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漣漪擴散,侵染水體,以最快的速度傳播,百米之內,已經(jīng)變得黑黝黝了。
水質惡壞,詛咒擴散,附近百米以外的生靈紛紛撒腿狂奔,逃向遠方,有的弱xiǎo的生物,來不及逃跑,被凍結在水體中,而后化開。
這個場景太恐怖了,一開始只是一部分水里動物死去而已,漸漸的,就是一片,成白上千,成千上萬,詛咒擴散速度太快了,眨眼間,就是數(shù)以萬計的生物化為煙灰。
牧如楓踩在一塊巨石上,看著詛咒漣漪擴散,心神驟然繃緊,捏緊拳頭,拿起混沌仙劍就沖了過去。
他絕對不能容忍,讓詛咒繼續(xù)擴散下去,否則,懸浮在魔潭中央的羽蝶危也。
必須盡快解決才行。
牧如楓并沒有被詛咒所影響,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説,是一件好事。
視線模糊,看不清遠方,但是近處,牧如楓還是看得清楚的,他看到,一團團黑色漣漪,不斷從萬惡碑中涌出,從水里擴散開來。
這種狀態(tài),就像是石墨放入水中,擴散速度非???。
咚咚鏘,
牧如楓再一次斬在萬惡碑上,擦出耀眼的火花,而后渙然冰釋,煙消云散。
一道很深的傷疤,又增添在萬惡碑上,此刻的萬惡碑,就像是在歲月中殘留下來的文獻,傷痕累累,飽經(jīng)風霜。
斬下這一劍,牧如楓在也沒有力氣了,筆直的倒了下去,嘭的一聲,激起漣漪浩蕩。
他躺在碎石從中,一動也不能動,黑色漣漪模糊了他的雙眼,他在也看不清楚了,就像是一個睜眼瞎子。
急促的呼吸聲與快速跳動的心跳聲在牧如楓耳畔回旋,此刻,他的世界只有這種感覺了。
五處感官得不到體現(xiàn),只有聽覺尚存。
牧如楓躺在碎石從中,心想道:“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遲早要死在這里,有什么辦法可以嚼碎它呢?”
沒有辦法,他看不到希望。
死亡逼近,卻無處藏身,更沒有任何對策。
“難道我真要這么悲催的死在這里嗎?不,我不能死,羽蝶還等著我去營救,我還要帶她逃出去,然后我們一起去逛街,買她最喜愛的布娃娃,我還要跟她旅游全世界,享受自然風光,我還要將最近所經(jīng)歷的一切寫下來,讓萬世傳送。我還要……?!?br/>
“我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沒有來得及做,不能止步于此??墒?,我……我怎么看不到希望,前方一片黑暗,光明在何方,我該怎么做才能活下來,誰能告訴我。”
“這個世界真的變了嗎?我是要墮落存生,還是要逆天改命呢?對,我要逆天改命,我要活下去,我不能死在這里,縱然前方漆黑一片,沒有路途,那么就由我來踏出道路,走向光明?!?br/>
牧如楓在心里掙扎,想了很多辦法,依然無濟于事,起不到diǎn滴作用。
他真的快要瘋啦!死亡逐漸近,身體慢慢僵硬,被詛咒包裹著,雖然身體沒有像其他生物那樣化開,但是卻一diǎn兒也不好受。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體被一diǎndiǎn的侵蝕,表層皮膚已經(jīng)失去知覺了,黑色漣漪正在向他的身體內部入侵。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牧如楓低聲問自己。
就在這一刻,牧如楓的胸口亮了起來,一道光芒萬丈,將他身上的詛咒驅逐開。
不止如此,他手中的混沌仙劍更是金光四射,自行懸浮起來。
牧如楓的身體跟著混沌仙劍懸浮,慢慢起身。
下一秒,牧如楓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道道熱氣,將身體表面殘余的詛咒化盡,然后為他修復皮膚,并且補充能量。
這種再生之能,使得牧如楓目瞪口呆,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身體,居然打破了人體自然規(guī)律。
剎那間,他就恢復了體力,精氣神飽滿,比最初還要強上許多。
旋既,牧如楓就進入了一種奇妙的狀態(tài)。
他心靜如水,心無雜念,手舉混沌仙劍,懸浮在水中,一動不動。
他有一種感覺,靈魂出鞘,與混沌仙劍合一,化作劍靈。
這種狀態(tài)微妙微俏,人與劍合一,人即是劍,劍即是人。
在這種奇妙的狀態(tài)下,牧如楓只有一個執(zhí)念,那就是嚼碎萬惡碑。
牧如楓目光如炬,犀利無邊,他瞳孔里只有一棟石碑,那就是他要斬碎的東西。
同時,他的心中有一把劍,劍斬虛空,繚繞著金色光芒,普照天下。
下一刻,牧如楓動了,他踩著虛空,飛向萬惡碑。
他的速度不是很快,不過,只要他經(jīng)過的地方,黑色漣漪都被化去了,形成一條道路。
來到萬惡碑前,他舉起混沌仙劍就向萬惡碑砍去。
這一劍,非常犀利,可以説是絕世一劍,恐怖嚇人。
鏗鏘,
混沌仙劍與萬惡碑撞在一起。
“轟”
接著,萬惡碑從中間斷開,化成兩截,被混沌仙劍砍斷。
結此為止,牧如楓終于將萬惡碑斬斷,一分為二。
可是,黑色漣漪還在擴散,不斷從萬惡碑中溢出,擴散在水體中。
“怎么這樣?”牧如楓狐疑,這萬惡碑果然了得,被斬成兩截,居然還能釋放詛咒。
“哼,縱然你在強頑強,我也要將你毀掉,絕不能讓你毒害羽蝶。如果想要活命,除非你自行收回詛咒,而后化開,被我鎮(zhèn)壓在混沌仙劍中?!蹦寥鐥鬟@樣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