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能同意他的邀請,夜千巖很高興,和她告別后,他就給陸子安打了電話:“這周末的行程幫我推掉?!?br/>
“嗯?”陸子安倒不會生氣他想要推行程,他只是詫異得很,“你要去做什么?”
“有點(diǎn)私事?!币骨r補(bǔ)充了一句,“順便把25號也空出來?!?br/>
“嘖嘖,了不得啊,連著請兩天的假?”
“那我不請了,繼續(xù)去工作。”夜千巖淡淡地說。
“別啊祖宗!我求你,還是請假吧,我都好久沒休息了?!标懽影灿悬c(diǎn)賊兮兮地對著話筒擠眉弄眼,“不過你請假,到底是去做什么呀?我是你的經(jīng)紀(jì)人,你總不能瞞著我吧。”
夜千巖半點(diǎn)不想滿足他的八卦心理:“掛了。”
陸子安聽到掛斷的聲音,鄙夷地看了一眼屏幕想,不就是談戀愛了么,還這么拽,等我以后跟那姑娘不掀翻你的老底!
很快,周六到了。這一周夜千巖基本每天都接送夜涵上下學(xué),除了有幾天云挽不是早班,他拜托家政阿姨去的。
夜小涵還貼心地覺得是小叔叔太忙了,根本不知道,他小叔叔是壓根就沒想去送他。
周六夜涵醒來的時候,夜千巖已經(jīng)不在家了。他不知道叔叔去做什么了,就乖乖地爬起來,自己給自己穿了衣裳,在兒童洗手池洗臉?biāo)⒀馈?br/>
吃過早飯后,他父母的電話就撥通了,是視頻通話,夜涵每周六都很期待呢。
看到電話中爸爸媽媽的臉,夜涵眼睛一熱,哽咽著問:“媽媽你們什么時候回來呀?!?br/>
夜容與是和妻子簡安衾自由戀愛結(jié)婚的,感情一直很好,要不是為了拓展海外業(yè)務(wù),他們也不愿意離開夜涵這么久。
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怎么可能不想。
于是夜容與也頗為動容地說:“爸爸媽媽二十六號就回國了,在那之前,你乖乖的,我們給你帶禮物?!?br/>
夜涵哽咽著說他不想要禮物,他只想要爸爸媽媽回來。
簡安衾又哄了他好一會兒,見夜涵不哭了,才掛了電話。
看著夜容與,她嘆氣說:“這也是我不敢給孩子打電話的原因?!?br/>
夜涵小朋友一直乖巧懂事,她這個媽媽對他特別心軟。
夜容與擁著妻子,和她商量:“要不然,年后給他轉(zhuǎn)學(xué)到國外來?”
“別了,再有半年咱們就能回國了,孩子太小,讓他在叔叔那兒生活幾個月吧。”簡安衾堅定地想著,等這次回國,她再也不和夜涵分開了。
夜容與想到那個不靠譜的小叔叔,忽然有點(diǎn)同情自己的兒子。
掛斷電話的夜小涵著實難過了一會兒,小石頭感覺到他情緒失落,就蹭到他面前,用腦袋戳他的小腿。
見夜涵不理它,小石頭又轉(zhuǎn)過身,沖著他扭了扭自己的小電臀。夜涵登時眼睛一亮,小手就抓了過去。
一人一狗就這樣在屋中玩兒了起來,夜涵忘記了難過,也沒提起來找小叔叔。
此刻的夜千巖,正在化妝。今天是他所代言的一個服裝產(chǎn)品的發(fā)布會,他作為這個季度的首席代言人,是要出席的。
不過化妝師只稍微修了修容,對于夜千巖這張完美無瑕的臉,他多修飾一份都是多余。
他們這些化妝師啊,對夜千巖這種容貌,真是又愛又恨。
愛是因為他們天生就對長得漂亮的人有好感,恨則是,長得太漂亮,他們哪有用武之地!
這次的發(fā)布會,是在一處商場中的的一樓展開,給夜千巖的出場費(fèi)有七位數(shù)。因為在發(fā)出他要來參加發(fā)布會的消息后,商場的營業(yè)額就節(jié)節(jié)高升,現(xiàn)在一樓會場外,還被堵的水泄不通。
云挽作為夜千巖的頭號粉絲,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次的活動?她一早就在附近定了吃飯的位子,準(zhǔn)備等活動結(jié)束后,就帶著白甜去吃一頓,哦,白甜花錢。
現(xiàn)在白甜正坐在商場一樓的咖啡廳中,喝了一口苦咖啡后,就皺眉放了下來。
“你大早上把我撈起來,就是為了讓我陪你參加這次的發(fā)布會?”
