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道看向巨尺之上的少年不由得獰聲一笑:“區(qū)區(qū)紫極境的小子居然敢插手青境之間的戰(zhàn)斗,你是嫌活的太長了嗎?”
張云旱輕輕一躍從巨尺之上跳至地面,反手攬過巨尺,大刀闊斧的扛在肩上。
“不敢不敢,只是我的班主任被欺負了我怎能袖手旁觀不是?!?br/>
身后白曼眼神微動,將囊袋抓在手里卻并不打算立即使用,而是先看看張云旱要玩什么花招。
墨老道哈哈一笑:“班主任?一個還在上學的娃娃罷了,老朽承認你這個年紀成為紫極境確實有點實力,但僅僅是有點罷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存在。”
“試試才知道!”
說話間張云旱全身崩起蓄勢以待。
嘴上說的硬氣心里卻直打鼓。
“老妖怪,你可別哄騙我,要是他把我秒殺了你哭都沒地哭去。”
“小子,你這話說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耗大半,雖未到強弩之末但勝似強弩之末,你與他對戰(zhàn)對于你來說好處無窮?!?br/>
“希望如你所說?!?br/>
張云旱吐了一口氣執(zhí)尺而上。
四周眾人驚目連連。
“看那尺子的樣子至少千斤之重吧,這小子居然扛著它作戰(zhàn)?”
“此子力氣非凡,若是加以培養(yǎng)定可踏足綠境境界,與那力王一爭高下,可惜一時想不開居然越級挑戰(zhàn),無異于自尋死路。”
眾人雖然驚異于張云旱的武器但對他與墨老道的對戰(zhàn)卻是不太看好,一個紫極境滿打滿算,算作一個藍境那也與身為青境的墨老道差了老遠,越級戰(zhàn)斗也不是這般越級的。
“小鬼,你不過是老朽杖下的又一具枯骨罷了。”墨老道獰笑一聲,提棍便上。
身形前傾化為一道流光,木杖之上火焰瞬間燃起。
張云旱見此自知不能硬抗,就要將九龍尺橫立在身前。
“小鬼,你還太嫩!”
只見墨老道突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那木杖直接脫手而出直接越過張云旱打在了他的后肩處。
張云旱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感覺到胸口一陣氣血沸騰。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那木杖之上的火焰就如同發(fā)現(xiàn)獵物一般瞬間黏上張云旱。
僅僅一招,高下立判!
“哏哏,小子,我這炎獄火的溫度可瞬間將金子液化,一旦沾染上可就不好擺脫了?!?br/>
張云旱無法只能一邊打滾一邊朝著水潭方向滾去。
一旁觀戰(zhàn)的白曼臉色一黑,他還以為張云旱多厲害呢,沒想到只是裝個逼就被收拾了。
“你別動啊,這火可是好東西?!睎|華帝君開口道。
“我不動難不成要等它將我燒成灰嗎?”張云旱怒然,此時衣衫幾乎全部燒完,皮膚之上開始被火焰灼燒,不久便要覆蓋全身。
周圍人看待這一幕皆是搖頭嘆息,但更多的則是拍手叫好。
“這火可以助你鍛體,燃燒雜質(zhì)助你突破!”
東華帝君急忙出聲,因為張云旱距離那水潭只有不到十丈的距離。
“好,我再信你一次!”
張云旱咬牙切齒已然成為一個真正的火人,本來滾向水潭的身軀突然停了下來。
“唉,這小子還沒等進水潭滅火呢就被活活燒死了?!?br/>
白曼也是眼露慌亂,手持紫琉軟劍就要上前。
這張云旱是為自己前來,如今自己什么都沒做就被那墨老道燒死了怎可?
“白小姐,你與老朽的爭斗還沒結(jié)束呢。”墨老道掀起木杖,擋在白曼申請。
白曼看著張云旱身上的火勢越來越大不禁著急起來。
“墨老道,你今日若敢攔我就是與全黑市為敵,我黑市定將你的人頭搬上天閣拍賣臺上!”
墨老道兩眼一凝,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之間,這疑慮轉(zhuǎn)瞬即逝。
“白小姐,你在乎那小子,對嗎?”墨老道獰聲一笑。
在白曼失神的瞬間先發(fā)制人。
抓住機會手中木杖虎虎生風,伴隨著熊熊烈火大有一種暴力美學的感覺。
白曼一直心系張云旱的傷勢,突然一個不注意被那老道一記掃腿踹得到退七八丈的距離。
感覺到胸口的氣血沸騰,白曼咬牙就要打開囊袋。
“你們看,那小子居然站起來了!”
聽到圍觀群眾的聲音白曼下意識朝張云旱看去。
只見張云旱全身燃燒著熊熊烈火,從地上緩慢的站起身來。
緩緩走到九龍尺旁邊。
墨老道見此一幕也是非常震驚:“你怎么可能還能站得???”
張云旱嗤笑一聲沒有說話,手持九龍尺猛然一拍。
嘭!
墨老道的身軀直接到飛出去,撞到一處山丘之上才落下來。
感受到自己力量的再次變化張云旱微微一笑,并不著急將火弄熄。
先前他也是聽了東華帝君的話將丹田抱緊,用元氣保護住身上的重要器官,這烈火燒進了皮膚,順著骨頭開始燃燒。
說不痛那是假的,那一刻張云旱疼的撕心裂肺,與之前圣潭那次相比都不枉多讓,好在他沒有叫出聲來。
誰知這烈火一碰到那本源真氣,本院真氣就如同充了氣的氣球一般直沖丹田,想要取代元氣的地位。
張云旱死命抵抗不敢讓這真氣突破丹田之中,鬼知道它進去會發(fā)生什么。
但可惜緊靠張云旱這點元氣根本抵擋不住不斷壯大的真氣,不一會便突破丹田。
誰知他并沒有與那真氣斗爭反而沉寂下來。
如此一來自己身體里就有真氣和元氣兩種能量了。
不知是福是禍但張云旱知道,這真氣入了丹田,那火焰帶來的創(chuàng)傷也在不斷修復,甚至這火帶來的傷痛也漸漸變小隨之化為虛無。
張云旱提尺便又要上前攻擊那墨老道。
“老賊,看招!”
這一擊似有萬鈞之力,壓的那空氣都要扭曲。
“該死。”墨老道眼中一寒,他自知自己沒辦法抗下這一擊。
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張符紙,咬了咬牙心中微微一痛。
只見在眾目睽睽之下墨老道瞬間消失不見,下一瞬間便是出現(xiàn)在另一處山頭。
張云旱這一擊未中但也并未收力,只見那足足兩三個足球場之大小山丘直接一分為二。
看著人工創(chuàng)造的峽谷在場眾人皆驚。
敢問在場的人有誰能接下這一擊?或許全盛時期的青境強者可以,但也要被重創(chuàng)。
最不可思議的卻是使出這一擊的竟是一個紫極境的武者。
使出這一擊的張云旱本人其實也不好受,這一擊雖然蠻橫但后遺癥也極其明顯,他感覺到自己的雙臂陣陣發(fā)麻仿佛沒有了知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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