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排排倒地哀嚎的弟兄江濤魂都要嚇飛了。
他這兩天已經(jīng)被張堯折騰得心里起了魔障,只要看到他就有種心慌慌的感覺,再加上現(xiàn)在張堯的那種狀態(tài),那雙猩紅的眸子……不管怎么看都要比之前見到的任何一次要來的更加兇狠。
“你……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莊興頭冒冷汗道,為了防止張堯找過來他才特地把柳霜婷引到這荒山來,可沒想到還是被張堯給找到了。
張堯沒有太多的時間理會他們,目光盯著山洞洞口看去,在看到洞口處那堆柴火時眉宇深深一凝,他腳尖猛踏地面,一個大跨步極速沖向洞口一腳狠狠的將柴火踹散,旋即躬著身子鉆進洞中。
“莊哥,別等了,快用b計劃,你大哥呢?他老人家要是再不來,我們今天都得死在這!”江濤慌了,神情格外緊張,他無法忘卻方才張堯看他的眼神。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應(yīng)該快到了吧,我們來之前我有把消息告訴大哥,我和大哥常在哲別山帶小妞玩野戰(zhàn),地點他都知道,江老弟你先別急,趁姓張的小子進洞的功夫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莊興說著自顧自的往一旁的小樹林里跑,江濤在后面大叫幫忙。
莊興一邊跑一邊冷笑道:“江老弟,我大哥還沒到,這里必須得有人拖住姓張的,你腿腳不方便就怪不了老哥了!”
“草泥馬,莊興你個畜牲!老子把你當兄弟,你他娘的卻想讓我去替你死,王八蛋,如果老子活著回去,老子就算是跟你火拼也要干死你!”江濤怒吼道,聽著耳畔出來的一聲聲獸鳴再看看明晃晃的山洞里傳來的動靜,急的有種想咬舌自盡的沖動。
“小柔,你別怕,上天入地誰都不能動你,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第二次!絕對不會!”
山洞內(nèi),張堯俊朗的面容微微扭曲,大手在柳霜婷因被煙熏顯得有點黑的臉龐上溫柔的撫摸,兩女平日里都是嬌生慣養(yǎng)的掌上明珠,看到她們現(xiàn)在落到這副落魄樣,張堯直覺得心都快要碎了,這一刻,他渾身的氣息在瘋狂的暴漲,他周身的戾氣在狂熱的擴張。
“畜牲,你確定要見一見血腥嗎?”
張堯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一樣犀利,他沒有轉(zhuǎn)身卻能清晰的感知到背后有條巨蛇在朝著他吐露著蛇信。
“嘶……嘶嘶……”
巨蛇卷起龐大的身形做出攻擊的架勢,張堯依舊淡定著臉,輕輕的撫摸著柳霜婷的秀發(fā)沉聲道:“除了外面的人這畜牲也是導(dǎo)致你們昏迷的元兇對嗎?那它就該死!”
說完這句話,張堯猛的轉(zhuǎn)身,身形一閃瞬間來到巨蛇的面前,巨蛇似乎沒想到面前的人類竟然有這么快的速度瞇緊了一雙三角眼,張開巨口朝著張堯的脖子狠狠的咬下去!
只聽“呲喇”一聲,山洞重歸寂靜,在蛇口距離張堯脖子只有三寸的距離時竟然被他徒手掐住蛇頸和尾部,旋即猛的一扯,首尾分離!
鮮紅的蛇血濺了張堯一身,他沒有在乎那么多用手將蛇膽取了下來,旋即抱起兩女一手夾著一個從容出洞。
山洞外江濤還在不斷叫罵,但在看到張堯如死神一般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時,聲音戛然而止,只知道瞪著雙大眼愣愣的看著他。
張堯的這份如從地獄席卷而來的氣勢讓他震驚,震驚到他已經(jīng)失去所有逃生的希望。
“從容赴死,很好?!睆垐蚓痈吲R下的看著他。
江濤從震驚中醒來,本著最后的一點求生欲哭喊道:“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一切都是莊興的主意,我也是第一次來哲別山,我什么都不知道哇,大哥,張爺,我是雷霆的人,你看在雷霆的面子上放我一條生路吧?”
此刻的張堯已經(jīng)什么都聽不進去了,雷霆?好像有點熟悉這個名字,可這都不重要!傷他的老婆,必須死??!
“我殺你是你的榮幸,我要殺你整個華夏誰都救不了你!”張堯冷著眸子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旋即一腳猛的踹向他的心臟,這一腳蘊含濃郁的先天真氣,張堯怒了,k怒了!一腳讓江濤來了個透心涼,直接斷了氣!
