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城和霍臨軒正在公司的會議室開會,一場重要的會議,可方賀蘭群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方賀蘭是董事長,沒人敢攔她。
會議被打斷,霍臨城和霍臨軒看到奶奶如此氣勢洶洶的樣子,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似乎已經(jīng)預(yù)料到發(fā)生了什么事。
會議室里閑雜人等都已經(jīng)退散,只剩下祖孫三人。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正襟危坐,臉上怒氣未減。
霍臨城和霍臨軒相互相望了一眼,片刻之后,霍連城先開口,“奶奶,怎么了?”
藍藍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線告訴我,她出事了,你們兩個把知道的全都告訴我?!崩咸恼Z氣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強制性的質(zhì)問。
霍臨軒看到奶奶此刻如此堅決的語氣和態(tài)度,便知道今天這件事躲不了了。
他們還想一直瞞著奶奶,畢竟她年紀(jì)大了,可現(xiàn)在是瞞不了了。
方賀蘭沒了耐心,見兩兄弟還不說話,氣的將手猛地一拍桌,發(fā)出砰的一聲響。
雖然老太太年紀(jì)大了,可是威嚴(yán)和氣勢絲毫不減,整張辦公桌似乎都在發(fā)顫。
霍臨軒嘆了一口氣,先說:“好了,奶奶,你別氣了,我全都告訴你?!?br/>
霍臨軒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方賀蘭。
老太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怒火幾乎要將整個辦公室收著。
…………
ES大廈。
程安安坐在霍臨森的腿上,一直在黏著男人,寸步不離。
霍臨森合上文件放在一邊,摟著她的腰,無奈又溺寵的說道:“安安,你這樣我沒辦法工作了,先下去?!?br/>
她已經(jīng)黏了他快半個多小時了。
程安安摟著霍臨森的脖子,有些生氣,“怎么,覺得我煩了,是嗎?”
“當(dāng)然不是,只是你老這樣坐著,不怕血液不流通?”
程安安嫵媚一笑,用手指輕輕勾勒一下他的領(lǐng)帶,在他耳邊噴著熱氣,“我看,是你怕你的血液不流通吧?”
女人的大手來到男的腿上捏了一把,可是他的力道對于男人來說就像是在撓癢癢,而且被程安安坐大腿這么久,那里的確是有些麻木了,沒有什么感覺。
程安安破天荒的從男人的腿上下來,站在男人身邊,從后面抱住他:“好,我不黏著你了,你工作吧,不過,我要在你身邊看著你?!?br/>
她嘴上說是不黏著他,可是整個人還是緊緊貼著男的身子,兩只嫩白的手臂一直勾著他,怎么也不愿意松開。
霍臨森一只手拉住了程安安的手,另一只手拿起了辦公桌上的文件。
對于程安安,他現(xiàn)在不由自主的無限縱容,恨不得給她全世界。
被男的大手這樣握著,程安安心中愜意極了,下巴抵著男的肩膀上,靜靜的看著他辦公。
即便這樣什么也不做,跟他呆在一起,她心里也是歡喜的。
嗅著男人身上獨有的氣息,程安安閉上眼睛享受著。
這個男人,只屬于她一個人。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霍臨森皺眉,剛要惱秘書,可是,當(dāng)他看到辦公室里進來的人時,微微一怔,有些詫異,“奶奶,你怎么來了?”
方賀蘭怒氣沖沖的杵著拐杖走了進來。
看到奶奶居然杵著拐杖,霍臨森有些擔(dān)心,連忙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來到了老太太的面前,“奶奶,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這根拐杖還是之前奶奶生病的時候用的,不過已經(jīng)很久了,怎么現(xiàn)在又拿出來了?
方賀蘭氣沖沖的瞪著霍臨森,又看了一眼一旁的程安安,惱怒的說道:“我問你,藍藍究竟是怎么流產(chǎn)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整個氣氛陷入一股僵硬,霍臨森已然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奶奶回來這里了。
“奶奶,關(guān)于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你不如直接去問白若藍吧?!蹦腥说穆曇艉芾涞?,冷淡的沒有一絲感情,提到白若藍時,就像在提到一個陌生人似的。
男人冷酷十足的表情,完完全全落在了方賀蘭的眼里,她更加生氣,“霍臨森,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她是你老婆,她流產(chǎn)了,你現(xiàn)在居然跟這個女人在這里調(diào)情,你還是不是人?”
“奶奶,你不要激動?!被襞R森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看到霍臨森跟方賀蘭即將要起沖突,程安安得意一笑,上前火上澆油,挽住了霍臨森的手臂,對方賀蘭說道:“老太太,你千萬不要激動,當(dāng)心氣壞了身子,你年紀(jì)大了,可受不得刺激?!?br/>
這話表面上是在勸她,可實際上聲音充滿了挑釁,而霍臨森面對程安安挑釁自己的奶奶,顯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一舉動徹底惹怒了方賀蘭,方賀蘭提起拐杖,狠狠的敲了一下地板,發(fā)出啪的一聲響,緊接著用拐杖指著程安安,你給我滾出去,這里輪不到你說話!
程安安翻了一個白眼,扭著身子,靠著男人的懷中,“這是森的辦公室,他都沒有說話,你憑什么趕我走?我敬你是他的奶奶,可是你也別得寸進尺。”
男人微微皺眉,程安安這么跟他奶奶說話,他有些不悅,剛要開口,可程安安卻率先一步摟住了他,說道:“森,你看看,全都是因為白若藍那個女人,肯定是她去跟你奶奶告狀了,結(jié)果你奶奶來這里質(zhì)問你,要是他老人家氣壞了身子,那可都是白若藍的錯?!?br/>
程安安輕易地將矛頭指向了白若藍,如今的給霍臨森,在面對程安安的時候,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無論程安安說什么他都會相信,無條件的相信。
果然,聽到女人這么一說,霍臨森的臉色立刻冷靜了下來,對白若藍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方賀蘭站在一旁,看到程安安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挑撥離間,更加惱怒,“程安安,我警告你,離我孫子遠一點,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只要她一句話,程安安有十條命也不夠用,只是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會走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