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面虎悵然離去,他的全部手下,也都在第一時間投靠了南宮羽。
畢竟他們可不想落得和惡面虎一樣的下場,被南宮羽給追著教訓。南宮羽的威名,眾人可都有所耳聞。
等到惡面虎的身影徹底消失,南宮羽就對唐煒說:“好了,惡面虎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吧?!?br/>
唐煒回答道:“放心吧,這里的事情保證處理地讓你滿意!”
其實對于這些東西,南宮羽自己也沒有多了解。因此,將它交給唐煒處理,總比自己瞎摸索要好很多了。
回到了家中,南宮羽發(fā)現(xiàn)吳前來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面的吳前,聲音仿佛有些低沉:“南宮羽,你有空嗎?明天我想約你出來見一面。”
南宮羽笑了:“吳哥,您說什么呢。如果真的有事的話,明天我去上班的時候您直接告訴我唄?!?br/>
然而,吳前卻說道:“不,明天給你休息一天,下午兩點,你來龍騰茶樓見我?!?br/>
搞什么?。窟@么正式!
南宮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即便這樣,他卻還是應了一聲道:“嗯,好的?!?br/>
吳前仿佛就是通知南宮羽這件事情的一樣,得到了南宮羽的回答后,他也不廢話,就立刻掛了電話。
不得不承認,唐煒的辦事效率就是高。
南宮羽洗漱完畢,正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來電話了。
電話中的唐煒,語氣似乎不是很高興:“南宮兄弟,事情有點不太順利啊!”
“咋啦?”
南宮羽感到奇怪。
頓時,他睡意全無。
唐煒解釋道:“我們都太小看惡面虎這孫子了,原來他還留了一手!”
接下來,唐煒就詳詳細細地給南宮羽說了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
原來,那惡面虎雖然對手下很苛刻,但卻并不代表他真就是一個五大三粗的人。相反的,這家伙可謂是心思細膩,給自己還留了很多條退路。
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基本上就是行走在刀刃上過活,隨時都是擔心受怕一般。
因此,他就將自己手下的產(chǎn)業(yè)都給化整為零了。
很多個產(chǎn)業(yè)的實際掌控者,都是惡面虎的親信之人,根本不是他本人。當惡面虎出事后,他們就會立刻對資產(chǎn)進行變賣、運作。
最后再來一招釜底抽薪,遠遁而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盡管現(xiàn)在的惡面虎大勢已去,但除了他自己名下的少量資產(chǎn)之外,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被他給成功轉移走了!
“草,這家伙也太精了吧!”
南宮羽不禁罵了一句。
但別人既然已經(jīng)事先預留了手腳,那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自認倒霉了。
嘆了口氣,南宮羽就又問:“那他還剩下了些什么?”
唐煒回答:“還剩下了一間破門市房,別的什么都沒有了,大概值十萬多塊?!?br/>
“好吧,蚊子再小也是肉……”
雖然不是很多,但對于南宮羽來說姑且也算是一筆資產(chǎn)。
這樣算一算,他的名下現(xiàn)在也算是有三處門市房了。如果全部出售,最起碼也值四五十萬。
從身無分文到有了一定的資本,南宮羽還是比較滿足的。
只是,他并不打算將這些房產(chǎn)出售。
雖然能夠短期獲利,但并非是長久之計。
現(xiàn)在雖然收入不算多,但細水長流,供手底下幾個弟兄們的日常開銷還是足夠的。
因此,南宮羽也沒有更多的想法了。
但唐煒卻好像還不肯就此罷休似的,接著問南宮羽道:“話說南宮兄弟,難道那個惡面虎咱們就這么放了嗎?”
南宮羽苦笑一聲:“不然呢,咱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唐煒回答:“好像沒有。”
南宮羽接著說:“沒錯,既然咱們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了,就只能暫時放了他了。只要他現(xiàn)在不再來騷擾咱們,就算是達成我們的目標了?!?br/>
雖然他的話讓人聽上去感覺有點憋屈,但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接下來,南宮羽又囑咐了唐煒一些事情,便掛了電話睡覺去了。
次日,南宮羽很準時地就來到了龍騰茶樓。
這茶樓在吳前的零食批發(fā)部不遠處,他平時有事沒事都喜歡來這里坐一坐,接待客戶什么的。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吳前自己的那個辦公室實在是太亂了。
地上到處都堆放著各種各樣的零食,接待個客人啥的,實在是有點寒磣。
南宮羽剛剛走進龍騰茶樓,就看到有一個年輕的侍者迎面走了上來:“是南宮先生嗎?吳老板已經(jīng)在二樓的201包廂等著您了?!?br/>
不知道怎么的,南宮羽的心中,卻總是有一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道了一聲謝,他就朝著二樓走去。
或許此時不是高峰期,茶樓里面非常的安靜。
當吳敵來到了二樓201的時候,他卻并沒有立刻推門而入,而是靜靜地站在門口,側耳細聽了一陣子。
他用10點魅力值兌換了一枚聰耳丸,能夠讓自己的聽力在短時間內(nèi)得到增強。
有了系統(tǒng)就是好,能夠輕而易舉地就做到以前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只是接下來所聽到的話,卻令南宮羽感到大為震驚。
“老吳啊,這次的貨,你準備怎么送出去?”
