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多認(rèn)真吧,那么多孩子,有幾個是能脫離這里的?
他也只是為了生存而不得不來我們這里罷了。
我們都只是為了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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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被一點小事或一個人改變命運。
我以為,我會一直呆在孤兒院,直到孤兒院把我驅(qū)逐出去,我都會在這里過著這種沉默無趣的生活。
即是無趣,也是我的生活,最起碼我有一個可以睡覺的地方,一個可以吃飯的地方。
小孩子就是這么容易滿足,特別是我這種孩子。
日子就這么平靜的過去,我在孤兒院已經(jīng)過了半年,然后,那天出現(xiàn)了我人生的第二個轉(zhuǎn)折點,再次改變了我生活的軌跡。
那天和平常一樣,我慢吞吞的起床,然后看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孩,大概比我大三歲。
在孤兒院這半年,足以讓我記下全部才五十多個孩子的孤兒院中每個人的面孔,多了哪個人一眼就看的出來。
那個女孩的眼神讓我記得尤為清晰,那是孤兒院里從沒有出現(xiàn)過的眼神,閃著在這見不到的光,一副很開朗的樣子。
他是那種類型的孩子呢?看起來好像是那種看開了吧!
我慢慢回過頭,沒什么好看的,來了一個新人,就證明世界上又多了一場悲劇。
本身日子一就會這樣平淡的過下去,可是那個新來的竟笑著向周圍的孩子打招呼!
他這一舉動打破了我們的規(guī)矩,所以也沒有人去搭理她。
可是他絲毫不覺得尷尬,眨了眨眼睛,很好奇的問了一句:“你們?yōu)槭裁床徽f話呢?不悶么?”
沒有人接話,可她不氣餒,繼續(xù)問他旁邊的人:“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林夢,今年六歲零兩個月,性別···”林夢又眨眨眼“如你所見,是女的?!?br/>
林夢旁邊的人也不好意思了,畢竟他們都是小孩,別人說了那么多,自己再不應(yīng)答的話總覺得很沒面子,于是那個小男孩別扭的回答:“我···我叫張哲影,今年五歲十個月···”
然后,見大家默認(rèn)的規(guī)矩已經(jīng)被破了,小孩子們也都互相看了看,別扭的說出一句句問候語。
畢竟他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和外人交談了,只是躲在自己的小圈子中。
這里的孩子都在八歲以下,所以其實并沒有多么排斥和人交流,只不過是出于一種自我保護,把自己包起來,現(xiàn)在有人開了頭,把包裹打開了一個口,孩子們自然也都跟著走了。
小孩子立場本身就不怎么堅定,再有人開了頭的情況下,跟著做是很自然的。
我雖然也屬于小孩子,但是我才來半年,今年也才三歲半,所以還忘記不了父母的事,還不能完全的接受這些人。
可即使我不接受,林夢也很自然的成了這幫孩子的頭,大家都很喜歡林夢,她身上有一種親和力,在這些可以說是孤僻的孩子中表現(xiàn)更明顯,所以他很快就取得了這群無依靠的孩子的信任。
我一直很奇怪,來到這里的都應(yīng)該是父母意外死亡的,為什么她遭受了那種經(jīng)歷,卻還依舊可以如此開朗?為什么呢?
我一直很想問她,但又不好開口,知道有一天,林夢跑來找我,我不知到她來干什么,所以保持沉默。
林夢見我沒有反應(yīng),便伸出手,說:“我是林夢!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了她一會,見她沒有退縮的樣子,只能準(zhǔn)備回答了。
但當(dāng)我張開口的那一瞬間,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我原先的名字是我父母起的,是他們賜予我的代號,所以我才有用那個代號的自由。
現(xiàn)在父母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代號又有什么用呢?賜予者已經(jīng)不在了,我也沒有享用那個代號的自由。
我不自覺地又回憶起我最后見到父母的一天,爸爸媽媽的笑容,爸爸媽媽的話語···鼻子又是一酸。
我的承受能力本身就很弱,更何況那件事才沒過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