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如言被他搞怪的動作給逗笑了,“怎么這么久沒見,你還是跟小時候沒什么區(qū)別?!?br/>
“呵——”劉航低聲笑道,在心里默道,“是沒什么區(qū)別啊,不過,倒真的是有些東西變了?!?br/>
“對了,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瞎轉悠呢?”劉航收起笑容問道,
“別說了,都怪該死的林清玄居然背著我跟花魁有一腿,”小言很少在別人面前露出除去溫柔的一面,但是不知怎么了,對于劉航,她總是在不禁意間流露出來。
“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不過,我想林清玄也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劉航安慰的拍了拍如言的肩頭,目光中卻閃過一絲狡黠,隱約中又帶著些得意。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林清玄不就死一個比較好的男人嗎,我就不信我云如言找不到一個比他更好的,”如言被劉航的話激怒了,口不擇言的說了一大串不屑他林清玄的話。
“是嗎?”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的從黑暗中走出來,眼中泛著冷意以及化不開的憂傷。
“清玄?”如言這才看清楚來人,急忙為自己剛才說的話解釋道,“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你別當真好嗎?”
如言手無頓挫的抓著他的衣裳,美目中溢出淚水,為自己,一時情急說出的氣話懊惱不已。
“我相信你,”林清玄低頭慢慢的靠近如言,在她的耳邊說,“可是我更相信自己看到的,聽見的,”手一揮,如言抓著他衣裳的手便松開了,然后,轉身快速的飛走,用盡全部的力量去發(fā)泄。
“嗚——”如言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捂著嘴,肩膀一顫一顫的,即使淚水朦朧了雙眼,她還是一眨不眨的看著林清玄離去的方向。
她在等他回頭——
可是,命運之輪一旦開啟,就不會停止。
她終究等不到他的回頭。
“我們回家吧,”劉航蹲在如言的身邊低聲說道,
終究是不忍去傷她,傷了她,她痛,可他比她更痛。
愛情永遠就是這樣。
“哇——”如言終于還是忍不住的撲在劉航的懷里大哭起來。
“乖,別哭,”劉航輕擁著如言,手輕輕的撫著她的頭發(fā),就像哄小孩一樣哄她。
而這一幕全落在隱匿在黑暗中的某人眼里——
——
新城最好的酒樓當中,林清玄拿著一個酒壇子不停的灌著自己喝酒,一邊還在不停的大笑,其實是在笑自己可憐,居然被一個女人騙的團團轉。
昨夜,聽到如言那番話后,自己一氣之下用輕功飛走,但是心中還是放心不下她,于是就讓平日負責保護自己的暗衛(wèi)去保護她。。
結果,暗衛(wèi)給自己帶回來的消息卻是,她跟其他的男人抱在一起,似乎還挺開心的,呵呵——自己還真是傻到不行了。
唉,確實是傻到不行了,你讓暗衛(wèi)去保護如言是好,可是為什么要派一個女的去,而且還是一個暗戀你英俊瀟灑的暗衛(wèi)。
只能說你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林清玄,”如云煙氣沖沖的跑了進來,用手拽著他的領口,大聲的喊道,“你們倆到底是怎么了?一個在家里整天哭,一個就是整天泡在酒里?!比鐭熞荒樜铱毂荒銈儌z弄瘋了的樣子。
“不用你管,”林清玄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不耐煩的甩開如煙的手,
“哼,”如煙冷哼道,“你以為我就這么想管你們的事,我來這不過是想提醒某人,劉航不過是小言從小的玩伴而已,而她之前說的話也只不過是氣話而已。”
“劉航?”清玄醉眼迷離,腦袋微拉攏著,難道是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如煙說完就走,快出門的時候,停住了,“還有,你們許下的諾言就這么不堪一擊嗎?”
他們之間的愛情還真是充滿了不信任,我和軒才不會這樣。
軒,我們約定的日子快到了,到時候你可不要遲到,不然我就成了別人的新娘了。
——
“小姐,我們?nèi)セ▓@走走吧,你看這花開得多好啊,”小柳推開窗子回頭笑著對如言說,
“好啊,”如言回答道,一臉平靜,人在,心卻已不在。
花園內(nèi),如言心不在焉的走著,小柳靜靜的跟在后面。
小姐心情不好,我還是不要煩她好了,小柳在心里暗道,
路過長得非常茂密的蔓藤時,有兩個丫鬟打扮的人坐在石凳上說話,只聽得見聲音,卻看不到人。
“噓——”如言手抵著唇,示意小柳不要出聲。
于是,兩人隔著蔓藤偷偷的聽著。
“你知道嗎?二小姐的清玄公子和大小姐的關系好像有點不尋常,”兩個小丫鬟的聲音清晰的透了過來。
如言扶著長廊的手不由的緊了幾分,整顆心都懸到了胸口。
“是啊,我也聽人家說了,而且我還親眼看到他們抱在一起呢,”另一個丫鬟連聲附和道,
“對啊,對啊,我也瞧見了呢,”
“小姐,小姐,”小柳著急的追著前面跑走的如言。
霎時,兩個丫鬟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做的不錯,這是給你們的賞銀,”
“云如煙,你給我出來,”如言一把推開如煙的房門,里面卻空無一人。
“二小姐,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以前在墨香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秀珠突然出現(xiàn)。
“哼,告訴我,云如煙她在哪?”如言一臉冷色,她實在是快要氣瘋了。
原來,她最相信的好姐姐,居然是破壞自己幸福的罪魁禍首。
“小姐出去了,”秀珠冷冷的說道,一臉我不歡迎你的樣子。
“砰——”桌上的蘋果點心被云如言全掃到了地上,摔了滿地。
“你?你這是干什么?”秀珠怒了,居然敢在大小姐的地盤撒潑,她云如言還沒這資格,要知道小姐才是云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我干什么?不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如言雙手環(huán)胸不屑道,那樣子跟以往的形象判若兩人。
“你這個賤——??!”秀珠本來是想上前給如言一巴掌,卻沒想到如言先給了她一巴掌。
“你立刻馬上給我,馬不停蹄的搬到云府的下等院子去,”如言丟下這么一句話,帶著風中凌亂的小柳走了。
“夫人,我沒用,不能再替你保護小姐了,”秀珠哭倒在地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也是,她似乎忘了,云府上上下下的事都由二小姐管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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