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勸你最好把她放下。”夜來抬起手指了指顏王懷中的雪兒,語氣冰冷的說道。
顏王卻從夜來的語氣中聽出了對這女子的在意,反正道:“我要是不呢?”
“找死!!”夜來怒吼道。
顏王從腰間將雪兒的太刀拔了出來,架在雪兒雪白的脖頸上,面帶嘲諷的說道:“哦?你要試試是你的動作快,還是我的刀更快么?”
見到這一幕的夜來黑色鬼面之下臉都急紅了,悔不當初為什么不是自己出去,而是委派了雪兒出去。
而顏王的想法就比較簡單了,如果能夠兵不血刃的將李少安和老蔣救出的話,肯定是是最好的,畢竟他的靈力現(xiàn)在是得不到補充的,能省則省嘛。
所以什么憐香惜玉之類的詞語,在靈力有限的情況下,被顏王果斷的丟在了一遍。
夜來一把將躺在病床上的李少安抓了起來,正好一把抓在其胸口受傷處,李少安即便是昏過去了也沒能忍住這疼痛,‘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后又暈了過去。
“小子,你確定要試試么?”夜來不耐煩的說道。
這時候顏王知道自己不能慌,若是自己慌了,那李少安和蔣叔就更加危險了,所以臉色變都沒變,依舊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煞有興趣的看向夜來,示意他請便。
夜來可不是個善人,看見這個不知名的毛頭小子都敢這樣挑釁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燒,直接一掌再次洞穿了李少安的胸膛,可憐的李少安,昏死過去也沒能逃過痛苦,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向夜來,似乎十分不甘心的模樣。
顏王沒想到面前這個帶著黑色惡鬼面具的男人竟然說動手就動手,見到這一幕后,顏王真是氣得渾身發(fā)抖,李少安又一次躺了槍,而且這一次看上去生命垂危的樣子。
顏王咬了咬牙,說道:“人質(zhì)交換吧,這樣下去對誰都沒好處,不是么?”
“可以?!币箒沓槌鲞€掛在李少安胸膛的手,手上的血液很是嫌棄的在李少安病服上擦了擦。
“我用她換他們兩個?!鳖佂踔噶酥笐阎谢杳缘难﹥菏疽獾馈?br/>
夜來卻搖了搖頭,說道:“只能換一個,你自己選擇吧,不然,你就只剩一個選擇了!”
說完這句話,夜來的手再次穿插進李少安胸膛扭動了幾下,帶出更多的鮮血。
李少安已經(jīng)陷入了深度昏迷,連嗚咽都發(fā)不出了,神情已經(jīng)扭曲得不成人樣了。
“停?。?!”顏王怒吼道,“你先把他交過來?。 ?br/>
“小子,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我給你五秒鐘,五…四…三…二…”
“媽的,給你!?。 鳖佂跻话褜阎械难﹥簰伭诉^去。
顏王不是沒想過要在雪兒身上報復回來,但是報復回來又能怎么樣呢?只能讓李少安以及蔣叔受到更多的痛苦罷了。
夜來見顏王將雪兒拋了過來,竟然也十分講信用的將掛在手臂上的李少安甩給了顏王。
顏王一把將飛過來的李少安接住,一旁的天問臉上漏出了奸詐的笑容。
李少安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相比較老蔣所知道的事情,李少安只能算是威脅老蔣的一種手段罷了,所以天問在李少安身上做了一些手腳。
“李大哥,還好么?”顏王接住李少安后緩緩從體內(nèi)將靈氣給李少安傳輸了過去。
接收到靈氣的李少安臉上的神情雖然依舊痛苦,但比剛才那猙獰得不成人樣的樣子要好的多。
等到李少安神情變得不再那么痛苦之后,顏王才斷絕了靈氣的輸送,百分之六十的靈氣已經(jīng)只剩下百分之五十五左右了。
另一頭的夜來也緊張的看了看昏迷的雪兒,發(fā)覺雪兒僅僅只是被打暈過去并沒有收到什么更重的傷害之后,才放下心來。
抬起頭后,眼中發(fā)出森然綠光,盯著對面的顏王看了過去。
顏王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道異樣的目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處于敵窩,抱起李少安就往密室外跑去。
夜來可不想就這樣放過這個傷了雪兒的人,將雪兒遞給一旁的天問后,追了出去。
而天問則將雪兒抱到了岳滿天修養(yǎng)的地方,交代了幾句,也跟著出去了,畢竟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不明朗,即便是他知道夜來的強大,也不敢掉以輕心,所以要出去看到夜來解決了顏王他才能放下心來。
廢棄化工廠外的冬雪領域由于沒有了雪兒異能的支撐,很快就被這炎炎夏日給曬化了,浸入泥面,讓整個化工廠中看起來像剛剛下過一場雨一般。
顏王前腳剛從密室出來,夜來后腳就跟出來了,并且速度極快,手指尖閃耀著金屬光芒,直插顏王背后心臟。
顏王自然是感應到了危險,不過既然已經(jīng)出來了,位于山土大陣上的他極速運轉靈氣,帶著李少安從密室出口處轉移到了百米開外的位置,然后心有余悸的看向身后的夜來。
夜來見自己這一擊必殺被顏王看似輕而易舉的躲開了,詫異的問到:“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解決你們的人!”顏王回答道。
“哼!大言不慚!”
