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晟打了個噴嚏。
成天有人惦記他!
禁軍統(tǒng)領(lǐng)蘇哲遠關(guān)切道:“天氣漸寒,殿下注意保暖?!?br/>
“正是,蘇統(tǒng)領(lǐng)也要多添些衣物!”
“是!”
“殿下料事如神,果然那宋梅剛與太子野合,太子就出了問題,不知這是什么奇毒?”
蕭亦晟背著雙手,“我也是在一本江湖話本中看過,說滄月教有這樣一種奇毒,名叫醉紅顏,需將藥丸用在女子下身,一月五次,便可殺人無形,而這毒最奇特的地方是,對女子無害。”
“大長公主生前不是正好招了幾個武林小生嗎?或許其中就有會制這毒的?!?br/>
“據(jù)說這毒也不是全無好處,女子用了緊致如初,且更加滋潤水滑,男子提前服用解藥,兩人便能體驗無限妙處。”
“還有解藥?神奇?!碧K哲遠悄悄就把瓜全吃了,“五皇子殿下博聞強識,在下佩服!”
蕭亦晟一抬手,他并不喜歡別人夸他這個,“去給蕭亦鋒下點藥,別讓他懷疑到宋梅頭上。”
蘇哲遠嘴角抽了抽,“是!”
轉(zhuǎn)頭,蘇哲遠就將此事告訴了蕭亦辰,蕭亦辰淡淡道:“既然是下毒,就下個狠點的,小打小鬧無甚樂趣。”
蘇哲遠:“還是殿下想的周到?!?br/>
……
而另一邊,宋黎也讓小花在蕭亦鋒茶杯里下了藥。
宋梅這么好用,得長長久久地用才行。
果然,下午太醫(yī)就在糕點和茶水里查出了兩種劇毒!
“幸好太子殿下未用這糕點!這鉤吻見血封喉,吃了怕是大羅神仙也難救啊!還有這茶水里斷腸草,兩相結(jié)合,當場便要送了命去!”
蕭亦鋒額頭上冒出冷汗。
簡直歹毒至極!
可他平時吃的東西都是經(jīng)過檢查的,怎么送到他手上還是有毒?
老五真是越發(fā)猖狂了!
他命人把驗菜的太監(jiān)杖斃,又讓自己的親信負責檢查他的飲食。
太醫(yī)給他開了解毒散,喝過之后沉沉睡去。
宋梅一直在照顧他。
她也不想伺候病患,很累!身心疲憊!蕭亦鋒心情不好還要給她甩臉子。
但患難見真情,她必須要伺候到底!
皇后也親力親為伺候著,因為熬了一夜,眼底全是烏青,頭也疼的厲害。
如今她看宋梅是哪兒哪兒都不順眼。
她的皇兒剛跟這小娘皮在一起,身子就毀了,看來她都不是個旺夫的,倒像是災星!
“你一日未歸,先回去吧,莫要讓長輩擔心?!被屎罄涞馈?br/>
宋梅昨晚剛跟蕭亦鋒貼貼,然后蕭亦鋒就又犯病了,如今不眠不休守了一夜了,哪兒肯離去,“兒臣不累,倒是母后精神不濟,還是回去歇一會吧!”
倆人互看不順眼,又不互相讓,便一起強撐著伺候。
不知不覺,宋梅就趴在蕭亦鋒的床邊睡著了,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陣“嗬嗬”的聲音吵醒。
“太子殿下!”
然后是小太監(jiān)驚恐的喊聲!
宋梅噌地抬起頭來,就見蕭亦鋒的嘴像噴泉一樣在吐血!
“我兒!”皇后一把將宋梅推開,撲到太子身上。
“我的皇兒……嗚嗚太醫(yī),快傳太醫(yī)呀!”
宋梅傻眼了,怎么會這樣,不是喝解毒散了嗎?
她內(nèi)心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與她的命運息息相關(guān)的東西。
面前好像有一條深淵在等著她……
心里一慌,眼淚真真切切地流了下來。
“太子哥哥!”
太醫(yī)匆忙趕來,又給他重新喂了解毒散,但剛灌下立刻就吐出來。
太醫(yī)干脆施針,催他繼續(xù)吐出毒液。
忙活了大半夜,蕭亦鋒終于不吐了,但整個人蒼白的可怕,臉頰凹陷瘦了一大圈。
他始終閉著眼,全身籠罩著一股死氣。
宋梅心慌意亂,立刻回到家中,直奔宋延年的書房,“父親,求您召回莊老,讓他來給太子治病!”
宋延年搖頭,“莊老年紀大了,走不動了,梅兒,人生自有定數(shù),若是太子不行,你也要另做打算才好。”
宋梅一愣,“父親,真沒有辦法嗎?我……”
她想說自己已經(jīng)是太子的人了,但又說不出口。
宋延年拍拍她的肩膀,銳利的眸子直視著她,“梅兒,我宋家的女兒,從不拘于兒女情長,意歡如此,你也當如此,明白嗎?”
宋梅在他強大的氣場下,情不自禁就點了點頭。
宋延年將手從她的肩膀上移開,“去吧,你是皇后命格,那個位置是誰,主要還是看你跟了誰?!?br/>
宋梅恍然,是呀!誰當皇帝要看她嫁給誰!
這個不行,不是還有一個嗎?
宋梅沒有再去皇宮,滿腹心事地回到自己的閨房,剛進門,就見容嬤嬤在焦急地等著她。
“容嬤嬤?”宋梅預感容嬤嬤要說出什么驚人的秘辛。
她一直等著她開口呢!
“我的公主殿下!”容嬤嬤撲通一聲跪在她面前,“您快救救您的母親吧!”
“我的母親?”宋梅懵了……
然后便是一陣恐慌,“你胡說什么!我的母親好好的呢!”
容嬤嬤平時精光閃爍的雙眼如今黯淡發(fā)黃,“殿下先聽老奴說完,您的身份,原本就該是公主!”
宋梅腦中嗡的一聲響!
“您在說什么?”
“殿下,您已經(jīng)見過您的親生母親了吧,在勤政殿偏殿,想必您一眼就能認出來,因為您跟她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您的母親是南蠻三公主,您是貨真價實的皇室后代!”
宋梅回想起那個罵她沒用的女人……
“那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您的親生父親,就是先皇呀!除了他,還有誰能把您的母親藏在勤政殿里!”
“怎么可能?”
她沖上前去給了容嬤嬤一個大嘴巴,“刁奴!”
“虧你能編出這樣的瞎話,既然你說我的身份原本就是公主,那你為何不阻止我與太子交往?”
“因為咱們南蠻本來就是可以兄妹成婚的呀!”容嬤嬤理所當然道。
宋梅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枉我那么信任你,你卻是別人的走狗,你的主子出事了,就想利用我,你們可真是好算計!”
容嬤嬤膝行向前,抓住她的裙角,“公主!老奴說的句句屬實,老奴也不是要利用你!你母親手里有東海軍的虎符,救出你的母親,虎符就是你的!”
宋梅睜大眼睛,“什么?”
蕭亦鋒每天做夢都想找到的虎符,在她母親手里?
如果有虎符……她自己就當女皇了,太子只要在她婚后再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