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私島的這次聚會,無一生還。因為之前秦家與眾與會者的隱晦態(tài)度,私島以外的人并不能隨時跟蹤現(xiàn)場消息,所以,此事件短期內(nèi)沒有爆出來。
秦家此次舉辦的聚會帶著不為人知的目的,雖想要分軍部一杯羹和扳倒傅里一族是大頭的,但也一樣有其他的想法。這種類型聚會其實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秦桑的私帖代表的意思,大家心照不宣。
有想法的眾世家們早早有目的,所以,此次派往秦家的,都是家族中有著身份地位人。各家知情者們對于他們的無音訊雖然奇怪,但都以為與會者有事耽擱才沒有立即趕回來。
不管后來這件事后來爆發(fā)了,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指揮官此時正筆直地立在半空中,右手上的長刀藍焰不減,他在思考著要怎么封了現(xiàn)場侍者的口。
稍稍思了一會兒,他覺得,還是直接滅口好了。
傅里知道,他收割性命的時候動靜不,之后如若爆了,他定不會那么容易不沾臟污。雖現(xiàn)場沒人剩下,不免有藏在暗處的人將他所作的一切收錄在眼里。
如此不留情面的手法,定是造成絕對的恐嚇了。雖指揮官大人不在意名聲怎樣,但卻并不想給自己留下麻煩。
指揮官所想的,花緋也想到了。
島上的侍者里面,摻裹著許多不明所以的普民。他們原只是拿了錢工作,并沒有參與到上層的權(quán)利斗爭當(dāng)中。被恐嚇了一番已經(jīng)夠無辜的了,如果這么丟了性命,真的就太不講道理了。
花緋作為一個正直有原則的半步上神,素來認為善惡因有果,沒有緣由便不要故意種下惡因。
事實上,雖指揮官大人對著底下的人進行單方面屠戮,是事出有因,但她仍看的直皺眉頭。
眼見著他還要繼續(xù),她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阿曼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只得出手阻止了。
“不必殺光他們,”花緋拉住傅里的胳膊阻止他的動作,神情難得一正經(jīng)地,“你擔(dān)心他們漏口風(fēng),我可以解決。”
著,花緋抬手就施了術(shù)法,直接開啟群抽光記憶模式。
她微微閉上雙眼,一邊不聲不響地給島罩上隔離結(jié)界,瞬間封鎖島上所有的出路,一邊掌中凝出一個10公分半徑的白色球體。輕飄飄地浮在手掌上方,須臾,手指輕輕向上一推。
乳白的光球順勢飛向上空,光芒由內(nèi)而外的炸裂,瞬間生出無數(shù)細長的白色針狀物,飛速地扎向私島上所有活著的智慧體
“清洗了活人的關(guān)于此事所有記憶不就行了”
指揮官一旦開殺戒便有些放縱,如今被花緋擋著,猛地收了攻勢。
他很是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在他印象里,花緋確實隨行,但她是從心底的無牽無掛,對什么都無所謂的,沒想到竟然會出手護下與她無關(guān)的人“嗯”
“有些無辜的人,不必取他們性命?!被ňp見他晃神,又復(fù)述了一遍。
“為什么”
花緋確實如他所想,她也沒多在乎人命。畢竟她不是人類,更何況萬年的修行歲月,幾乎淡化了她所有的情緒與熱血,她對于人類的世界并沒有歸屬感。
能阻止殺戮習(xí)慣使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覺得,阿曼的手還是不要沾染太多無辜的血腥比較好。
“枉造殺孽,對你氣運不利。”
花緋此話一出,指揮官眼里翻涌的不解情緒倏地就緩和下來,溫柔靜靜地流淌“你決定就好?!?br/>
三人離開的時候,秦家私島除了一些昏迷不醒的侍者們雇員們,來此參會的人都永遠沉眠地下了。
一直目睹了全程的矮團子,似乎被指揮官大人的手段嚇到了。如今都忘了害怕花緋,從殺戮結(jié)束開始便一直縮在花緋的身后,不愿意直面指揮官了。
指揮官心神激蕩,他握著刀的手還在微微顫抖。見矮團子避著他也不在意,手上猛地一震,長刀漸漸消失了。
傅里微微閉著眼,平息自己過快的呼吸。
一分鐘過后,他的呼吸恢復(fù)了平穩(wěn)。
如今他回來了星際,花緋又回到了他身邊,他平靜下來的心神,就又回到了雙子星系的怪物事件上了。
如今過去兩個月,計劃實施的效果怎樣,他還需要去驗證一下。
指揮官慢慢將手柄插入口袋,轉(zhuǎn)臉睨了眼身側(cè)的花緋“我要去雙子星系的哈克斯星球,你跟我一起”
花緋抿著唇,沒有立即回復(fù)指揮官。
