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航:“?”你怎么回事兄弟,你現(xiàn)在連一口面包也不舍得給我吃了么?這不是我認識的你啊。
“自己買去?!惫乓鄷N又補充了一句。
王航:“……你是認真的么?”
他這句話剛出口,他就看見古亦昇狂塞海塞的,把他還剩下的幾口面包全部塞進了嘴里。
以行動告訴他,他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王航看不下去了,爆出了一聲怒吼。
“你怎么回事,我給你做牛做馬,你連口面包都不給我吃?!”
簡直是不敢相信他竟然是這么狼心狗肺,喪心病狂的人。
古亦昇嚼啊嚼的,用牛奶把面包壓了下去。
“你這話就不對了,”古亦昇嘴里還殘留著一些面包:“老子怎么連口面包都不給你吃?!?br/>
說著他掏出手機給微信群里的兄弟發(fā)了條信息:“帶幾個好吃一點的面包,馬上來闌珊酒吧給你們航哥當早餐?!?br/>
古亦昇的信息剛發(fā)出去,群里的小弟就積極的活躍了起來:
“好嘞老大,我就在店門口,我馬上去買?!?br/>
“老大除了面包,你還缺點啥么?”
……
古亦昇發(fā)的是語言,在旁邊的王航當然也聽到了。
“……”
他這心里堵著的那口氣,是不上不下的啊,氣得慌。
“你說,你為什么不給我吃你那個面包,你是嫌棄我了么?以前我們喝同一灌酒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避諱過?”
古亦昇:“沒有啊,你這可是冤枉老子了?!?br/>
“我冤枉你,那你剛才那動作那表情,可不像是只是想和我鬧著玩的呢!”
王航說著都要委屈了起來。
果然,男人有錢就會變壞,曾經的糟糠兄弟,現(xiàn)如今哪里還能再入得了眼啊。
等一下,王航忽然看到古亦昇手上的牛奶……是……紅棗的味的。
福爾摩斯航開始上線,他是不喜歡喝這種味道的東西的吧,這么甜膩……
那只有一個可能,這不是他買的,是別人給的。
那么,是誰的東西,能讓他不顧兄弟之情,不管自己的口味問題,還這么寶貝的吃喝護著呢?
真相只有一個……
這是木小姐給的!
“這不是我吃過了,怕你嫌棄么?!惫乓鄷N試圖解釋一些什么。
“哦豁,那你給我啊,我怎么會嫌棄你呢?!?br/>
王航一秒秒變臉,剛才還氣得恨不得取古亦昇項上人頭,現(xiàn)在變成了耍嗲的樣子。
古亦昇:“……喝完了……”怕他不信,還搖了搖盒子。
王航純粹是想惡心他:“沒事的啦,人家還沒喝過這個口味的牛奶,你給我洗洗味道,看看怎么樣?!?br/>
古亦昇:“……”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王航這么變態(tài)呢。
“你不會是對我……有什么企圖吧?”古亦昇警惕的道:“我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就算你是我多年的兄弟,也只能說聲抱歉了?!?br/>
“!企圖你個大頭鬼,我的心里只有我的小煙煙你知道么。”
王航惡心古亦昇不成,反被惡心。
“你還裝什么裝了,看你這出息,不過就是木小姐給的早餐么,看你寶貴得,連分兄弟一口都不行。
我看啊,要是以后我和你一起掉沙漠了,僅剩的水源是木小姐給你的水,你怕是會看著我活活渴死,也不會給我喝吧。”
這個比喻就有些嚴重了。
“這兩個事的性質根本就是不一樣的,怎么能混為一談呢。”
“科科?!蓖鹾疥庩柟謿獾男α艘宦暎膊痪心嘤谶@個話題了,他也就是說說而已。
雖然他一直知道自己在古亦昇心里的地位不如木小姐,但是,他知道,一旦涉及生命安全這些東西,老大還是愛他的。
嗯,肯定是愛的。
這個話題終于翻篇了,王航把桌面上的一大堆資料扔到古亦昇面前。
“你說說,現(xiàn)在這個怎么辦?!?br/>
上面是闌珊酒吧這個星期的賬單明細,現(xiàn)在收支完全不能平衡。
入不敷出。
都是顧璟搞的鬼。
古亦昇閑閑的看著那頓資料,沒有去碰,反而是從桌面上拿煙點了一根。
王航看他這動作,就知道他也是有些頭大煩躁的。
“要不,你叫木小姐幫一下忙?”王航小聲的道。
古亦昇微微張口,讓煙氣從嘴和鼻息間出來。
煙氣把他的臉籠得有些朦朧,看不太清表情。
叫木羽?他拉不下這個臉。
王航看他不說話,就知道他的想法:“你們都要訂婚了,以后就是兩夫妻了,這種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換個角度想想,要是木小姐遇到麻煩了,你能輕松幫忙解決的,但她就是不告訴你,自己抗,你什么感受?”
“……這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就因為你是男人,她是女的?你的思想怎么這么封建呢,大男子主義呢。
夫妻本是同林鳥,遇事當然要一起上了,你還害什么羞,雙劍合璧才能發(fā)揮出最大的功力?!蓖鹾窖普T的道。
古亦昇:“……”怎么覺得他的這些話都是歪門邪語呢,只是聽起來好像又是那么一回事。
早知道不讓他去讀書了,現(xiàn)在說出的道理都是一套一套的,他都無法反駁。
“算了,還是叫古亦謄去辦吧?!惫乓鄷N想了想,還是不想去找木羽。
王航氣得用后腦勺去撞沙發(fā)背。
“這幾天謄哥好像很忙,都沒怎么接電話,打過去的電話也沒回。而且,謄哥是警察,是武力方面的,和我們這種工商司法,還是有點距離的,你何必去舍近求遠呢?!?br/>
王航恨不得摁著古亦昇爪子,讓他立刻發(fā)信息給木羽,然后火速的解決這件事。
“我和她就要訂婚了,我不想讓這些事去煩她,這個提議你不要再說了,總會有辦法的,實在不行一個個的去買,不信買不出一條路。”
古亦昇用了的吸著煙,沒一會兒,一根就抽完了他又點了第二根。
王航是氣的呀,去買?那得買多少人啊,買通去——也就他老大能說出這種狂語了。
其實他也大致懂古亦昇的難處,他和木羽的身份原本就不配,如果再去找木羽幫忙辦事的話,木羽雖然不會說什么,可是她父母知道了,就不一定還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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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哥哥:就算不用食指,我也可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