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啊,你和那個笑貓是怎么回事,看你們兩個平時挺親密的嘛,她手里有你什么東西?值得你這么緊張?還是說?——恩?”
白鳳一只手勾搭著安,壞笑著,一張臉上寫著好奇二字,湊近安的耳朵,低聲的說著話。
安用右手撐住臉龐,從手指的縫隙間看見白鳳那張笑臉,很想揮上去賞他一拳。
老子和她什么素,你管得著老子么,老子早就看怒不爽了。
整天磨磨唧唧的跟個婆娘似的,不知道老子喜歡安靜,老子是個安靜的美男子么,打擾了我玻璃般的心,碎了你負責(zé)啊。
“安這是害羞了么,矮油,大家都是親弟兄,你既然對人家姑娘做了什么事情,就要負責(zé),這才是標(biāo)準(zhǔn)的好男人,不然當(dāng)家那位要是發(fā)起火來,還要牽連著大家。”
白鳳說的一本正經(jīng),一張臉卻離安越來越近,明擺著想要套話。
安扶著額的手指縫隙增大,而后,一雙黑瞳以一種“你要死啊”的眼神看著白鳳。
標(biāo)準(zhǔn)好男人,睡了人家姑娘要負責(zé)?
如果他沒記錯,白鳳這些年來睡過的女人不下一百個了吧,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還說要做好男人?
好歹他本人潔身自好,到現(xiàn)在都還是一個小處男。
“怎么,安過去沒幾天,就和人家姑娘那啥了?”
因為白鳳說話的聲音較大的緣故,葉楠也過來湊熱鬧。
拳頭捏的“嘎嘣嘎嘣”響,安放下扶著額的頭,然后對他露出一個友好地微笑,接著左右打量著他。
看樣子是在找該從什么地方下手比較好,畢竟把人打殘了也不好說。
白鳳見他這樣,心知他這是要揍人的前兆,身體一點一點的往后挪著。
“安啊,我突然想去看看那邊的戰(zhàn)況怎么樣了,畢竟讓當(dāng)家一個人站在那里也不好啊。”
白鳳訕笑著,對著安露出一個我要走了的眼神,你自己坐著慢慢吃。
“這么急啊,不如再給兄弟我一分鐘的時間,讓我看看白大人你最近結(jié)實了沒有?!?br/>
安說著,接著右臂往后一揮,白鳳知曉,想讓安這小子說話,只有三種可能。
一是在和當(dāng)家報告的時候。
二是不得不說話的時候。
三是發(fā)怒的時候。
很明顯,他現(xiàn)在處于第三種。
“轟——”眼見著一拳就要打過來,白鳳睜著眼睛想著應(yīng)對,就只聽見不遠處,一聲猶如天崩地裂的炸響聲傳來,弄得這地都抖得不止。
前方,那個在欄桿上一動不動的男人身軀猛然就是一震,原本悠哉悠哉的六個人也意識到了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安想要動手的拳頭收了回來。
白鳳訕笑的表情也都在這一刻止住。
“怎么了,當(dāng)家?!?br/>
封鳴跑上前,看著戰(zhàn)場上的場景,眼睛也是在一瞬間猛然睜大。
“快!快去叫他們撤回來!快!”
頓住了幾秒鐘之后,封鳴對著身后的人就是一陣的吼叫。
夜凌霄冷俊的容顏上此刻滿是薄冰,怒氣在胸腔里還轉(zhuǎn),寒氣侵蝕著這里的一切,幾個人連忙跑過去一看,怒容瞬間就布上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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