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一邊趕緊從口袋里把那四百塊錢掏了出來,扔在旁邊的床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道:“錢……錢還給你就是了!告訴你,你……你別太過分啊,我也不是好欺負(fù)的……我……”
方展宏冷笑著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二餅的頭發(fā),象拎一只小貓小狗一樣,把他拖到房間正中央來。
二餅疼得直叫喚,使勁掙扎,哪里掙得動。
門口那些看熱鬧的人,剛才二餅打江小燕的時候,個個叉著手看熱鬧,最多不痛不癢的勸上一句半句;此時看見二餅要吃虧,個個一臉正直的鼓噪起來,有勸的有喊的……人群里突然有人說了一句:“別打了,已經(jīng)報警了!主任他們馬上就來!”
二餅頓時來了精神,立馬挺直了腰桿,擦了擦糊在眼睛上的血,看著方展宏道:“派出所就在基地對面,我姐夫他們也馬上就來了!你等著,這件事不算完……”
話音未落,方展宏掄起半截折疊凳,照著胸口當(dāng)胸一下,打得二餅伏了下來;背上再來一下,拍得五體投地,趴在了地上。
“你……你你你還打!待會兒就有你好看的了……”
話音未落,方展宏一腳踢在他軟肋上,二餅殺豬也似的叫了起來。方展宏一言不發(fā),一腳接著一腳,雨點般全數(shù)踢在最疼的地方,二餅一開始時還罵上兩句,到后來全變成了哀求哭告,手撐著地用了幾遍力就是爬不起來也躲不開去。
“哎喲……別打了,求求你了……大哥,大爺,老大……打死我了,救命,救命??!誰來幫我一下……你們,你們快拉住他,我被打、打死了……唉喲!”
方展宏一頓暴踹,稍稍解了恨,一腳踩著二餅的腦袋,喝問道:“以后還打不打女人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方展宏冷哼了一聲,道:“象你這種不上臺面的廢物渣滓,仗著一門親戚就敢裝b耍橫的雜碎,也配充個男人?給我爬過去,向小燕磕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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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抱著旅行袋不知所措的蹲在一旁的江小燕,此時突然回過了神來,慌忙搖頭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不要緊的?!?br/>
“什么不要緊!跟這種雜種客氣什么?”方展宏喝道:“今天不讓他長長記性,難道讓他以后再去欺負(fù)別人?”說著抬腳踩在他手指上,疼得二餅又是一陣慘叫,連忙在地上跪直起來,咚咚的沖著江小燕磕了兩個頭,涕淚橫流的說道:“小……小燕,我對不起你,你原諒我吧……幫我勸勸,勸勸你的……朋友,別再打了,?。靠丛谠蹅兿嘧R一場的份兒上……我……”
江小燕看也不想再看這個軟骨頭的廢物,寒著臉,側(cè)過了身去。
方展宏走到床邊,舀起床上那四張百元的鈔票,走到江小燕面前,遞給她道:“行了,你舀著這錢快走吧!”
“不行!那怎么行?”江小燕急道:“他們已經(jīng)報警了,一會公安來了你怎么辦?我得留下來幫你說明情況!”
“用不著!你走你的,”方展宏湊近了低聲道:“夜長夢多,要是一會兒他姐夫帶人趕過來了,你還走得了嗎?快走!現(xiàn)在、馬上!”
江小燕踟躇了半天,還想推讓,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只是不愿意離開這個認(rèn)識不過幾天的男人。
正在猶豫的時候,忽然聽得外面人聲鼎沸;門口看熱鬧的人紛紛扭頭向著走廊那頭看去。只聽見腳步聲、喝問聲、喧嘩聲,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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