其實,花緋從進入遺留之地的那一刻開始,便一直都心神不寧。修士的直覺素來都是有預(yù)見性的,花緋一直隱隱覺得心驚的厲害。這個世界,除了白景心,沒有她牽動她心神和引起她在意的人或事,就算她歡喜的指揮官也做不到。
所以,她現(xiàn)在很擔(dān)心狐貍的狀況。
她在思著白景心的問題,到底會出什么事才會讓她如此的不安
“我就不和你一起了,”花緋思了一會兒覺得更心慌了,她拎起腳邊扒著的矮團子,隨手夾到胳膊下,“我現(xiàn)在要去天蝎星系一趟?!?br/>
指揮官聞言,臉色倏地一變,腦子里立即就彈出一個人他想到了那個親密地抱著花緋的艷麗男人。
想到白臉看著花緋的眼神,傅里慢慢地繃著下顎,他的嘴部線條有些森冷“你要去找白臉”
花緋聞言,不知為何心里突然一跳。
于是,她默默移開了看著阿曼的視線,一對明亮的招子側(cè)著邊兒的飛快地眨了眨。她頂著一張面癱臉,干巴巴地道“額沒、沒啊”
指揮官大人垂眸看著,狹長的鳳眼微瞇,臉色漸漸變得危險起來“哦那你去天蝎星系做什么”
他可不相信花緋去找莫拉或者誰,這魂淡懶得出奇,不是在意的人或事,根都得過且過的令人發(fā)指與莫拉的情分,還夠不上檔次,而至于星際空間里能讓她上心的正事兒,目前來根沒有
“怎么不話”指揮官打翻了醋缸,心里的酸水一汩一汩地往上冒。
盡管如此,他仍是要保持著高貴冷艷。他很了解花緋的性子,喜愛美色止步于欣賞,沒有真的走入她的內(nèi)心,這家伙對于旁人自降身份的討好,根嗤之以鼻。
雖然他理智里懂得,可出來的話掩飾不住的帶著酸氣,“你那個青梅竹馬,在呼喚你了”
花緋“”
其實,自從遺留之地那次,指揮官大人地試過了,他便現(xiàn)在很清楚自己在花緋心里是幾斤幾兩的。他知道,那個什么白景心留下的烙印太深,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在花緋心里穩(wěn)腳跟。
所以,他不敢貿(mào)然地攻擊對方,生怕花緋一個不高興就真的對他失去耐心了。
指揮官心里幾番周轉(zhuǎn)了,還是有些不甘心。他傅里德曼哪方便不出類拔萃相貌、能力、才智、財富、地位等等,除了是個凡人,哪里又不如那個白景心
他有些厭棄自己的卑微,雖他并不是對花緋有所求,但就是放不開手。
傅里垂眸,深深地望進了花緋的眼里,盡力克制著不要話太尖銳“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花緋此人,你若不問,她永遠不會主動給你答案。
好吧,吃軟不吃硬的花緋撓了撓鼻子,她看著眼前從來都不動如山的男人,腫么覺得今天的阿曼分外的惹她心酸
“唔景心好像出事了,”花緋第一次給別人解釋自己的行為,有些業(yè)務(wù)不熟練,她磕磕巴巴地開口“他是我的摯友,我們素來親厚,我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他陷入窘境。況且,他此番遭了大難,還是因為救我。高階修士是有直覺預(yù)警的,我一直心神不寧,他必定是出事了”
盡管花緋的沒有邏輯,傅里還是聽懂了。簡單來,白臉很重要,花緋這魂淡大概是預(yù)感了他出事,有些放心不下,所以必須要去看看。
可就是聽懂了意思,傅里的心才又涼了一截,垂在身側(cè)的手,手指指節(jié)都握白了。
“必須去嗎”
花緋看著臉色青白的阿曼,心里有些虛。
她現(xiàn)在懂一點情愛的事兒了,以前不懂,除了沒有情根以外,是真的不曾用過心才會那樣。
妖修之中,其實也不是那般無情無欲的。至少植物中,也有難舍難分的存在著真情的種族,比如連理枝。
愛情里,容不下第三人。這句話,花緋聽過無數(shù)次。但她認為這個跟白景心不沖突,她為阿曼心動,但臭狐貍是很重要的朋友,她對阿曼心懷坦蕩,所以根不用故作回避。
就像新新人類都曾經(jīng)過,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他們的生命里必不可少的都有著重視的人。她作為一個女神自然也不例外啊她的生命里有一個極具存在感的雄性,但她沒有父母姐妹,阿曼還有一大家子人呢
她不過臭狐貍一個非常重要的朋友,她為什么覺得要心虛
所以,花緋默默捂了下心臟,莫名的情緒漸漸平息,恢復(fù)了平靜“是的,他用生命護我,我自然不能薄待他?!?br/>
指揮官抿唇,沉默了。
須臾過后,他“你可以去,但我希望你不久便回來”
傅里的聲音有些黯啞,清清淡淡的有些落寞。玉雕一般的男人直直地立在花緋身側(cè),臉上的神情不變,但就是有種壓抑的心酸從他身上流露出來。
花緋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不舒服,為什么她覺得阿曼在難過添加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