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南風沒有說話,看看四周的情形,搖搖頭。
毛老大順著吳南風的眼神看了看,拍了拍頭,當下便道:“哦,我知道您的意思了。這青州城就在月余前發(fā)生了一場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br/>
“這青州城不是一直歸我們西疆所管轄么?”吳南風當下便問道。
“是歸西疆管沒錯,但眼下西疆和南疆兩大門派已經開戰(zhàn)了?!?br/>
毛老大此言一出,吳南風便醒悟,原來小白身上的白布條不假??磥?,這場戰(zhàn)斗已經持續(xù)了月余。
青州城內滿目焦土,不用問也知道,這應當是南疆和西疆交戰(zhàn)所留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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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吳南風長長嘆了口氣,雖然有所感嘆,但是眼前最緊要的,吳南風還是想搞清楚目前的狀況。
于是,吳南風當下便對毛老大道:“哦?那以你這種墻頭草的性格,會倒向那一邊呢?”
“這個。。?!泵洗竺嬗须y色道,“你們這些大門派的事情,就讓這些大門派去爭吧,和我這種小人物又沒很么關系?!?br/>
“是沒什么關系,”吳南風呵呵笑道,“但是呢,以你的性格,不會從中插一手,撈點好處么?”
“吳爺,您看您說的這話,”毛老大也跟著笑道,“雖然我想撈點好處,但是,哪里有好處給我撈呀?!?br/>
“哼,以你的尿性,不問也知道?!眳悄巷L淡淡道。
過了一會兒,吳南風又問道:“方才,你說的那寶物,到底是什么?”
“額。。?!薄斑@個嘛”毛老大結巴道。
但正當他結巴的時候,看見吳南風眼睛中如刀鋒一般的光芒,于是便湊上來兩步,小聲對吳南風道:“吳爺,您有所不知呀,這南知府的府衙上放了一件軟甲,那是無價之寶。我們兄弟三人已經跟這樁紅事跟了近半年了。希望吳爺您能高抬貴手,別擋我們財路?!?br/>
吳南風仔細想了想,毛老大所說的軟甲,恐怕就是他身上穿的這件。
“財路,我肯定是不會擋你的,但是嘛,”吳南風看著毛老大誠惶誠恐的眼神,不覺冷笑了一聲道:“你們的膽子倒是越來越肥了,這才多長時間不見,都偷到青州府衙上來了?!?br/>
“這不是因為青州城現在亂成一片了么,不然,我們兄弟三人,哪里敢作亂呀。”
吳南風只是笑笑,因為他知道,像毛氏三兄弟這幾人,說他們平時不做亂,給鬼說恐怕鬼都不行。不過,以毛氏三兄弟的能力,也就偷偷東西罷了。
毛老大正和吳南風談話間,只見這院子里進來了一大幫子人。為首的一個人穿著白色長袍,手中拿個袋子朝左邊走來,后面幾人和他一個裝飾,這十來人進了院子后,一并排開。
他們還沒有說話,只見一個聲音從他們后面?zhèn)鱽恚骸懊先?,交代你們的事可曾做好了么??br/>
只見隨著這句話,一人從這十幾人身后走了出來,這人油光滿面,但看起來分明還是個年輕人。這人帶著金黃色的錦冠帽,身穿龍紋短袍,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微胖的身型顯得個子很是矮小。一雙眼睛笑起來好像快要瞇成一條線,但其問話中帶著一股頤指氣使的味道。
聽到這句問話,毛老大趕緊跑過去來到那人身邊賠笑道:“三世子,這不,我們兄弟幾個正在找么?!?br/>
被稱作是三世子的那人點點頭,看向吳南風,問毛老大道:“這人是誰?”
“這位。。。”毛老大尷尬道,“這位是西疆派的,和你一樣,都是老大?!?br/>
“他媽的,誰和他一樣呢,”那人一臉傲氣道,“你才和他一樣,你全家都和他一樣,莫要拿我們和西疆派的那些狗東西比?!?br/>
那人撒完了潑,徑直朝吳南風走來,在吳南風旁邊繞著看了看,嗤笑著問道:“你是西疆派什么級別的?”
“什么級別不級別的。”吳南風見到這人氣傲,嘴上說著話,雙眼卻沒有正眼看他。
“你是個什么東西,你竟然。。?!?br/>
“三世子,消消氣,消消氣?!泵洗笊缕鹗裁礇_突,在一旁化解道。
那人聽見毛老大在旁說這話,便也識趣,于是便提了提衣服,朝著吳南風瞪了一眼,轉頭對毛老大道:“你告訴他,我是何人!”
“好好,我來引薦,我來引薦,”只聽毛老大在旁邊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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