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過道,潮濕的空氣,曾經(jīng)容琰來過這個地方。
房門打開,他看到滿地狼藉。
一個女子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這是誰?”他皺了下眉頭。
女人聽到聲音,拖著笨重的身體向著聲音的方向爬過來,失去指甲的雙手緊緊抓住容琰的褲腳。
“阿琰,救救我,你告訴他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迸雍孟窈ε聵O了,全身都在不停的顫抖。
“他們就是一群魔鬼!”她會死的,她現(xiàn)在沒了一只眼睛,手、腳指甲都被割破,各種拷打……她從來沒有想過折磨一個人會有這么多的法子。
她,她還被下藥,和一群狗在房間里……
她幾乎就要死了,天天盼望著他能來。
喬林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沒有動,皺了一下眉頭。
“你要管嗎?”
容琰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抬腳將抱著他大腿的女人踢開。剛剛在想他會怎樣來對付面前的女人。
他忽然覺得這些對她來說都是輕的。
“你盡興了,在給我?!?br/>
聽到他說要交給他,她就知道他還想著她的,心里還是有她的。
“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決絕的男聲瞬間讓女人陷入了無邊的絕望。
“為什么?!”她不相信,不相信!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這個人不是她的阿琰,她的阿琰不會這樣對她的。
“你不是我阿琰,不是,你是魔鬼,你們都是魔鬼!”她不停的向后退。
她退,他向前。
她被逼到墻角。
“喬楚,疼嗎?”
“疼?!彼凰麪恐撸挥勺灾鞯幕卮鹬?。
“阿琰,你不會這樣對我的,是嗎?”她急切的想要獲得求證。
不會嗎?
“她疼一分,我讓你疼十分;她疼十分,我讓你生不如死。”
明明是個肯定句,她卻感覺到死神在靠近。
因為害怕,身體顫抖地更厲害了,她揮舞著雙手,掙扎著。
“喬楚,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她像失去了氣息一樣,無神的看著遠方。
“阿琰,我救過你的命?。 ?br/>
命?她竟還敢主動提起,她不說他竟然忘了。
“肝嗎?別把我當傻子,一次就夠了!”
容琰回頭沖著笑的像個陰線的狐貍的喬林開口,“她的肝臟和子宮給我留著,其他的隨你?!?br/>
“不!”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阿琰,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喬楚,喬木的妹妹??!”
“妹妹,你也配!”許久未說話的喬林開了金口。
當天喬林就讓容琰將喬楚帶走。
“我要看到成果,別讓我后悔交給你啊。”
不會的,他不會在犯同樣的錯誤。
——
暗房內(nèi)。
容琰看著面前這個心如蛇蝎的女人,當初的他為什么會相信他說的話呢。
“你說我們從哪里開始呢?那就先從肝那開始吧。”
暗黑的房子里,一張簡陋的桌子上,簡單的手術裝備,一個醫(yī)生一個護士,一切都是如此的簡單。
“動手吧?!?br/>
醫(yī)生沒有想到會是眼前的這個女人,“容總,真的不用麻醉劑嗎?”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不配?!?br/>
“可……”
“出了事我負責!”
不容拒絕。
“阿琰,我會死的,求求你讓他用麻醉劑!”
“你有幾成把握。”他看向醫(yī)生。
“五成?!?br/>
“那就夠了,只要不死,手術就照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