一個略顯沙啞的男聲問道。
而隨著那個聲音的落下,便又聽到另一個男聲回答道:“哼,放心吧,我已經(jīng)做好萬全準備了?!?br/>
這個隨后回答的聲音,正是吳前。
頓了頓,就聽到吳前說道:“我手底下有一個員工,是個新來的,不知道我的秘密。待會兒就讓他去送這批貨,給咱們打掩護。”
“聲東擊西,漂亮!”
沙啞聲音發(fā)出了一聲贊嘆。
他還想說些什么,吳前卻打斷了他:“老張,到此為止。我跟他約了下午兩點,現(xiàn)在估摸著也快來了吧?!?br/>
“好……”
門外的南宮羽聽了他們的對話,就覺得暗暗有些奇怪。
他不知道吳前和那個叫做老張的家伙,在商量著一些什么事情。但有一點,卻是南宮羽所能肯定的。
就是這兩個家伙,絕對沒安好心!
尤其是吳前,他和那個人說的話,南宮羽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家伙應該是想要用自己當個炮灰,然后用來執(zhí)行什么秘密計劃。而且僅僅憑借知覺,南宮羽也可以肯定:他們的計劃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難怪吳前這區(qū)區(qū)一個做零食批發(fā)的小商人,平日里花錢大手大腳的,居然是有隱性收入啊。
一念至此,南宮羽的心頭,也閃現(xiàn)出一抹非常憤恨之色。
“真是沒想到啊吳前,我把你當成一個好老板,你卻想要坑我?你以為我是吃素的嗎?我哪有這么好欺負!”
南宮羽暗暗想著。
雖然不清楚吳前究竟想干什么,但他只要肯定,這家伙絕對是沒安好心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那么南宮羽也沒什么可說的了。
他心中盤算一陣,決定暫時裝作什么事情也沒有。
躡手躡腳地走到樓梯樓,再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過來。伸手敲了敲門,就問了一句:“吳哥,我來了?!?br/>
吱呀。
門被推開來了,吳前已經(jīng)一臉笑容地站在了門口:“南宮羽啊,你來了?進來坐吧!”
說著,他就將南宮羽給迎了進來。
南宮羽點點頭,就老老實實地坐在了一張空椅子上。
這時,他才看清楚那個所謂的老張是個什么人。
只見這是一個很敦實的胖子,整個人看上去是胖胖乎乎,有點像是豬八戒。
“這位是張老板。”吳前介紹道。
南宮羽很認真地一鞠躬:“張老板好?!?br/>
那張老板卻只是瞥了他一眼,也沒有回應他,根本沒將他放在眼中。
關上門,坐了下來,吳前就笑瞇瞇地看著南宮羽。
這家伙一臉笑容地看著自己,倒是讓南宮羽感到脊背發(fā)涼。他知道,吳前肯定是沒安好心!
不過就在這時,南宮羽卻還是裝作沒什么事情一樣,問吳前道:“吳哥,您找我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吳前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
隨后,才裝作語重心長地說道:“南宮羽啊,你跟了我,也有個把月了吧?”
南宮羽點點頭,繼而又裝得有些緊張地說道:“嗯,快一個月了,難道老板要開除我了嗎?我干得不好嗎?”
吳前連忙打?。骸安徊徊?,你干得很好。其實我這次把你叫來,就是想要跟你商量轉正的事情?!?br/>
轉正?說什么鬼話呢!
南宮羽罵娘的心都有了。
這家伙就一個零食批發(fā)商,自己干的也是最低級的苦力活。這種東西還有轉正?轉成什么?高級送貨員?!
心里這樣想,臉上卻還要裝出一副激動的樣子。
吳前接著說:“我這里有一件事情交代給你做,如果你做得好,那我就讓你轉正?!?br/>
南宮羽一拍胸脯:“老板您就吩咐吧,我一定保質(zhì)保量地完成任務!”
看著南宮羽這憨憨的樣子,吳前笑了,笑得非常開心。
他伸手拍了拍南宮羽的肩膀,就語重心長地說道:“嗯,很好。具體的事情,這位張老板將會跟你說的。”
說著,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張老板可以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