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洢璕大步行入寢殿,紫色裙擺隨步伐依依擺動,楚曜的寢殿的防御果然森嚴,雖然這里沒有巡邏人員,但就憑這些出色的十八星煞,基本上是固若金湯。
明黃的寢殿因為楚曜的康復(fù)而顯得更加明亮起來,甚至連整座宮殿都顯得歡欣活潑了。
楚曜看見劉洢璕緩緩走進,她眉如畫,朱唇涂紅,鵝蛋般的小臉,瘦削而豐滿的嬌軀,配上那隨風(fēng)擺動的紫煙羅衣裙,頓如天上下凡的仙子般,飄逸出塵。他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情感,朝著剛剛走進來的劉洢璕邁過步去,一把抱住她,緊緊的,卻又是溫柔的。
他癡癡的說:“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明渠和我的對話,你聽見了是不是?你去了哪里?”
楚曜低垂著的長長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樣閃爍著的深邃雙眸,竟盈盈似有淚花閃動。
劉洢璕側(cè)過臉微微一笑,更是美得無比絕倫。她在心里暗暗贊嘆楚曜的聰明,竟然能夠想到她是聽見了他們的談話才賭氣出走。
“嗯聽見了。不過也沒什么?!彼p輕脫開他的懷抱,對著他燦然一笑,清麗中帶著艷麗,美目一轉(zhuǎn),又露出清冷的光芒。
她心里覺得奇怪,似乎這些天的分別就像一場夢,鳳蘭崖底就像一場夢。事如春夢了無痕,她又重新成為了那個天真得有點傻氣的有人疼有人愛的劉洢璕。
楚曜輕輕環(huán)著她的腰,單薄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目光中的深情如涓涓細流般從眼神中溢出。
他牽過她的手,走到窗前的軟榻上坐下,她站在他身前,眼神落在他的頭頂。
他的發(fā),形容枯槁。些許白發(fā)被故意的藏在里面。
楚曜默了片刻,緩緩抬起手臂環(huán)住她的腰,頭貼在她的小腹上。他抬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滿眼都是繁星閃耀。
“我真的……”他嘟噥了一句后,便將頭埋入了她的胸前,靜默不語。
劉洢璕沒有聽清他說的是什么,只是突然心中感覺到了一種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悲哀和無奈,她并沒有去探查他的內(nèi)心,她不希望自己的能力用在這個上面,她只想用自己的真心去體會他,去愛他!
劉洢璕看著他披散的發(fā),輕輕替他攏了攏。又順勢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撫摸他的發(fā)。
“你的身子還未完全恢復(fù)呢!先歇歇吧!好不好?”她溫柔的問道。
“劉洢璕,你又準備離開我了么?”楚曜似乎有些生氣,放開她,抬起頭,眼神冷冷的盯著她。
“暫時,還未想過要離開你。放寬心!”劉洢璕無奈淡淡一笑,美艷絕倫的臉龐微微緊皺。
此刻她的心里痛得像是萬千絲線在絞擰。他究竟是有多受傷?是有多害怕自己離開?形單影只只怕是他日日的擔(dān)憂,寂寞只怕是他夜夜的笙簫,空悲何橋只是思念若狂的他的縹緲。
“你先暫且歇著,我還有些事情要料理。”劉洢璕忍下呼之欲出的淚水,輕輕在楚曜的臉頰上啄了一口,便匆匆離去了。
楚曜聽得劉洢璕那樣說也發(fā)覺了自己的失態(tài),心里也對她放心了。加上得了一個吻,也便安心愉快的回榻上睡覺了。他絲毫不擔(dān)心她在皇宮里不習(xí)慣,只在睡前吩咐太監(jiān)宮女們準備了他心愛的夫人的所用器具和衣物,并且擺出皇帝的高姿態(tài)逼迫太監(jiān)們必須把這些東西安置在他的寢宮?;实鄣倪@一行為,惹得暻衛(wèi)們,十八星煞,以及一眾太監(jiān)宮女們都紛紛飄眼風(fēng),傳遞著他們認為的妻管嚴的定義。
此時,鳳蘭崖已經(jīng)飄起了雪。暮色和雪片使空氣混混沌沌,連樹林里的各種奇怪建筑也看不清楚了。靜是惟一的聲音。雪片伴著微風(fēng)吹拂,紛紛揚揚,飄飄灑灑,鳳蘭崖底好似一個童話般的仙境!
“那個死姑子,就這么走了!根本不管我的死活!還帶走了那么多金器!”屈門寒坐在他宗主的寶座上喊冤,俊俏的臉都氣得變了形。
“宗主,您別生氣??!你看看,都有抬頭紋了。”聲音尖細的豐腴女人斜倚在門邊,身后跟著一個小姑娘。
屈門寒斜睨了她一眼,更加夸張的從寶座上跳了起來,“鈴蘭!老子有壬辰紋都不關(guān)你的事好伐?跟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有事嗎?又有人闖進來了嗎?”幾近癲狂的屈門寒暴躁過后才發(fā)現(xiàn)女人身后有一個紅色的小影子,他偏過頭露出懷疑的神色。
小姑娘見他不再發(fā)飆,便從女人身后嘻嘻笑著繞出來,行至屈門寒面前。
嗯?屈門寒心里納悶,這小姑娘看起來白白凈凈,五官嬌好,一雙美麗的鳳丹眼如秋水般傳神??稍趺春孟裆岛鹾醯模髅饕娝鷼?,還巴巴著過來,也太沒眼色了吧!
他正準備抬腳走人……。
“哥哥??!我終于找到你了!!嗚嗚嗚!”小姑娘走近只為看清他的臉,看清后立即撲了上來。
太近,屈門寒躲閃不及,竟被她抱了個滿懷。
“你你你……我沒有妹妹??!”屈門寒被嚇得連忙推開她。
豐腴的鈴蘭已趴在門上笑得直不起腰。
“哥哥,您不記得我了么?”被推開的小姑娘一汪淚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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