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柄長劍?”
林飛的話音落下,總管那假裝不知道搖了搖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說老家伙,你就別裝不知道了,以前我來琳瑯閣進貨的時候,還特別留意過幾次!那時我還想著等賺錢了之后,就把那把長劍買回去呢!”看著送管的表情,林飛很是堅定的說道。
“進貨,做買賣?”總管剛來幾天,只是知道自己這位小少爺整天混跡于坊市之中,倒是不知道在干些甚什么。
吳軒則是聽見林飛的話也是一陣好笑,想來林飛所說的進貨,應(yīng)該就是他從琳瑯閣內(nèi)購買一銀幣一卷的上古卷軸拓本,然后倒騰出去賣的。
“吶,那柄劍原本在這地方擺著的,上面還標著價格十八萬金幣,趕緊拿出來?”見總管遲遲沒有回話,林飛就指著一個已經(jīng)了的位置,說道。
“長劍?小劉,這把長劍賣出去了?是嗎?!贝藭r胖總管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回頭對他身后的一位掌柜模樣的人說了一句,在說話的時候,總管還有意無意的瞪了那人一眼。
叫小劉的人,看上去年紀也已經(jīng)中年,身著一身華貴的衣服,明顯是一位上位者的人物,但是在這位總管面前,還是畢恭畢敬的答道:
“對,對,賣出去了!”
“我給你說了,別跟小爺說賣出去了,一柄凡級下品靈器,賣上十八萬金幣,而且長劍的重量還那么重,如果那個人不是傻子,就不會買的?”
林飛立馬否定了劉掌柜的答案,立馬說道。
“這..這..”
劉掌柜聽見林飛的話,一陣語結(jié),眼前的總管都對這位小爺如此恭敬,他心中更是不做主了。
“老家伙,我好不容易帶軒哥來琳瑯閣,你可不要讓我丟面,拿出來吧!”看著劉掌柜的變現(xiàn),林飛已經(jīng)知道了,應(yīng)該是眼前的這老家伙來到這里之后,巡視琳瑯閣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那柄劍的不凡,所以這才收了起來。
“唉,小劉把那柄劍拿出來吧!”見林飛緊追著那柄長劍不放,總管很是痛心的摸了摸額頭,對著后面的掌柜擺了擺手,說道。
“是!”劉掌柜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就直接朝著樓上走去。
趁著劉掌柜上樓的時候,吳軒也是打量了一遍架子上面的長劍,可是不一會吳軒就失望了,這里的長劍,要不是手感不合適,要不然就是價格太貴,吳軒承受不起。
就這樣,又等了一段時間,劉掌柜終于從樓上走了下來,在其身后還跟著一位光著膀子的大漢,手中捧著一把青色長劍。
定睛看去,這柄長劍約有三尺,應(yīng)該是由玄鐵打造而成,劍柄和劍鞘上面都雕刻著一道道古樸的紋路,很是特別。
而且看大漢拿這柄長劍時,粗重的喘息以及額頭,脊背上面,滲出來的汗珠,足以推斷眼前的這柄長劍,分量應(yīng)該不輕。
“唉,今天閣內(nèi)又沒有外人,你還搞什么排場,直接把劍收進乾坤戒中帶過來不就完了!”林飛看著大漢手中的長劍,點了點頭,口中還是責備的說了一句。
“是,是,下回注意!”面對眼前這位小爺?shù)闹肛煟瑒⒄乒褚彩侵荒茳c頭應(yīng)和。
林飛自然沒有去留意劉掌柜,身軀往前走了幾步,手掌握住長劍,直接提了起來,在手中把玩了幾下。
不過吳軒明顯注意到,林飛在拿起長劍的時候,手臂明顯往下沉了一段距離,這才把長劍拿穩(wěn),不由得讓吳軒有些好奇。
林飛的力量,吳軒是見識過的,能讓林飛都有些拿不穩(wěn)的兵器,分量可想而知。
“軒哥,你來試試這柄劍合適不合適?”林飛把玩了幾下,就把長劍丟給了吳軒,讓吳軒試試。
“好重!”吳軒也在時刻注意著這柄長劍,在林飛遞過來的時候,吳軒心中已經(jīng)做了準備,可是當他的手握住長劍時,吳軒還是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這柄長劍自身重量足有三千斤,而且其堅硬程度絕對可以媲美凡級頂尖靈器!只可惜劍身上面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等級只是凡級下品靈器!我也是看它有些特殊,所以才收藏起來了!”總管看著吳軒手中的長劍,接話道。
三千斤,如果換做以前吳軒單手或許連拿都拿不動。
吳軒感慨了一聲,然后輕撫長劍的劍身,這才看見在長劍上的劍柄上,還雕刻著兩個字——“青鴻”
嚓~~
吳軒低喃了一聲劍的名字,緩緩的將青鴻劍的劍鞘緩緩褪去,頓時一縷寒芒迸射而出,散發(fā)著森森的寒意。
“嗯,不錯!好劍,好劍。..”這柄青鴻,雖然對現(xiàn)在的吳軒來說重了一些,但是吳軒還是一眼就喜歡上了這柄劍,拿在手中都有些愛不釋手了。
“喜歡你就收下吧,按照以前的價格,給你優(yōu)惠五折,一共九萬金幣!”總管見吳軒喜歡這柄長劍,直接說道。
“嗯,多謝前輩!”吳軒欣喜的點了點頭,吳軒也沒有推辭,從他乾坤袋中取出了十萬枚金幣,然后說道:“前輩,剩下的金幣,我想換成下品火晶!”
“恩..”總管見這柄長劍賣出去了,也沒有在惋惜,而是收起金幣,安排人給吳軒拿火晶。
琳瑯閣這次也沒有吝嗇,剩下的那一萬枚金幣,琳瑯閣直接給了吳軒二十枚火晶。
“前輩,晚輩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這一次多謝前輩了!”吳軒最后又在琳瑯閣內(nèi)逗留了一段時間,這才想要告別琳瑯閣總管。
“哎…哎…軒哥你要走了?等等我!”見吳軒要離開,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吃水果的林飛,也是站了起來,吐掉口中的果核,就要往外走。
“別呀,少爺!您還是在琳瑯閣內(nèi)呆上一段時間吧!”可是就在林飛剛起身要走的時候,總管的手掌按在了林飛的肩膀上,笑瞇瞇的說道。
“老家伙,你這是想要囚禁小爺嗎?”被總管拉住,林飛心中就感覺有些不妙,但還是仗著膽子說道。
“老朽不敢,只不過我在來這的時候,老爺特意交代過我,說外面的世界太危險,如果少爺執(zhí)意不想回去的話,那么就讓我督促著你,等你修煉到七脈境界,才能放你離開!”面對林飛那狐假虎威的語氣,總管依舊笑瞇瞇的回了一句。
“靠,小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脈,馬上就到五脈的境界了!不需要你督促!”林飛也是暴了一口粗話,憤怒的說道。
“老爺交代過,不行!”
“你們兩位先聊,晚輩先行告退!”看著林飛這活寶的囧樣,也是一陣好笑,但知道這是林飛的家事,也不好插話,只得先行告退。
吳軒剛走出琳瑯閣,就聽見閣內(nèi)林飛的悲憤的喊聲:
“老家伙,你給我松開,別碰我,松開....哎~軒哥,你等我,過幾天我就去找你”