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透明玻璃圍著的辦公室里,男神總裁百無聊賴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將兩腳高高的抬起擱在鑲著皮面的辦公桌上,既不忙著接電話,也不皺起帥帥的眉頭瞪著電腦上的報表,而是若有所思的沉思著。至于他現(xiàn)在心里打著什么樣的小九九,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別人是無法替他置喙的。同一個辦公室里的職員都挺識相,一上午了,居然一個人也沒有敲門進去報告,就連在自個兒座位上講電話,也是輕聲細語,深怕打擾總裁擘畫重要決策似的。
眼看著午休時間將近,大家正可以借機溜出去放個風(fēng)、喘口氣,一條瘦長的影子卻氣急敗壞的闖進來,招呼也不打,一頭往總裁辦公室疾跑,眼看著一只手就快要接觸到玻璃門的門把,說時遲那時快,另一個紅色的影子后發(fā)先至,打斜刺了沖了出來,搶在那人前頭,硬生生將人攔下,挺起胸膛,逼得來人不得不向后退開半步。
“干啥了?直搖公堂你闖什么闖?”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和馬利亞談完話后,要來找男神總裁理論的艾魯。艾魯?shù)皖^一看,視線正好落在了安娜同志的事業(yè)線上,慌得他趕緊將頭別過一邊去,臉早已漲得通紅。
“我要見總裁同志?!?br/>
“人家總裁同志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安娜,怎么了,你以前對我不是這樣,什么時候開始,我見總裁還要經(jīng)過你了?”
“對不起,”安娜的臉色柔和了下來?!拔覄偛诺恼Z氣是急了點。誰叫你冒冒失失的就要去開門,人家已經(jīng)交代了,說是不愿意見您哪?!?br/>
“你跟他說,他不可能永遠躲在這扇門的背后,叫他出來面對我。”
其實總裁坐在透明的辦公室里面,外面的動靜怎么會不看得一清二楚,就算看不見,艾魯和安娜的聲音都不低,聽也聽見了??墒撬褪枪室獠焕恚央p手繞到脖子后面托住,眼睛只管看著窗外。
“主任,”安娜說?!澳憔蛣e為難我們這些底下人了。”齊魯這個人天生的服軟不服硬,安娜越是低聲下氣,他越是無計可施。
“老板的事,我們知道得越少越好。”安娜再補上一句。
艾魯看了安娜一眼,長嘆一聲,欲言又止,忽然轉(zhuǎn)身,就像來時般匆忙,迅疾離去。兩個被召來的警衛(wèi)本想攔阻,都被安娜以手勢制止,任由艾魯離去。
男神總裁的lada座車才從車庫開出,從車道口突然閃出一個黑影,如果不是年輕的司機反應(yīng)快,那個冒失鬼還真會被碾過去。這位年輕的司機也是受過嚴格的訓(xùn)練,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件,還是端坐在車內(nèi)一動不動,并不下車查看,而是拿起車內(nèi)的無線電,準備呼叫支援。男神從后座伸手按在他肩膀上,他即刻會意,放下手中的無線電,一邊從手套箱里拿出一支上了膛的手槍,一邊從中央后視鏡里看著老板,就等男神總裁發(fā)號司令。
男神總裁對著后視鏡搖了搖頭。轉(zhuǎn)身打開車門,一只锃亮的皮鞋先行踏在了實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