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這些時不說,柳傾顏已經(jīng)開始籌備自己的財路了。
“靈兒,明日隨我回柳府?!彼剂科?,柳傾顏便對靈兒說道。
“王妃,為何要回柳府啊,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多不待見您……”靈兒自顧自地說道,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王妃,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是怕柳府的人欺負您,您在這里,還有王爺會關照您,如果您會柳府了……要不,我們去請王爺和我們一同回柳府吧?”說到一半,靈兒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給柳傾顏出了個主意。
“不行!”一聽到這里,柳傾顏終于忍不住出口制止了。
開玩笑,讓她去求褚賀之和自己同行,可能嗎?就算自己真的腦袋抽了,去求他,褚賀之會同意嗎?
“為什么不行啊,王妃,王爺這么在乎你,肯定愿意和你一起回去的?!膘`兒不解地問道。
柳傾顏挑了挑眉,實在有些佩服靈兒的智商,這丫頭也太……天真無邪了吧。
“我說不行就不行,靈兒,我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替誰做事。但是,你跟了我,就要聽我的。”柳傾顏實在受不了靈兒開口閉口都在說褚賀之,一直在刷褚賀之的存在感。
“靈兒,你應該知道,一奴不侍二主,你要想好,如果你以后要跟著我,就要忘記你的前主,只衷心我一人?!?br/>
最近靈兒的行為讓柳傾顏覺得自己該立立威,讓靈兒明白自己要侍奉的主人到底是誰。
雖說靈兒天真無邪,對自己構成不了什么危險,但也不是一定的,如果靈兒把什么事都告訴褚賀之,那自己還能有什么底牌對抗褚賀之呢。
可惜,靈兒一直以為褚賀之是對自己好的,不明白褚賀之到底有多么陰險狡詐,所以柳傾顏才必須要靈兒做個抉擇,到底是跟褚賀之還是跟自己。
即便靈兒身懷武功,是個好幫手,柳傾顏也不會在自己身邊留一個定時炸彈。
“王妃,奴婢一心為王妃,絕對沒有要害王妃之意,請王妃明鑒?!膘`兒一下跪在柳傾顏面前,一臉茫然的說道,似乎不明白為什么柳傾顏突然之間說出這樣的話,一定要自己選擇。
對于靈兒而言,王爺和王妃難道不應該是一體的嗎,為什么王妃要自己在王爺和王妃之間選擇。
“靈兒,我知道,你沒有害我之意,但是你要明白,王爺是王爺,我是我,你必須選擇一個,而我……不會留一個對我不忠之人?!弊詈筮@句話,柳傾顏是閉上眼睛說的,因為不想看見靈兒那副受傷的模樣。
冬日的寒風從窗戶縫里吹了進來,發(fā)出“呼呼”的聲音,而房間里的氣氛卻十分凝重。
過了許久,靈兒突然朝著柳傾顏磕頭。
果然啊,靈兒最終還是會選擇褚賀之啊,柳傾顏如是想到。
“王妃,奴婢對不起王爺,但是不能對不起王妃,奴婢愿為王妃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柳傾顏愣了愣,沒有想到靈兒最后居然選擇了自己。
“靈兒,你可要想好,你選擇了我,就不能效忠王爺,以后王爺想要進我的門,你都要先告知我,征得我的同意才能開門,你懂嗎?”
雖然這個答復讓自己很欣喜,但是柳傾顏還是要告訴靈兒這個選擇的重要性,以免以后靈兒犯了什么不可逆轉的錯誤。
“是,王妃,靈兒明白了,靈兒永遠忠誠于王妃,不會再……忠誠王爺了?!闭f這番話,靈兒也是下定決心了。
“靈兒,你明白就好。以后我的事,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知道該怎么做吧!”柳傾顏起身把靈兒扶了起來。
“靈兒明白,請王妃放心。”靈兒抬起頭,眼眶微紅,眼角還有淚水蓄著,但是靈兒倔強地不讓它流下來。
“靈兒,你是我最信賴的人,我希望,你不會辜負我的信任。”
看到這一幕,柳傾顏終究還是有些不忍,但是也明白,遲早靈兒都要做出選擇的,長痛不如短痛罷了。
“行了,你去收拾一下,咱們回柳府。”柳傾顏拍了拍靈兒的肩膀,靈兒點頭應了。
等靈兒走后,柳傾顏這才思考回柳府如何應對那些豺狼虎豹。
此次回柳府,柳傾顏是想把自己母親的東西要回來。
原主的母親冷月霜是當今皇后的親妹妹,嫁給柳相之后,皇上親封的“郝國夫人”,當時冷月霜的嫁妝可以說是花了皇后半生的積蓄,叫好多人眼紅。
而冷月霜嫁給柳相的時候,柳相還不是柳相,是后來憑著冷月霜的嫁妝和皇后的扶持才變成現(xiàn)在的柳相。
可這柳相卻是個冷血至極的人,在冷月霜懷孕的時候,和朱氏,也就是如今的二夫人,鬼混在一起。
當時的朱氏還只是煙花地里的小花魁,可這朱氏也是有心思的人,花言巧語的讓柳相把她接回了府,這一舉動無疑讓冷月霜悲痛欲絕,最終早產(chǎn)了柳傾顏,而在柳傾顏出生后沒多久,冷月霜就去世了。
冷月霜去世后,柳相更加肆無忌憚,日日都在朱氏那里過夜,若不是忌憚皇后,柳相根本就不會管柳傾顏的死活。
而原主,就是那樣爹不疼,又沒有娘愛的情況下長大,還包括朱氏克扣月俸,柳茹嬌的打罵。
柳傾顏不禁為原主和冷月霜默哀,雖然原主選擇了忍氣吞聲,但是柳傾顏肯定不會,況且柳傾顏現(xiàn)在想要自己掙錢,那肯定要有本錢,而本錢就是冷月霜的嫁妝。
“王妃,奴婢收拾好了?!膘`兒站在柳傾顏面前,眼眶還是有些微紅,顯然還是哭了一番的。
柳傾顏雖然心疼但是也無可奈何,“走吧。”
馬車慢慢悠悠的到了相府。
“柳……王妃?!闭驹陂T口的護衛(wèi)看見柳傾顏很是驚訝,剛想諷刺一番就想起了上次柳傾顏回府的景象。
“開門。”柳傾顏冷冷地開口。
那兩個護衛(wèi)見柳傾顏身后沒有人了,也就肆無忌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