇钗撵暇椭蓝四精h來了就不會善罷甘休。
“她要是不生氣,是不是根本就不在意你,畢竟女人的心眼兒很小?!倍四精h自顧自的說。
“我的話已經(jīng)說完了,你好自為之,端木家是很龐大,不過只是一條潛伏的蛇,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庇钗撵险f完轉(zhuǎn)身就走。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也死了。死了就沒什么好說的,你還有機會?!?br/>
宇文煜背對著端木玥笑了一下:“你真不了解我?!彼f完就走。
端木玥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她不了解宇文煜嗎?
她自認自己挺了解宇文煜的,而且也是唯一能與宇文煜相配的人,被宇文煜這樣說心情有點不好。
“驚鴻?!彼辛艘宦?。
“小姐?!斌@鴻行禮。
“去查一下云清淺,事無巨細,徹底查?!倍四精h吩咐到。
“是。”
“另外去告訴云清淺,就說臻王在我這里品茶舞劍,她若是有閑,可以過來一起?!倍四精h笑著說。
“是?!?br/>
云清淺被端木玥那么一鬧也十分警惕,收起了嫁衣,讓人把她舅母給送回去了。
府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宇文煜的,她也不擔(dān)心這些人應(yīng)對不過來,自己回去分析端木玥的事兒了。
她之前覺得川南的鐵礦和冷家有關(guān),現(xiàn)在又和端木家有關(guān),之前只有一個神秘的姬家,現(xiàn)在知道端木家和姬家差不多,還有一個可以鍛造兵器的冷家,他們究竟想做什么?
難道真像宇文煜說的,想謀朝篡位?
她正想著李宏茂親自帶驚鴻進來了,云清淺認得這個女子,就是給端木玥搬椅子的女子之一,武功不錯。
“王妃,驚鴻姑娘要見王妃。”李宏茂行禮。
驚鴻的眼皮跳了一下,這還沒過門呢,就讓人稱呼王妃,這個云清淺也不怎么樣嗎,以為成為臻王妃就萬事大吉了。
李宏茂攔不住驚鴻的,與其讓她在云家鬧騰,還不如直接把她給帶進來。
驚鴻不正眼看云清淺:“臻王現(xiàn)在在與我家小姐品茶舞劍,問云小姐可愿意一起?!?br/>
云清淺輕笑:“端木小姐剛到京城,臻王殿下招待是應(yīng)該的,我還要準備成親的事情,就不過去了。”
驚鴻意外的看著云清淺,想從云清淺臉上看到一點生氣,可是讓她失望了,云清淺眼底都是笑意,根本沒有生氣的樣子。
“那我就告辭了?!斌@鴻說完就走。
李宏茂慌忙跟著她,把她給送了出去,擔(dān)心再出什么意外。
林炘看驚鴻出去慌忙說:“王妃放心,王爺絕對不會做對不起王妃的事情的?!?br/>
云清淺笑了一下:“你忘了之前景王的事情了?夫妻之間最怕有嫌隙,端木玥也是這方面的高手?!?br/>
林炘微微的松了一口氣,同時有些意外。
“怎么?”云清淺笑著看著林炘“有什么就直說?!?br/>
林炘猶豫了一下:“王妃真不在意這樣的事情?”
“不是不在意,而是我很清楚,誰才是我應(yīng)該毫無保留的相信的人?!痹魄鍦\走到窗戶那里“一直護我周全的人是王爺,為了我可以和皇上對抗的是王爺,我不相信他,難道要相信一個明明對我充滿敵意的人?”
林炘恍然,女人很少能想到這一點的,沒想到云清淺能看的如此透徹,這樣的王妃跟著王妃,他們也放心。
“屬下知道了?!绷譃孕卸Y。
林炘他們都是宇文煜的死士,云清淺別的也不用多說,只是看來她和宇文煜成親之后也不會太平,她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亂世,那前世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她不知道,還是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畢竟前世的情況比現(xiàn)在糟糕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