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愛是一種守候,而不是一種期求。
你越是想得到,可能越是得不到。
“你的手機(jī)響了!”我對著衛(wèi)生間正在刷牙的魏晉熙說道。
“你幫我接一下?!蔽簳x熙的口中含著牙刷支支吾吾的吩咐著。
“喂?”我輕聲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你是誰?”
聽見不是魏晉熙的聲音,電話那頭的女生疑惑的問道。
“我?嗯,他在刷牙,不方便接你的電話?!?br/>
“嘟嘟嘟…”
我話音剛落,對方就果斷的把電話掛了。
魏晉熙從衛(wèi)生間出來之后,低著頭問我:“誰打來的電話?”
“我還想知道她是誰?連個來電顯示都沒有?!蔽乙脖徽媚涿畹恼f著。
“估計(jì)是詐騙或者推銷的吧!”
“我看不像,她一聽不是你的聲音就問我誰,應(yīng)該和你認(rèn)識,搞不好是你在哪里惹得風(fēng)流債呢!”我有些任性調(diào)皮的說著。
魏晉熙走近我的身旁,右手摸著我的下巴,低著頭輕聲的說:“我所有的風(fēng)流債都與你有關(guān)!”
我推開魏晉熙的手,說:“滾!”
“走咯,上學(xué)去了!”魏晉熙背起書包,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
高三的自習(xí)課總是排得滿滿的。
教室里的每一個人都在低著頭安安靜靜的努力著。
魏晉熙手機(jī)的聲音忘了調(diào)振動狀態(tài)在安靜的教室里突然想起來,顯得格外引人注明。
我轉(zhuǎn)過頭準(zhǔn)備略帶嘲笑般的看著魏晉熙接下來尷尬的表演。
魏晉熙見我嘲笑般的眼神,故意開著免提,大聲的說道:“喂?哪位?”
“是我?!彪娫捘穷^的女生回應(yīng)著。
聽到對方是位女生,全班的目光都回頭集中在了魏晉熙的身上。
魏晉熙趕忙慌張的關(guān)閉了免提聲,拿起手機(jī)看了我一下,恍惚的說著:“等我一下?!?br/>
我看著魏晉熙閃爍著眼神直接走出了教室外,似乎有些不好的預(yù)兆。
這讓我聯(lián)想到早上那通電話的女生。
對,就是這個女生的聲音。
她到底是誰?電話又為什么不顯示號碼?
我的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有些七上八下,甚至有些說不出來的煩躁。
直到10分鐘以后,魏晉熙才慢慢的回到教室。
我回頭盯著魏晉熙,沒有說話。
這一刻,我是想等魏晉熙能主動告訴我她是誰的。
可事與愿違的是魏晉熙僅僅簡單的與我2秒鐘的眼神交匯就慌亂的低下了頭,假裝繼續(xù)在做作業(yè)。
我有些失落的轉(zhuǎn)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煩意亂的寫著作業(yè),甚至于10題能錯5題的狀態(tài)。
魏晉熙也有些煩躁,甚至在試卷上畫胡亂描繪,最后胡亂的拼湊成一只奇怪的熊貓。
翟靖宇走到魏晉熙身邊,問道:“那女生不會是潔吧!”
魏晉熙抬頭立刻用手捂住了翟靖宇的嘴。
潔?
我聽到了翟靖宇的話之后,手中的筆竟然不自覺的停了下來,仿佛被凝固了一樣。
“話多,滾回去!”魏晉熙有些不耐煩的對著翟靖宇說。
此時此刻,我發(fā)現(xiàn)我對魏晉熙的過去根本不了解。
他的過往我從來沒有參與過,甚至都沒有聽他說過。
這種不安的感覺使我變得更加難受。
“許晨軒,跟我出來一下?!蔽簳x熙在我身后說著。
“什么事?”我轉(zhuǎn)過頭一臉無情的望著魏晉熙冷冷的說著。
“跟我出來?!?br/>
魏晉熙說完之后,還等我來得及表示回應(yīng)就大步往教室外走。
我有些不情愿的跟著魏晉熙的步伐向前走著。
夏語晨自言自語道:“這兩個人怎么了?”
翟靖宇有些唯恐天下不亂的節(jié)奏對著一臉無知的夏語晨說:“要出大事了?!?br/>
這句話也恰巧被最后放慢腳步的我聽到了。
走出教室后,魏晉熙拉著我的說:“你聽我…”
魏晉熙還未開始他的正題,就被我的話打斷了:“你先聽我說?!?br/>
魏晉熙看著我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用遷就的口吻回應(yīng)著:“好,你先說。”
“我今晚回去住。”我冷冷的說著。
“回去???什么意思?”魏晉熙盯著我的眼睛不假思索的問道。
“我今晚不去星海灣了?!蔽以僖淮卫淅涞恼f道,并且用我的右手把魏晉熙握著我的左手的右手從我的手中松開了。
“還有很多作業(yè)要寫,我先回教室了?!蔽依^續(xù)冷冷的說著,并且從魏晉熙的視線前快速的離開,回到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位上,低著頭假裝繼續(xù)在做作業(yè)。
魏晉熙低著頭回到教室,之后直到下課再沒有發(fā)出聲音來。
放學(xué)后,我獨(dú)自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冬天的氣息已劃過我的臉頰,爽朗中裹著絲絲涼意,街道兩旁的馬路上零碎的躺著幾片枯葉,泛黃的樹葉在地面上訴說著悲涼和凄美。
一陣涼風(fēng)吹過,好多離枝的枯葉紛紛揚(yáng)揚(yáng)飄落塵埃,空中彌漫著蕭瑟的寒意。
此刻我的心中掠過淡淡的傷感與悲涼。
走進(jìn)已經(jīng)好久沒回來的小巷,仿佛又回來了原來的時光,唯一改變的是奶奶已不在我的身邊了。
我走進(jìn)黑暗的房間,沒有打開燈,放下書包,無力的趴在桌上。
我的腦海里想著過往的種種,奶奶的涓涓教導(dǎo),翟靖宇的任性妄為,但最多的還是魏晉熙的暖心照顧。
那個“潔”到底是誰?
難道是魏晉熙的女朋友嗎?
也只有是魏晉熙的女朋友,魏晉熙才會如此慌慌張張。
還有翟靖宇那句“要出大事了。”
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我是第三者?
我漸漸的進(jìn)入了無止境的胡思亂想之中,但所有的主題都與魏晉熙有關(guān)。
難道這份還未茁壯成長的感情在剛剛開始萌芽的時候就要幻滅嗎?
我?guī)е嗫嗟幕孟霛u漸沉迷在黑夜之中,眼角的淚光不經(jīng)意的閃耀出光芒。
那種心跳的感覺真的不存在了,也回不到從前了。
如果繼續(xù)下去已經(jīng)失去了味道,那么我不如就此放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