殺了江濤后,張堯?qū)膳p輕放在一塊巨石上,旋即拿出一瓶紅色粉末撒在江濤以及那些小弟的身上,可憐那些小弟有些人還尚存一口氣卻因為身體受了重傷不能動彈在粉末觸及身體后,渾身化為一灘腥臭的血水。
處理完這些人,張堯眸子血紅的瞪著身旁的小樹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荒山野嶺也是我喜歡的地方,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
“大哥,你可總算是來了,再晚來一步你就見不到我這個弟弟了?!睒淞掷锴f興熊抱著一個老者嚎啕大哭。
老者名叫*,兩人雖然看起來年齡相差很大卻是莊興同父同母的親哥哥。
*是雷霆手下的第一打手,以前就是因為犯了殺人罪被雷霆找人撈了出來,此人練了一身的童子功,向來是個殺伐果斷的主,雷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都是經(jīng)過他手去處理的,這些年來不知道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
“沒用的東西,盡給我惹麻煩!”*冷哼一聲,推開莊興的同時看到他那副可憐的模樣又忍不住嘆息道:“在海市還有人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嗎?哪個不長眼的又惹了你?”
莊興看著他苦澀著臉道:“大哥救命啊,這次來的小子是個愣頭青,他根本就不管我背后的靠山是誰,見了面就要打我,這次更是要殺了我,占著自己有幾分蠻力就處處對我趕盡殺絕,大哥,你這次就自己一個人來的嗎?”
說著,他眼睛賊賊的掃描著四周見空無一人心里瞬間沒了底氣。
狠歸狠,莊興明白自己這個大哥還是很護著他的,可張堯的狠他親眼見識過,能力恐怕不在*之下。
“你就這么怕他?”*背著手,眼中閃現(xiàn)一抹傲氣:“我以為你這次又是叫我來玩樂的,所以才沒帶兄弟們來,怎么,你認為在海市還有人能威脅到我?”
“當……當然不會,大哥英勇神武,在玩小妞的方面更是寶刀不老,只是……”
“只是什么?”*見他扭扭捏捏的,有些生氣了。
“只是你這次遇到的人是你一輩子都得仰望的存在!”
一道孤冷的聲音在小樹林里淡淡傳起,張堯像是踏風而來詭異的從樹林的一角朝著兩人緩緩走來。
“我當是什么角色能讓你這么害怕,原來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娃娃?”*淡淡的瞥了一眼張堯,看著他那年輕的模樣像極了個被富婆包養(yǎng)的小白臉,忍不住哈哈大笑。
“啪!”
在他大笑時,張堯身形猶如鬼魅一般火速沖到*的身前狠狠的甩了他一個大嘴巴,神情冷漠的看著他:“接著笑?!?br/>
*被打懵逼了,莊興更是害怕的向著一旁的灌木退了過去,就是這樣,上次張堯就是這樣欺負他和江濤的,兩人在這個年輕人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先天真氣……你修煉出了先天真氣!”*滿臉的震驚,別人接觸不到這個存在他可是親眼看過擁有先天真氣者的強大。
通過雷霆,他曾親眼見過方曉展示過先天真氣的厲害,這種人已經(jīng)超越了平常人類對于武術(shù)之道的觀念,他們可以御氣化力,甚至可以運氣護體讓肉身達到刀槍不入的境界。
整個海市,乃至他之前因為犯罪逃竄時跑遍整個華夏來看,擁有先天真氣的人,他只見過一個,那就是南方神話方曉!
不僅在于商業(yè),在練武人的面前,方曉同樣是一個神話,就是一個傳說,他的任何決定和舉動都無法讓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去反駁。
可在今天*又見到了一個擁有先天真氣的人,一個可以和他心中的神方曉媲美的男人!
“神……”*已經(jīng)嚇的話都說不清楚了,雙腿止不住打顫,看著張堯那玩味的眼神心如死灰:“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你該不會是……是……”
“我是k!”張堯搶先一步道,身處現(xiàn)在這個環(huán)境他完全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因為在他的心里,莊家兩兄弟已經(jīng)是對死人!
k?
得知到真相,*嚇的面色慘白,莊興更是雙腿間一暖驚的眸子都要掉出來,他現(xiàn)在腸子都快要悔青了,誰能想到隨便得罪個小白臉竟然是華夏最神秘的北方神話,可笑自己之前還笑話他,還指望著從他身邊的女人身上去報復(fù)他。
如果時間倒流,莊興發(fā)誓,他一定會把柳霜婷當親媽媽一樣孝順,打死他也不敢再傷害她一分一毫。
“k神閣下,這一切與我無關(guān),我是雷霆哥的人,否則看在雷霆哥的面子上放過我一次?”*努力讓自己回過神來,看著張堯誠懇的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