話音未落,夜來又一次逼近顏王,抱著李少安的顏王自然是有些束手束腳,心一橫,將手中李少安扔到地上,李少安一接觸到地面后,整個人就像是落入了一方泥潭沼澤,緩緩的陷了進去。
見到這一幕的夜來徹底被震驚了,這小子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同時展現(xiàn)了體質(zhì)系,精神系,還有領域系的各個異能,除了屬性系以外,都一一用了出來。
夜來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但心中對這毛頭小子是充滿了興趣的,而且已經(jīng)不再藐視面前的顏王了,鬼面之下的臉上,看向顏王的目光十分警惕。
“小子,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小手段都是浮云??!”夜來一邊沖過來,一邊怒吼道。
“是么,那可不一定??!”
顏王見夜來發(fā)出金屬光澤的指尖直愣愣的朝著自己捅了過來,連忙給自己四周布了個水靈盾,然后極速運轉百煉篇,將全身所有的力氣集中于手上,再將水靈盾壓縮包裹在拳頭之上,既然要拼蠻力,顏王自然也是不懼的。
兩只手剛一相交,顏王就感受到包裹在手上的水靈盾在夜來還有金屬光澤的手上沒有起到絲毫的防護作用,夜來這一拳,勢如破竹,直接擊潰了水靈盾的防御。
雖然水靈盾并不是什么高級的防御術法,但顏王感受到水靈盾被這樣輕而易舉的破了之后,就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與面前這鬼面男子的差距了,不用多想,這鬼面男子一定是體質(zhì)系的異能者。
既然抵擋不住,那就硬拼吧!!顏王這樣在心中怒吼道,體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靈氣瘋狂運轉,將赤火掌運轉到最大力度,手心已經(jīng)像是捏著一團巖漿一般炙熱。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都發(fā)生在轉息之間,夜來的指尖觸碰到顏王的拳頭后,顏王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jīng)斷了,但在斷之前,顏王也不會讓夜來好受,張開拳頭抓住夜來的手,然后將凝聚在掌心的赤火順著夜來的指尖傳輸了過去。
夜來感覺到自己的手仿佛受到了什么焦灼一般,慌忙將手從顏王的掌心給抽了回來,不過已經(jīng)晚了,一條如同附骨之疽的紅色火蛇已經(jīng)順著其手臂蔓延了上來,只朝著他的要害部位而去。
這是屬性系的?夜來看向顏王的表情十分的詫異,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物,竟然同時能發(fā)揮出不同體系的異能?夜來在心中想到。
顏王被夜來這一掌拍到了三米開外的地方,與夜來接觸的右手已然斷裂,顏王正用左手捂著手臂斷裂處,然后將體內(nèi)的靈氣緩緩的傳輸進身體后,斷臂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趨勢而恢復著。
這也是顏王這幾天學會的一種治愈型術法,感受著體內(nèi)的靈氣如同流水般的損耗,顏王心疼極了,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心疼的時候,大敵當前,他必須隨時保證自己最好的狀態(tài)。
從夜來手掌蔓延至全身那條紅色火蛇卻沒給夜來帶來任何傷害,即便是夜來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了,也依舊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小子,你很不錯,不過就到此為止了??!啊嗚??!”
說完這句話的夜來仰天長嘯一聲,那吼聲宛如一頭兇狠的頭狼,而剛剛還掛在夜來面上的黑色鬼面,已經(jīng)被夜來突然脹大的頭顱給崩開,眼中冒出森然綠光,渾身上下開始冒出銀色的毛發(fā),原本還掛在夜來身體上的火焰隨著夜來毛發(fā)的增長,慢慢的湮滅了,這時的夜來,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一個狼人的形象,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顏王看到這一幕后整個人都驚呆了,這是什么東西?狼人?不是說好的只有四系么?這宛若基因突變的又是什么鬼?而且顏王還從夜來的毛發(fā)中感受到了靈氣的流動,這就打翻了他之前對于異能者與修真者之間聯(lián)系的結論,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在顏王驚訝之余,夜來已經(jīng)來到了顏王的身前,口中散發(fā)出的腥臭讓顏王感覺到渾身惡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