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老老少少一大家子人十幾口子人,所以這家人的廚房比較寬敞,此刻灶上的火還燒著柴火,一口大鍋里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玖月將鍋蓋打開,只見一大鍋香噴噴的雜糧面。然后她熟門熟路的在廚房的碗櫥里翻出來一大碗咸豆角。
對君青冥說,“雜糧面就咸豆角。人間美味。五谷雜糧最養(yǎng)人脾胃?!?br/>
君青冥手一攤,“那就是沒我什么事了?”
玖月笑道:“我真的餓了,先吃點墊墊。然后等著吃你的大餐如何。你先把盔甲卸了。你看看上面還有血?!?br/>
君青冥低頭,皺了皺眉頭,果然見到臟兮兮的血,然后他并沒開始卸甲,而是丟了個后背給玖月,理直氣壯的說,“我要你幫我脫。”
玖月正眼饞一大鍋雜糧面,哪顧得上他。便敷衍的說,“我不會?!闭f著就拿著筷子和空碗想去撈面條。
結果手還沒伸出去,就被一張略帶著薄繭的手掌包住,然后帶著霸道,將她的手,放倒自己那身銀甲的系繩上,“從這里開始。用點心,有點出息好不,怎么說也是有封號的縣主了。一鍋雜糧面就賣了你?!?br/>
玖月噘著嘴,不情愿的,幫著君青冥一樣樣解開系著盔甲的繩子。不幫著人家卸甲,她也不是不知道,媽呀,她簡直不敢想象這個盔甲他是怎么穿起來的。脫都這么麻煩。手套,護腕、護臂、護肩、前胸、后背全是散開的啊,這得一樣樣的解啊。解到一半,玖月就要哭了,“這活不是人干的!”說著就想甩手。
君青冥則是一把拉住她,將她抱住,柔進自己的胸膛里,柔聲說,“以后你要經(jīng)常幫我穿甲卸甲。這只是第一次你就不耐煩了?一輩子那么長,以后怎么辦?”
玖月掙扎了一下,沒掙脫開,耳朵帖著君青冥的胸膛,聽著那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覺的自己的手伸向了他的精壯的腰。
“初七啊?!彼p聲喚了。
“嗯?!彼骂€落在她的頭頂,輕聲應答。然后他的手開始撫摸她林亂的發(fā)。
“我這次回來不打算走了?!?br/>
“好。等我回京,就向父皇請旨賜婚?!?br/>
“多余?!本猎螺p笑。
“你覺得多余,我覺得必須。你嫁給我必須名正言順?!本嘹さ恼Z氣異常認真。
玖月頓了頓語氣,“暫時還不是時候。我要做完我要做的事,如果你我還能好好的活著,再說?!?br/>
君青冥輕笑說,“什么事,比你要嫁給我更重要?”
玖月嘆了口氣:“我心里也沒底,不過想好了,所以要去做?!?br/>
“和那個娃娃有關系?”
玖月嘿嘿竊笑,“冬青還是把話傳出來了。”
“這世上,不管是誰想傷害你,我都會幫你搬倒他?!本嘹さ难哉Z很輕,他的手始終一遍一遍一遍的撫著玖月的發(fā)。那手與言語似乎一樣輕。但是卻像是一道光芒射進了玖月塵封已久的心。
“你知道,我要斗的是誰?”玖月又問了一句。
“我說了,不管是誰,我都會幫你搬倒他?!?br/>
玖月覺得鼻頭有點酸,眼睛有點澀。硬生生的忍住心中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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