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包裹住張德明的蜥蜴外,還有一層又一層的蜥蜴在外面守著。每當里面有蜥蜴吃到肉后從中間退出,就會有新的蜥蜴沖進去接替它的位置,就像是訓練有素一樣......當然,最靠近中心的那幾層蜥蜴能提前吮吸地面上流出來的血液......
很快,這些蜥蜴的進食就已經(jīng)結(jié)束,從開始到結(jié)束只不過用了兩分鐘左右。當它們散開的時候,地面上就只剩下張德明的一副骨架,干干凈凈的,其余什么也沒有留下......
現(xiàn)在不用人說,我們也知道孫友勝的尸體是如何變成我們剛剛所看到的樣子了。我們也清楚了,原來那只巨蜥在咬住孫友勝之后,并沒有把他吃掉,而是帶回了自己的巢穴,用他來喂食自己的孩子......
“咱們走!”胡云亭小聲得說道,“不要發(fā)出什么動靜,以免引起它們的注意!”
話剛說完,金裕祥的腳就提到了一塊小石子......
“嘎拉拉~”聲音倒是不大,但是卻使得洞廳中密密麻麻的數(shù)千只小蜥蜴齊刷刷得把頭轉(zhuǎn)向了我們這邊。
“跑??!”既然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胡云亭再也顧不得什么大聲小聲了,叫了一嗓子后扭頭就跑!其他人也緊隨其后。
很顯然,僅僅一個張德明是滿足不了這數(shù)千只蜥蜴的胃口的,它們聽見動靜后,呼啦啦得一片,如萬馬奔騰一般,沖著我們急速爬了過來。
我們在前面跑得雖然不慢,可是那些蜥蜴的速度更快,與我們之間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
“老車,你倒是開槍打??!”壇子一邊跑一邊喊。
我對壇子說:“這種情況下,槍能有什么用?”車東手里雖然有槍,但是一槍也只能打死一只,就算他有一石三鳥的本領(lǐng),最多也就能殺個百十來只。可是這里卻足足有上千只,他手里那幾十顆子彈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金裕祥道:“這種情況怎么了?槍一樣有用!”
“有什么用?”
還沒等我問完,就聽見金裕祥大喊一聲:“全都給我停下來!”接著車東步槍的槍口就對準了我們。
“金裕祥,你干什么?”胡云亭大聲質(zhì)問。
“干什么?你們不是想知道槍在這個時候有什么用嗎?”金裕祥陰笑著說,“雖然槍阻止不了蜥蜴沖過來,但是槍可以阻止你們停下來!只有你們停下來,我們才能跑的出去!”
我沒有想到金裕祥竟然會來這么一手。之前沒有防備,我的手槍還插在腰間,這個時候根本來不及拔出,因為車東已經(jīng)防著我了,他的槍口正對著的是我。
“沒想到你是這么卑鄙的人!”胡云亭怒罵道。
“卑鄙?說得好!我能有今天的成功都跟‘卑鄙’兩個字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而現(xiàn)在這兩個字還能救我的命!”金裕祥笑著說。他看了看不遠處即將如潮水般涌來的蜥蜴群,手指接連點過我、壇子、胡云亭、艾孜買提和許云姝說:“一、二、三、四、五!你們五個應該能夠阻擋住蜥蜴大軍好長一段時間了,那時我們倆肯定已經(jīng)找到安全的地方了......車東,我們走!”說完,他扭頭就跑。車東則用槍口對著我們,一步一步得后撤,等徹底拉開距離后,他也是一個扭頭跑走了。
“我操你大爺!你們兩個混蛋不得好死!”壇子扯著嗓子高聲罵了一句。
這個時候,我們再要跑已經(jīng)根本來不及了,再說了我們還要帶著許云姝,更不可能逃得掉。眼見著蜥蜴浪潮就要沖到身邊,我突然想起壇子的背包里還剩下了兩瓶自制的燃燒彈——汽油彈。
“壇子!快,燃燒彈!”
壇子急忙掏出了汽油彈,他剛要點燃。我急忙攔住他:“打開瓶子,把汽油倒在咱們周圍!”壇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把汽油沿著我們的腳下灑了一圈。我們不敢靠墻去站,因為蜥蜴是會在山壁上游走的,所以只能站在四周沒有倚靠的地方,然后用火點燃了汽油,而這時蜥蜴卻也趕到了這里......
由于汽油火圈的阻撓,蜥蜴大軍一時無法突破,所以它們立刻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繼續(xù)去追金裕祥和車東,另外一部分則守在了我們身邊。
“看來它們是哪一個也不想錯過??!”胡云亭嘆了口氣說。雖然火圈暫時擋住了蜥蜴,可是汽油我們卻只有兩瓶,早晚有用光的時候,到那時我們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真沒想到,最后竟然被金裕祥那孫子擺了一道,真是心有不甘!”胡云亭恨恨得說。
我苦笑了一下:“你那算什么?我和壇子之前就跟他們干起來了,相互之間滿是敵意,可是到了最后卻疏忽了,竟沒防住他這一招......說起來也怨不得別人,只怪自己太不小心!”
“壇子,死在這兒......你怕嗎?”反正也逃不出去了,我反倒不那么擔驚受怕了,子原地坐了下來問壇子說。
“除死無大事!現(xiàn)在看來,死肯定是躲不過去了,就看是怎么個死法?”壇子也露出了一臉的無所謂說,“反正就算現(xiàn)在不死,咱們不也得變得像許云姝一樣......我看她這個樣子,簡直是生不如死......只是不知道被這些蜥蜴一口一口的活剮和變異哪一個更痛苦?”
我把腰里的手槍掏了出來說:“如果這些蜥蜴突破火圈的話,誰要是不想受罪,這里有槍......”我把槍往地上一扔。
“自己下不去手,能不能幫個忙?”壇子把手槍撿了起來,對著自己的太陽穴試了試說。
“千萬別!從小時候老師就教導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這種力所能及的事情,還是勞煩您老自行了斷吧!”我一口回絕了壇子。
“那老師還說別人的事情幫著做呢!”壇子狡辯說。
胡云亭說:“好了好了,自己下不去手,別人就下得去手了?想想吧,如果不自裁的話,就得受千刀萬剮,自己掂量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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