云挽嘿嘿一笑,沒好意思說,其實是想讓你請我吃飯。
她迂回地開始裝可憐,各種委屈地看著白甜:“我最近過的好苦,都沒錢給車加油了,嚶嚶……”
尤其是云挽覺得自己太窮了,男神這次代言的男裝品牌,是里外一身。她那過宣傳畫報給白甜看,指了指上面的標(biāo)價:“把這一身買下來,要幾十萬。”
白甜瞟了一眼說:“我手頭也沒有那么多錢?!彪m然她年薪不少,但都拿去理財了,再說,她也不可能給云挽錢,讓她花幾十萬買一身她自己穿不上的衣服。
云挽失落地眨巴眨巴眼睛,捂著心口想,我為什么不能暴富……
“我沒要買這身西裝,我要買這個?!蓖闹芸戳丝?,確定沒人注意她,她暗搓搓地拿出了一張海報,上面的男神,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
“標(biāo)價只有3999,怎么樣,甜女王,你借給我點(diǎn)兒錢吧?!币栽仆斓墓べY來說,一整套衣服,她買得起的就是這條內(nèi)褲了。
白甜有的時候真的想把云挽的腦袋掰開,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拿錢給她買男士內(nèi)褲,她真不怕自己抽她哦。
于是白甜的薄唇跟刀子一樣,吐出一句話:“你之前不是還發(fā)微博說,追你自己的愛豆,不動別人家的存折么?”
云挽對于這個超御姐型的閨蜜天生有點(diǎn)害怕,但她還是小兔子一樣蹭了過來,坐在白甜的身邊,小手捏著她的袖子:“可是人家是你的人呀,我的存折,就是你的存折嘛?!?br/>
白甜被云挽給逗笑了,在她的額頭上戳了戳,云挽馬上哎呦一聲,還作勢往后倒,白甜真是被她的演技給征服了。
“拿你沒辦法,我給你錢,好了吧?”白甜無奈地說。
云挽就跟她閨女似的,她來養(yǎng)著。
“太好啦!”云挽抱著白甜,使勁兒蹭啊蹭的?!拔揖椭滥銓ξ易詈茫∪澜缥易钕矚g你!”
“和你男神比呢?”
云挽停頓了一下,說:“…那也最喜歡你!”
白甜表示很想讓她解釋一下,剛剛為什么停頓了。
不過既然女王大人說給她錢了,云挽趁著活動沒開始,趕忙就帶著她買內(nèi)褲了。嘿嘿嘿,要的就是和男神代言那款一模一樣的,至于尺寸,她又不知道,反正買最大號的吧。
包好后,她把東西收進(jìn)了自己的包包,然后帶著白甜一起去看發(fā)布會。
畢竟她也是和男神有交集的人了,站在臺下,云挽還給自己找了口罩帶上。
她今天沒戴眼睛,再把臉一遮,不是特別熟悉她的人,都認(rèn)不出來是她。
發(fā)布會上,有負(fù)責(zé)人介紹了產(chǎn)品設(shè)計的理念,然后邀請夜千巖上臺。發(fā)布會被布置成了T臺的樣式,夜千巖會穿著他們的衣服,在上面走一圈。
等他出現(xiàn),全場的氣氛就被點(diǎn)燃了,白甜看云挽像是個小瘋子一樣,在她身邊亂跳亂叫,真是恨不得把這熊孩子的嘴巴捂上。
云挽各種興奮激動,男神今天也穿的很帥!男神兩米九!
至于他走秀的時候,云挽更是靠在白甜的身上,一個勁兒地嘟囔:“我被他帥到了,我要死了,我要男神親親才會好……”
白甜太想給她推開了,奈何周圍人太多,權(quán)衡一番,遂作罷。
夜千巖不是個話多的人,走秀結(jié)束后,主持人都臉紅心跳地和他說話,但他回答得一直中規(guī)中矩的。
中場休息的時候,主辦方搞一個小活動。算是個小競猜,提問都是和夜千巖有關(guān)的,答題贏到最后的人,可以獲得夜千巖代言的一身男士西裝。
云挽眨了眨眼,在主持人挑人的時候,她馬上高高地舉起了手。
白甜想攔都沒攔住。云挽可能是當(dāng)幼兒園的老師久了,所以舉手的時候,都有種“老師我會我會快叫我讓我來回答問題”的急切勁兒。
于是主持人將她邀請上來,還有其他幾個年輕男女。
她帶著口罩,主持人以為她是生病了,也沒主動要求她摘下來。
然后主持人問:“我現(xiàn)在要開始提問了,大家要舉手搶答哦?!?br/>
云挽眼睛專注,那迫切的意味,讓主持人開玩笑說:“看來這位戴口罩的姑娘,特別想要獎品?!?br/>
主持人還把話筒遞了過來,云挽老老實實地點(diǎn)頭:“因為好貴,我買不起。”
臺下笑倒一片,很好,如此畫風(fēng)的姑娘,和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一點(diǎn)都不一樣。
搶答開始,最開始提問的,都是百度百科上能找到答案的問題,能上臺的也算是夜千巖的死忠粉了,云挽搶不到問題的時候,就只能遺憾地聽別人說。
可是越往后,問題就越偏,主持人還一臉壞笑:“好,下一個問題,五年前,在國際時裝周,夜千巖第二天穿的是一件什么顏色的外套?請搶答!”
五年前的事情,很多人都不記得了,但是云挽記得啊,她馬上舉起了手。主持人把話筒遞過去,她脆生生地說:“藍(lán)色的小西服!”
“很好,答對了!”
“三年前,在參加紅人周的時候,夜千巖的褲子是什么顏色的?”
云挽又舉起手:“白色的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